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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89部分】(7/7)

【譬如人多心境好,扮可爱,刷存在。你说外出买鱼,还要护卫?好,本人就要外出买鱼。奇特逆反思维,家里找不出顶梁柱,压抑心灵太久,战战兢兢度日。灵魂深处,缺乏安全感,渴望被关怀】

说到此间,表一段插话:

【扮刚强,实在没选择。无可奈何,被推到第一线。丈夫人很好,贴心懂关怀。但是没主意,任何情况第一反应,问妻子:怎麽办呀?之所以拼命寻找大哥,就想有个拿主意(妻子:渊帼昭)】

个年轻妇人,活了太累:

【曾询问祖父:大哥身边那些人,怎麽办】

祖父无奈,实言:

【狐朋狗友,帮他吃光用尽。撞见空手套白狼,更加穷了快。年龄大些,应该懂回头。一定帮你大哥,找个好老婆。门户没个屁用,懂麽?咱家祖上,乡下种田,就懂吃饱饭。哪怕改嫁都好,人好就好】

渊家祖父随口一说,却成真:

【长孙确实娶了改嫁,有结婚书。所谓妻子往事,根本不在乎(长孙:渊嫡泉)】

渊帼昭,也没见过这位嫂子:

【但是祖父才去世,兄长悄悄逃走。若将来见面,恐怕这笔帐,难免算到嫂子头上。渊嫡泉想得开,根本不考虑这一层】

是否记得那条汉子,过江寻妻:

【绵雨斋旅馆,跟竺岐聊很久?整个公司,只有竺岐清楚,也见过渊帼昭。问题在于,竺岐每天旅馆,暂不知渊府变故。即便相助渊府,也不会调动绵雨斋。若有个明事理,给几句公道话,对吧?这位嫂子,没见过大世面,确实太冤】

渊嫡泉,性情慷慨豪迈:

【这一点,渊家祖父极度欣赏】

但是祖父遗言:

【若谁勾引吃鸦片,一定抓回来。绑起来关哪里,随便他吵闹。好不好戒掉,只有佛菩萨晓得(吃鸦片:方言,抽鸦片烟)】

渊帼昭听了,笑笑:

【您放心,阿哥一定不会吃鸦片】

这一点,老祖父确实不知:

【但是渊帼昭,一清二楚】

曾有人撺掇抽鸦片,触犯个汉子大忌讳:

【要麽吃饭,要麽闭嘴。翻脸,别讲不给面子】

对方吓坏了,当场冒冷汗:

【言语全乱套,想离酒席却又不敢】

事后有人相告:

【帮渊少爷往来,吃喝玩乐都简单。千万不好讲鸦片,一定翻面孔。你看他风流才子?眼睛一翻,水泊梁山。

租界洋人厉害哇,谁敢不给笑脸?洋人吃酒废话多,讲话老难听,羞辱咱们老祖宗。怎麽样,拎起整盆菜丢过去,好衣服完了呀。洋人嚣张惯了呀,要打架。渊少爷手枪抓出来,洋话问他们:你祖宗有没有算过,今天你死,还是活】

后来呢?外邦人全傻眼:

【被摔整盆菜的,太丢脸。要求安排决斗,找面子】

渊嫡泉更直白:

【中国地面,别不懂尊重,明白麽?小把戏,中国人跟前没筹码!老子爱怎麽出牌,就怎麽出牌(筹码:对抗的资本)】

有清醒的外邦人,拼命阻拦:

【来中国,招摇惯了,从没撞过硬茬。全力打圆场,表示:酒桌醉话,请不要当真】

再说渊帼昭,心太累:

【世人皆有烦恼,无所谓穷富。外边看了轰轰烈烈,以为多麽大富贵。哪晓得不能免俗,照样一本麻烦账】

常自己呆,冥思苦想:

【家族前途,在哪里?如何走下一步,对付那个神功?面对一群穷凶极恶,确实力不从心。习惯性失眠,流泪到天光。转天起来,不得不摆出些威仪,面对这样那样】

当时生意,茶叶茶具:

【还有干制零食海产品,腌制下饭海货。分开2个店铺,不能串味儿。渊府不参与生产,仅过手转卖(串味儿:儿化韵。海产品味道,熏了茶叶)】

还一处作坊,渊府工人生产:

【规模可以,各种豆制品。所有营生,低利润路线,价格优势。三乡六里,不辞辛苦来拿货。都有负责人,渊帼昭夫妻时常过去。双方懂做人,好相处】

个年轻妇人,也有瞬间脑子热:

【再不做生意,吃喝也够了。但是,不敢下如此决心】

表过插话,按下不提:

【按下不提,再看这边厢。渊府堂屋,9月22日,192o年】

蔡铁矛问一句:

【阿姐,那个神功,就为钱】

貌似,谁都这麽想:

【难不成,为做大善人】

渊府有钱,萝扎坪当地:

【从渊家祖父开始,相对接近小富即安,关门小日子。多弄几个坛子,埋土里(蔡铁矛看明白,嘴巴绝不讲。出口的,别人爱听)】

经历残酷战争,换角度思考:

【兵不厌诈,无论古今。渊家富户,人口凋零,貌似好欺负。但是隐隐约约,直觉个神功爷,有啥不可告人】

但是萝扎坪乡,渊府可算体面:

【前清老宅,摆给人看。甭管新旧,别人没有。通常此类乡绅,地方官府也给面子。神功不傻,不可能不懂。若真大脑痴呆,早撕破脸。向渊帼昭求亲不成,最好时机,直接威胁渊老爷】

之所以没做,有顾忌:

【自然界食肉动物,唯恐猎物逃走,才不得不放缓。甚至趴了雪地潜伏,不知多久。抑或顾忌被人类现,才不得不左右打探。直等人类喧闹停止,静悄悄偷袭,譬如猎杀家畜。但凡人类拿武器冲出,咣咣咣敲锣,食肉动物也逃窜。自我保护,动物本能】

那个神功,貌似凶恶:

【像极了唯恐猎物逃走,像极忧虑被人类现。要猎物,不给自己麻烦。白折腾,徒劳无功】

若光棍豁出去,直接打上门:

【纯土匪抢劫?毕竟地方官府,个货没那胆子。且有渊嫡泉,若结下死仇,神功爷的命,也将进入倒计时。朋友形容太贴切:你看他风流才子?眼睛一翻,水泊梁山】

试探走,软硬两手:

【渊府葬礼都露面,哪怕手下被暴打,也坚持再来假惺惺。送2个银锭,纯幌子。打一拳,给个甜饼,真当渊府傻子。介入生意,才是真。渊府买卖,并非如何神奇,旁人从没见过。如此大费周章,是否划算?照猫画虎,自己投资哪怕一项,岂不简单】

神功,毕竟中国人:

【冒天下大忌讳,等三少爷怎样…强娶府葭鲤?直觉,不大像。为啥一力介入生意,建议再开公司?也许他的智慧,处世风格,已做到极限,想不出更婉转。但是,应有深层缘故。譬如,受人指使?渊府可有啥仇家?若真有,大概实在没人选,只好将就个神功爷。死缠烂打,咄咄逼人,狼群猎食一般,反倒坏事】

蔡铁矛分析,颇有道理:

【渊帼昭,听懵。愣愣一句:真没想这样多】

所有疑问,应该戳中灵魂深处:

【极犹豫,欲言又止。蔡铁矛绝不问,静静等待】。

沉半晌,终于选择开口:

【真的没仇家,我家里都很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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