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二婚(1/2)
和乔耀祖不一样,他虽然也是个衣架子,可是基于他霸总的气场注定了很多衣服他穿不了,而且他自己也不愿意穿,比如一些颜色鲜艳活泼的款式,有次被强迫着试穿了一下,感觉怪怪的一点都不搭,他自己嫌弃的不行,古知恩也从此打消了那系列风格的念头。
可是贺之江不一样,他真的是可盐可甜可咸可霸,每次从试衣间出来,古知恩都只想嗷嗷叫,用了洪荒之力才没有扑上去做舔狗,不过,她双眼亮晶晶的已经把舔狗的气质360度展现:“好看。”
她喜欢的他也喜欢,贺之江很享受和她一起购物的快乐,很喜欢她看他眼中的欣赏。所以只要她选的,他都愿意不厌其烦的去试穿!
试问有谁拒绝得了如此乖巧的洋娃娃!古知恩乐在其中,而且有些走火入魔了,恨不得所有的衣服都让贺之江试一次,最后衣服,领带,袖扣,皮带,鞋子,钱包……都买了不少。不同场合不同款式不同风格的,都买齐了。
路过手表专卖店时,古知恩突然想起一件事,贺之江曾经送过一块价值不菲的玉牌给她,一直没有还礼呢,于是把人拉进了店里:“有喜欢的吗?”
看着古知恩手腕上的手表,贺之江毫不犹豫的挑了块和她款式一模一样的男士款:“这个好。”
确实好看,戴在贺之江手腕上,不只人是公子如玉,手表也更加贵不可言了起来,古知恩毫不犹豫的买了单:“这是玉牌的谢礼。”
意外之喜,贺之江含笑:“我很喜欢,谢谢。”
古知恩忘记了她的银行卡是挂在乔耀祖手机上的,她一消费立即就有短信提示音到他的手机,看完短信后,乔耀祖脸色非常不好看的打第十八个电话过去——先前打了很多个都没接,这次也一样!
手机早就被贺之江调了静音,在古知恩给他挑选衣服搭配的时候,看到乔耀祖的来电,毫不犹豫的调了静音。
不过电话没接没关系,消费短信上店名一清二楚,乔耀祖飞车赶了过去——他想把她大卸八块!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胆肥了!
想把古知恩大卸八块的何止乔耀祖一人,还有咬牙切齿的楚幼仪。这段时间她过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墙倒众人推。年前楚氏集团才只略显颓式,短短几个月不到,居然就只剩下轰然倒塌了!
最可恨的是楚家四姐弟,其他三人都是事不关己,楚家大哥已经另起炉灶,楚战伦事不关己,楚依娜笑得欢畅:“你急什么?要急也是我们姐弟俩急,楚氏可是我妈的陪嫁,是我外公的心血。”
楚幼仪最终禁不住:“上个月被余知易强了!”
对于记忆古多福不是首要关心的,他更关心的是智商,出其不意的问了“NS方程”,也就是纳维—斯托克斯方程。
古知恩用被子蒙住了头:“我还在昏迷中,尚未清醒。”重点说明:“勿que。”
楚幼仪连难堪的时间都没有,她必须让楚氏起死回生!
真的不想过天天被亲生父母责怪的日子:“都怪你,要是你不去招惹古家姐弟,不去肖想乔耀祖,楚氏压根就不会被打消被排斥,都是你惹出来的事。当初让你和贺氏联姻,你不愿意,看不上贺总出身不正是个卖唱的,现在你高攀不起。”
楚幼仪被呛得连连咳嗽,连眼泪都出来了,她最讨厌男人抽烟了!可现在有求于人只得忍了:“我可以答应和你联姻。”
“我想请你帮我度过这次难关。”
“他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出国,我拒绝了,他不甘心,就……”
具体原因当然还另有隐情,余知易不甘心的是他为楚幼仪落得如此下场,可她转身就对他避如毒蝎,打电话十有九不接,即使接了也只匆匆两句就挂了。
好不容易才堵到她一次,她还十分不耐烦,看他的眼神就像看废物,垃圾一样。
这让他如何受得了。
感觉就像做了一场华丽的梦一样,梦醒了才发现他以为的高高在上的公主其实同那些‘宁愿坐在宝马里哭,不愿坐在自行车后笑’的物质女没什么两样!
他恼羞成怒在逃离出国的当天,设计了楚幼仪。
随后就如人间蒸发了。
楚幼仪想找人都找不到。
说完走过去还非常恶劣的讥笑:“装什么呢!又不是第一次。你的第一个男人是谁?至今跟了几个了?说给我听听,不说是不是?不说可别怪我了,毕竟二手的女人让我心情很不好。”
“额头差点砸出个大坑,头痛正常。”古小叔摸脉已经有了答案,身体问题不大,开始排查脑子:“我是谁?”
不只打出了血,连牙齿都打松动了。楚幼仪委屈,愤恨又屈辱,求助无门后她把乔耀祖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可是居然连他的面都见不到!
再这样下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楚氏破产了!万般无奈之下,楚幼仪托人联系上了贺简垚,以前贺简垚递过话,不过被她心高气傲的拒绝了:“对不起,道不同不相为谋。”
放心了,这份甜蜜的爱一如即往,古小叔很满意,没变傻,很好。
“小叔。”古知恩全身骨头酸痛,泛力,但嘴巴一如即往的甜:“我最爱你了。”
楚幼仪又难堪又惊疑不定,她眼泪不自觉的就流下来了。
熟悉的学渣赖皮配方扑面而来,古多福也是绝望的,古小叔同情的拍了拍自家大侄子的肩膀,无言的安慰他淡定点,莫要异想天开。学渣姐姐都做30年了,应该习惯了才对,不要想不开。
足足等了一个小时!楚幼仪算是体会到了什么是度秒如年,每一秒都是煎熬,每一秒都想逃离,其中有很多次她都已经提起了包,可是最后又颓然的放下了——她真的很害怕失去楚小姐的身份。
就楚幼仪一个人在急得抓心挠肝。她陪尽了笑脸,四处求人,可一点用都没有,连沾亲带故的陈宗南都明确说他无能为力,更何况其他人,更是避之不及。
见古知恩神情慌乱明显被打击到了害怕了,楚幼仪心里的那口恶气终于顺了些,但还没出完气人就跑了,气的她一脚狠狠踢上了一旁的拖把,倒地的拖把杆把古知恩绊倒在地,额头狠狠的磕在了地上,承受不住剧烈的疼痛晕了过去。
所以,楚幼仪在瞅到古知恩去上厕所的机会时,她跟了过去。
把所有的难堪和屈辱都算到了古知恩的头上,明明世人眼中她和乔耀祖金童玉女天生一对,就因为古知恩横插进来,所有的一切都变了。最让她生气的是,乔耀祖那么好,这贱人居然和贺之江不清不楚。
谢天谢地,终于醒了,古多福脸上浓浓的阴霾终于散去了些,立即就把旁边刚刚合上眼的自家小叔摇醒了:“快给她看看。”
很好,头更痛了!古知恩看着自家弟弟的眼神都变了,可怜兮兮的:“阿福,我家祖坟没冒青烟的话,我是不可能答出来的,不瞒你说我连题都听不懂!”
从小到大起床气就很重的古小叔刚睁开眼时,杀气是非常浓的,待看清是自家亲侄子后淡了些,待看到大侄女终于醒了,就只剩下狂喜了:“谢天谢地,终于挺过来了。哪里不舒服?”
甚至还挨了两巴掌!
“帮你?我为什么要帮你?楚小姐又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毕竟我只是只不自量力的肖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是被人喂养的一条看门狗而已。”
边说边把脉,而古多福也倒了温水过来。
变本加厉的羞辱,楚幼仪再也受不住,她转身就走,可惜刚到门口就被贺简垚直戳要害了:“就是不知道破产了的楚家小姐能值几个钱?以后还拿什么底气跟人谈出身!机会我只给楚小姐一次,出了这扉门保证你连见我都难如登天。”
如晴天霹雳在楚幼仪的头顶炸开,因为这话是她私底下同姐妹淘讥笑的:“癞蛤蟆肖想吃天鹅肉,可真敢想!也不看看他什么出身,一个被人收养的义子罢了!说好听点是义子,说难听点就是喂的一条看门狗!否则贺氏那么多好的项目你看落他手里没有?给他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还真把他自己当号人物了!”
CUP都要烧干了,古知恩还是连题都听不懂!
从古知恩茫然的眼神和绝望的表情中,古多福知道了,很好,并没有出现奇迹,还是学渣一枚。
智商不指望鱼跃龙门了,开始查看记忆:“帝曰:人年老而无子者,材力尽耶?
将天数然也?
岐伯曰:女子七岁,肾气盛,齿更发长。
占位二七,而天癸至,任脉通,太冲脉盛,月事以时下,故有子。
占位三七,肾气平均,故真牙生而长极。
占位四七,筋骨坚,发长极,身体盛壮。
占位五七,阳明脉衰,面始焦,发始堕。
占位六七,三阳脉衰于上,面皆焦,发始白。
占位七七是什么?
……”
贺间垚俯身,居然临下的看着她:“放心,我们这条道上的人都重承诺,我说过的话我会认,尽管你让我——很不满意!走吧,我还有客户要见。”
“楚小姐确实有资本,你这脸我看着顺眼的很。”贺简垚朝着楚幼仪脸上吐了个烟圈,贪婪的目光看上她领口露出的白皙的肌肤,沿着她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一路落到了白皙小腿:“要我出手也不是不可以,就看楚小姐能拿出什么样的诚意了。”
直白点就是你不配!
几番周折如愿以偿的在酒店的总统套房见到了贺简垚,可惜今非昔比,曾经的她对他爱搭不理,现在他对她不屑一顾:“不知楚小姐有何贵干?”
等古知恩再醒来时已经是第四天的凌晨,她睁眼就看到了古多福,立即就可怜巴巴的:“阿福,我渴。”
“我不喜欢破鞋!”贺间壵说完就起身了,他就秒衣冠楚楚了。
毫不留情的羞辱让楚幼仪连大腿都掐青了才没有掉头就走,她现在已经没有任性的资本:“那你想怎么样?”
古多福有些不死心,又问了黎曼猜想。
贺简垚进来,看到坐立难安又绝望认命的楚幼仪,笑到:“脱了。”
在门口足足站了五分钟,楚幼仪才转过身去,一言不发的进了浴室。
楚幼仪脸色胀得通红通红,她咬着牙低下了头弯下了腰:“对不起,以前是我不知天高地厚,出言无状,请您大人有大量。”
听着花花的水声,贺简垚抽着烟满意的笑了。一直等到客户过来,把项目谈完了才进去。
她把所有的怨恨所有的委屈和难堪都发泄到了古知恩的头上,出口字字皆是刀:“古小姐你不觉得你很贱吗?
居然背着乔大哥和贺之江眉来眼去。
偷晴的滋味是不是很上瘾?
背叛的时候你有想过乔大哥的感受吗?
你这样的贱人就不配做乔大哥的妻子。
乔大哥娶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就你这样的贱人和私生子才是天生一对,王八配绿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