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 凤慧清被羞辱了(4/5)
琅影抱着宝贝,这耳朵却没闲着,听到之后,连忙也凑了过来,拱手道,“属下遵命。”
“好了。”凤如倾打了个哈欠,“四妹妹的事儿还要闹腾一段时日,至于外头的流言蜚语,便慢慢地发酵就是了,你们派人暗中盯着。”
“是。”琅芙恭敬地应道。
卓氏与凤慧清在外头跪了足足一个时辰,也不见老夫人回心转意。
无奈之下,卓氏只能先让凤慧清先去祠堂,而她则另想法子。
喜嬷嬷扶着她往回走。
“不如请娘家大夫人帮忙吧。”喜嬷嬷压低声音道。
“倒是可以。”卓氏认为,她的大嫂,徐氏是最不喜欢凤如倾的,而更疼爱她的慧儿。
加上,卓诗雨先前发生的事情,如今趁着大皇子妃的生辰,也让卓诗雨能够重新振作起来。
如此的话,她身边也缺个说话的人,这不是正好让她的慧儿一同前去?
卓氏便让喜嬷嬷去传话了。
卓家。
管家已经一五一十地将今儿个凤家发生之事禀报了卓老太爷。
卓老太爷一听,乐呵呵道,“好啊,就应当这样。”
“老太爷,此事儿也算是闹大了。”管家担忧道,“如此,会不会影响表小姐的名声?”
“倾儿偷偷派人送书信给我,让我派人前去,我便知晓她定然咽不下这口恶气,既然她想要出气,又何必在意这些虚无的名声呢?”
卓老太爷冷哼道,“既然倾儿想要亲自收拾她们,也好,那便将她们当成玩意儿就是。”
“是。”管家一听,也是笑着应道。
而徐氏也接到了徐氏送来的书信。
她有些拿不定主意,便去了卓老夫人那。
“老夫人,姑奶奶那,说慧儿回府了,可,凤老夫人要让慧儿在祠堂跪三日。”徐氏说着,便将书信递给了卓老夫人。
卓老夫人看了一眼,径自叹气,“如今这个关口,我也不好惹事啊。”
“老夫人不想帮一把?”徐氏小心地问道。
“怎么帮?”卓老夫人慢悠悠道,“惹怒了老太爷,怕是这卓家就要被翻天了。”
“可慧儿能够从家庙回来,乃是因太后所言的神木显灵之事,若是慧儿因此而被知晓乃是神女降临,那咱们卓家不也跟着沾光嘛。”徐氏忍不住道。
“不如……”卓老夫人沉吟了片刻,“你明儿个派人去将慧儿接过来,只说你入宫去了,给贵妃娘娘请安了,她提起了慧儿,让慧儿陪着诗雨前去参加大皇子妃生辰宴。”
“这个好。”徐氏笑着应道。
翌日。
徐氏便让跟前的李嬷嬷亲自前去接凤慧清。
凤慧清如今还在祠堂内跪着。
而徐氏自从上回那事之后,也被罚跪了半月,昨儿个也才满了。
故而,她对这罚跪是深恶痛绝的。
难得她将心比心的,同情起了凤慧清。
李嬷嬷到了凤家,反倒被直接带去了老夫人那。
老夫人瞧着李嬷嬷道,“想要接慧清去卓家?”
“是。”李嬷嬷便说了缘由。
老夫人敛眸,慢悠悠道,“怕是不成。”
“可这是贵妃娘娘金口玉言。”李嬷嬷搬出了徐贵妃。
“那也不成。”老夫人冷声道,“按照凤家的祖制,她从家庙回来,理应在祠堂跪三日,倘若因她破了规矩,凤家岂不是连最后的一点体统都没了?”
李嬷嬷被老夫人的气势震慑住了,只能支支吾吾地不知该说什么。
老夫人瞧着李嬷嬷如此,便又道,“你只管回去如实回禀就是。”
“是。”李嬷嬷应道,福身之后便匆忙离去。
庆嬷嬷亲自送她出了凤家,她压根连卓氏的面儿都没有见着。
徐氏见李嬷嬷独自回来,皱眉道,“人呢?”
“凤老夫人不放人。”李嬷嬷便如实回禀。
徐氏冷哼道,“如今连贵妃娘娘的面子都不给?”
“哎。”李嬷嬷敛眸道,“老奴瞧着,凤老夫人这是铁了心要整治她们。”
“我再去问问。”徐氏拿不定主意,只能去寻卓老夫人。
卓老夫人得知之后,便道,“便让诗雨独自去吧,若再因此事儿闹起来,对谁都不好。”
“是。”徐氏也只能作罢。
卓氏瞧着连徐氏这也不顶用,只能另想他法。
“大夫人,要不入宫求太后……”喜嬷嬷看向她道。
“不成。”卓氏冷声道,“倘若何事都要求太后恩典,那也显得我太无用。”
卓氏也很清楚,太后断然不会因这样的事儿,而出面的。
卓氏揪着帕子,一时半会倒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来。
凤慧清便在祠堂内跪着。
跪久了,浑身酸疼,而她也只能跪在祠堂外头,冰冷的青石板,连一个蒲团都不给她。
夜晚的冷风沙沙作响,让她不由地觉得这祠堂比家庙还要阴冷。
凤慧清仰头瞧着那祠堂内摆放着的牌位,那双眼睛却越发地溢满了恨意。
她不明白,凤如倾为何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她全然置之不理,还要落井下石。
一个明明以她事事为先的小绵羊,突然变了,变得冷漠,对她视而不见,更甚至于,还要将属于她的东西一点点地剥夺了,这让凤慧清感觉到了不安,还隐约有些惧怕。
她全然无法想象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
明明,这一切都是她的,都是她的。
凤慧清越想又越觉得是凤如倾太不听话,是她想要将自己拥有的都要夺走。
凤慧清怎么可能允许,不,绝对不可能。
眼瞧着又过了一日,卓氏还是没有想到好的法子。
春兰与夏竹也回来了。
二人瞧着倒是清瘦了一些,不过眼神是有所变化的。
比起先前的温和,多了几分地凌厉。
果然,被带去调教一番,效果显著。
二人看向凤如倾,“大小姐。”
“明儿个,我带着琅芙与琅影前去大皇子府,你与夏竹便守着家门。”凤如倾看向春兰道。
“大小姐放心,奴婢定然守好。”春兰看向她道。
“大小姐,四小姐在祠堂罚跪,瞧着那身子骨,也并不娇弱啊。”夏竹端着茶盏过来。
琅芙与琅影则是乖乖地侯在了一侧。
毕竟,这种事儿,她二人做的有些不自在,如今见春兰与夏竹回来了,二人反倒轻松了许多。
尤其是琅影,天知道,她这些时日摔碎了多少杯子,碗碟。
夏竹奉茶之后,皱眉道,“大小姐,为何咱们院子内的碗碟,杯子少了许多?”
琅影一听,扭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琅芙看了她一眼,强忍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