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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5章小小的甜头,完美的计划(2/3)

曹笙闭口不谈。

自愿么,都是自愿。

只要给些甜头,有的是自愿者!

曹军提高了悬赏,又将原本欠发的兵饷,改了一个名头,发了下来。

类似于辎重车补贴的名头。

于是一些曹军兵卒就以为在这补贴之外,后头还有兵饷,却没想着这一趟走下来,曹军又会节省了多少兵饷?

看看那被火炮所犁出来的血路,就知道有些曹军兵卒永远失踪了。

能省一点就是一点,毕竟地主家也是没有余粮的。

用车阵战术去打骠骑右翼,能打得下来么?

呵呵。

真要是能打下来,还能轮的到曹笙?

曹洪清楚这一点。

曹笙也明白这一点。

但是又有什么关系?

曹笙得到了机会,而普通曹军兵卒同样也得到了自愿的机会。

而且这些曹军兵卒还得到了实惠,有了甜头!

骠骑军的火炮,在对付大型目标,如同营寨,城墙,城门等较为宽大,固定的物体,确实是威力十足,犀利无比,可是在潼关之战当中,也暴露出即便是身处于炮弹横飞的路线上,也有曹军兵卒可以不死不伤的情况。

或许是炮弹的一个弹跳,掠过了;也或许是那个幸运的兵卒身形瘦弱,炮弹没看上。

这种研究,一开始确实是好事。

比如安邑大营内的这些土塬,就是最初研究出来的成果。

很明显,骠骑的炮弹就算是再强,对于这些土塬依旧是毫无办法。而曹军只需要往土塬土墙土沟后面一躲,就可以豁免大部分的火炮炮弹的伤害。

这种研究,起初是有效的,是正确的…

可是很快的,研究就开始走样和变形了。

郭嘉死了。

董昭离开了。

曹操留了个壳子在高台上。

剩下的这些人能研究出一个锤子?

懂行的走了,剩下的就是怀着各种目的的门外汉。

就像是曹笙,也已经很久没坐过辎重车了,他甚至不知道辎重车多大,多重,只是有个印象,在纸面上看见了一些数值。

曹军的辎重车战术,同样也是如此,看起来很完美,想起来很舒畅,实际上屁都不是。

很多事情,根本是没有办法做到什么既要还要又要!

如果能做到,那么一定是牺牲了某部分的利益,才可能达成的妥协。

而在大多数的时候,妥协的只能是没有话语权的封建王朝的底层,而高层则是得意洋洋,觉得自己又是为了民众不辞劳苦大费周章,实在是太辛苦了,现在就可以享受一下了。

于是乎,在制定战术的时候,没有人问过普通曹军兵卒这么做到底是行不行。

更没有去实地看看,让普通的曹军兵卒实际操作一下。

一开始,上头有命令,于是脑袋一拍,点子有了!

过程中,上头在询问,胸脯一拍,保证没问题!

推行下去了,出现各种问题,大腿一拍,都愣着干嘛!

还不删帖还在干什么?

动起来!

至于一辆辎重车能承重多少?

外挂塔盾会增加了多少的重量?

车轴运转要做如何的加强?

遇到威胁的时候,谁在外面谁在里面,先保证谁的安全?

谁知道?

谁在乎?

按照曹军原定的计划,遇到打炮的,就推着辎重车往前冲,遇到骑马的,就往辎重车里面缩,一车两用,完美。

而现在,就是实战来检验这个临时的,暂行的车阵!

车阵具体完不完美,曹洪不管,他现在只是觉得自己当下的计划,是完美的。

车阵只是幌子,而他么…

直接攻打斐潜的本阵?

谁去谁傻逼!

以骠骑大将军这些年来的战绩,多少人以为斐潜中阵薄弱,便是死在了斐潜中阵上了?

曹洪可是研究过斐潜这些年来的战绩,所以他表示斐潜就是个垃圾,只会龟缩在战阵之中,连单挑的勇气都没有的战五渣!

所以,曹洪的决定,是去找许褚的麻烦。

毕竟,许褚是曹洪他的一个心结。

这是一个出身山东的叛徒!

这天下怎能有如此寡廉鲜耻之辈?!

所以曹洪一心想要借此机会,杀了许褚,便是可以一举多得!

完美的计划!

当然,最为重要的是,曹洪认为对上骠骑的左翼,他有胜算!

杀啊!曹洪没有打任何的旗号,借着安邑城的遮蔽,偷偷的扑向了许褚所在的骠骑左翼方向!

许褚现在感觉有些麻烦了。

他觉得,他之前给裴辑多加一层盔甲,似乎是一个错误…

多了一层盔甲的裴辑,实在是有些太明显了。

这就像是Cs里面的VIP,虽然多了一百的盔甲,但是只有一把小手枪,血条也只有一百,被击中要害同样也是死。

那些从曹军大营里面赶过来的援军,见到了多穿一套盔甲的裴辑,便是见到了蜜糖一般,嗷嗷叫着就冲上来,不管是刀枪还是箭矢,都在死命的往裴辑身上怼。

许褚已经被迫不得不返回头来,救了裴辑。

脱掉外甲!许褚再一次的解救了裴辑之后,便是用盾牌护住了裴辑,叫过了一名许氏的护卫,和他互换一下盔甲!

许褚准备纠正这个错误。

错误就必须有付出代价。

谁做出了错误的决定,就要有承担这个错误的勇气。

许氏的护卫,或许就是代价,而且许氏护卫也会紧紧的跟着许褚,也就同样意味着许褚自身的危险就会增加。

可是让许褚意外的是,裴辑拒绝了这个命令。

不换甲?许褚盯着裴辑,颜面之争,毫无意义。

许褚看裴辑年轻,以为裴辑是觉得搞这一手金蝉脱壳会没面子,所以才不肯换。

裴辑喘息着,因为搏杀和奔跑,使得他原本整齐的头发也有些散乱起来,汗水沾染着泥尘和血迹,斑斑点点的在脸上也顾不上擦拭。

将军误会了…裴辑用战刀拄在地上,在下并非不知好歹,只是在下立志要仿效定远,若是眼前这点路程都无担当,谈何万里黄沙?

班定远?许褚眯了眯眼,善!那你就跟紧些!

跟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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