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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大结局(上)(2/6)

一看大夫人这情况好像不妙,叔伯们自知理亏便低着头想出去。

可转念一想,若是大夫人出了什么事,就剩下招弟一个小媳妇还不得由着他们拿捏,不说把家业让出来,就是让招弟从这几个本家里面挑一个顺眼的孩子养在她跟前,将来长大了好继承余家的家业也是好的。

大夫来了让人将大夫人抬到屋子里,怕是要用针便将一众人先请出去了。

招弟在焦急的看着屋门,大夫人到底上了年纪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受住这般的折腾。

“侄媳妇。”看招弟出来一直没看他们,这些叔伯们便咳嗽几声,从旁边提醒招弟一句。

招弟回头冷冷的看着这些人算计的嘴脸,“你们怎么还没走,当真想要将我婆母给气死了?”

“这,你不能这么说话,我这嫂子经过这两次打击本来身子便不好了,怎么能怪我们?”叔伯们双手一摊,倒是将责任推的干干净净。

“你们今是不分到家产不罢休是吧!”招弟懒得跟这些人废话,直接挑明了说。

“这,我们这般着急也是为了余家不是?”

招弟冷哼一声,“好,我没有任何意见。”

一听喜弟满口答应,一众人都笑了起来,看吧,便是都知道还是这小妇人好说话。

“一会儿提督夫人来了,请她直接进来。”招弟扬声吩咐了一下旁边的婢女。

“我,我们的家事请外人做什么?”

招弟的嘴角轻轻的勾了起来,“她不是外人,是我娘家长姐。想来诸位也知道,她也是做是生意的,我总怕自己想的不周全,让她过来帮咱们分分,这铺子该怎么安排?”

“这,这么小的事情怎好麻烦人家提督夫人,这临近年关了,想来人家也忙的很。”叔伯们干笑一声,说什么也不愿意让喜弟参与进来。

“不碍的,我姐最是心疼我这个妹妹,别说没过年就算是大年初一,我请她自然会到,更何况!”招弟的话一顿,“也让我姐利用这次机会,瞧瞧哪个铺子好收,想法子一个个的都收掉。”

“你,你胡说的什么,就算她是一品大员的内眷,也不能抢我们的东西!”这些人脸吓的灰白。

温言煜现在位居高位不说,还深的新帝的青睐,可以说是京城里最不能惹的人物!

偏偏,大家都知道,这位大人最是惧内,在府里那可是夫人说一不二!

若是被夫人盯上了,他们哪还有可逃的路。

而且,就算温言煜不出面,喜弟一个人就能将他们收拾了。

道上的人谁不知道,喜弟下头可是有不少绿林好汉,他们那都是些个杀人不眨眼的人物。

“你说岔了,我姐怎会抢东西,大概也只是在你们经营不善的时候,出银子将铺子盘下来罢了!”

“卑鄙!”这是所有人心里都想的。

什么叫经营不善,到时候喜弟给官府那边打声招呼,处处给他们使绊子,再好的铺子也都得黄了。

“还不赶紧滚,难不成让我告诉长姐,是你们将我婆母气成这样,将你们都压到衙门挨板子?”看着些人表情都有些松动了,招弟突然抬高了声音。

“我,我们改日再来!”民不与官斗,这些人都是这般安慰他们自己的。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招弟无奈的揉了揉眉心,重新看向关闭的门。

“大夫人醒了。”终于里头传出来了消息。

“娘!”招弟进去赶紧握住了大夫人的手。

“对不住你,为了我们余家,牺牲,牺牲这么多!”大夫人的手微微的用力。

在她心里始终觉得愧对招弟,若不是因为如意,招弟现在的肚子也快显了。

如今年纪轻轻的便做了寡妇,以后,以后还难有孕。

“娘,莫说这些了。”招弟有些不看大夫人的眼。

“不,娘要说,娘知道自己自私,娘还是希望你能答应娘,守住如意,守住余家。”这意思是,让招弟再不改嫁,守寡到死!

“好,我愿意的!”招弟猛的点头,本来,她的心里只有余生,现在余生去了她的心也跟着去了。

“我要你发誓,若你有违誓言你泉下的母亲,永不得安宁!”

“好!”招弟满口答应。

听着招弟发完誓,大夫人才露出个笑容来,让下头的人将自己的私印拿出来,让她以自己的名义告知个铺掌柜的,从今以后,余家上下只有夫人一个东家。

而且将她的私产也全都给了招弟。

“娘,儿媳从未打理过铺子,等娘好了,您教教儿媳。”看大夫人的眼皮开始打架,招弟赶紧在她耳边念叨。

大夫人慢慢的摇着头,“你会的!”

她知道,招弟在来余家之前就管着一间铺子,再加上有娘家姐姐帮衬,总能看好余家上下!

“娘,您在与我说说话!”看大夫人的眼睛闭上,招弟哭喊出声。

可大夫人再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原本,招弟想着办完大夫人的丧事再走,可伺候大夫人的婆子说,大夫人早就有了交代,让招弟按原来想的日子离开,并且,带着大夫人的尸首离开。

将她埋到五台山下,日日接受佛光洗礼,希望能给后人避茵,佑招弟与如意,一世安康!

招弟离开喜弟自要亲自来送到,余家接连出事,总怕招弟受不住,本来建议招弟在将军府小住几日再走。

招弟却拒绝了,她说这辈子已经受了足够多的坎坷了,再大的事情在她眼里也都不是事了。

至于小事,自己将来那么忙,哪有空在乎鸡毛蒜皮的东西。

喜弟一直送到城门口,看着招弟那边渐行渐远的队伍,突然想起了叶先生说的话。

他说,招弟命里孤煞,凡事与她有交集的男子都会不幸。

这般,不正应了先生说的。

而先生还说了,说她不幸其实也幸,她拥有让旁人羡慕的资本,当时喜弟不懂先生的意思,如今看来倒真是如此。

招弟年纪轻轻便拥有这般大的家业,那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东西,后半辈子有的是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至于如意,女子本就贴心,且又一直养在招弟跟前,想来将来也是不会差的。

而现在余家大夫人也去了,上头没有婆母压着,招弟便从现在开始是自己说了算的。

除了知心人,招弟是什么都不差。

喜弟在城门上,只愿招弟余生安好。

临近年关了,风也没从从前刺骨,转身回头却瞧着温言煜拿着白色的狐袍痴痴的看着。

“你怎么过来了?”喜弟紧走几步迎了上去。

“我怕冻到你。”喜弟已经批了锦缎面的棉袍子,温言煜又给盖了一件,便是不用瞧也知道,定然是穿成了圆的了。

“你莫不是傻了,别说眼见就要立春了,就是寒冬腊月也不能是这个穿法。”喜弟没好气的拍了一下温言煜的肩膀。

“疼!”往后连着退了两步。

“该!”喜弟想着便来气,无论如何也不该为了旁人这般不爱惜自己的命。

温言煜笑着凑到喜弟的跟前,“我是怕你心冷!”

比起天寒来,举目无亲才是让人最冷的。

“我有晨晓与你,寒的什么心?”

有喜弟这话,温言煜笑的脸色都是褶子。

守门的人还是从前是喜弟刚来京城那一个,对这一幕倒是觉得没什么稀奇了。

喜弟这边倒是看淡了,可晨晓这两日却郁郁寡欢的,看着小小的孩都有心思了,喜弟自觉得好笑。

闲来无事的时候,喜弟也会问上晨晓几句,却没想到温晨晓念的却只是妹妹两个字。

“这小崽子白养了,现在心都野了。”每每这个时候,温言煜总是在旁边念一句。

“你再说!”喜弟本来就是护短的人,更何况还是自己的孩子,就听不得旁人说孩子一个不字。

每次都是手边有什么东西便拿什么照着温言煜砸,有刺砸的厉害了,还是段孟过来拉的架。

“要你多管闲事。”倒是没想到,被拉出去的温言煜上去对段孟一阵猛踹。

“东家,您说将军力气这么大,段孟能吃的消吗?”明日便是大年了,二翠过来领下头人的年前,正好看到这一幕。

“放心,无碍的!”温言煜又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更何况是对他这些个出生入死的兄弟,也就是雷声大雨点小咋呼的厉害罢了。

倒是二翠,视线一直频频的看着外头。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喜弟好奇的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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