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丧心病狂的恶毒(4/5)
“你……”秦青云气得差点把胸都炸了。当场就与陈老壮吵了起来。
两人公说公理,婆说婆理,各有各的说法,把围观的百姓听得也云山雾里,觉得哪个都有理。
不过百姓也知道凶手肯定就在两人当中,至于什么阮四丫,根本就是被他们两设计的。
“咣!”林子逸惊堂木一拍,怒道:“都给本官闭嘴!”
秦青云与陈老壮顿时不敢出声了。
朱氏泪如雨下,不敢相信这两人一个是对她百依百顺的夫婿,一个是她疼之入骨的儿子,两人都是一心想害她性命。
“司马雪,你有没有办法知道这毒是谁下的?”林子逸看向了司马雪道。
司马雪笑了笑道:“这么容易的事还要本座出手,那也太小看本座了,不过本座帮了忙,林大人可有什么说法没?”
林子逸青着脸,咬牙切齿道:“不知道你要什么说法?”
“你知道的!”司马雪笑眯眯道。
“换一个!”林子逸瞪了他一眼。
司马雪笑着摇头:“不换。就这个!”
“你……”林子逸一阵的头疼:“那万年雪参是我有用的,要是给了你不过是拿去保养人……呃……那些,你不觉得是暴殄天物么?”
“没觉得啊,挺赏心悦目的啊?再说了,本座是用在这丫头身上,怎么都不觉得浪费啊。”司马雪暖昧的目光扫过了阮绵绵身上。
林子逸一惊,看向了阮绵绵,失声道:“阮四丫,你竟然答应他……”
不等林子逸说完,阮绵绵铁青着脸道:“没有的事,大人不用担心,如果大人想知道他们谁是凶手的话,民女倒有一个办法。”
“你?”
就在林子逸沉吟之时,陈老壮大叫:“大人,小民不同意,阮四丫就是下毒害人的人,怎么能让她来验证呢?她这是监守自盗。”
秦青云也不跟陈老壮闹了,亦道:“说得没错,大人,让阮四丫验,岂不是贼喊捉贼?”
他们算看出来了,林大人让毒医验的话,就得把万年雪参给毒医,万年雪参是什么?不管什么搭上个万年,什么参字,一定是价值万金的好东西。
这世上哪个愿意把这么价值连城的东西为一个小村姑证明清白?只要林大人不愿意,毒医一定不肯验毒的来源,那么他们就可以咬死阮四丫!
一时间,刚才还打得头破血流的两人,对望一眼后又达成了协议。
阮绵绵冷冷一笑,陈老头与秦青云,倒是想得很好,但也得问问她同意不同意。
“大人。”阮绵绵跨上一步,先是拿出了手帕将手包好,然后拿了烟饼放在鼻上闻了闻道:“这烟饼里的毒是就咱们乡间长见的一种花,这种花叫麦仙翁,麦仙翁曾紫色,长得十分的漂亮,它的整个植株其实都是药,主要治疗的就是百日咳等病症。
但是麦仙翁的茎,还有叶子,以及种子都是有毒的。
毒性主要就是在种子里。人中毒后主要是腹痛,呕吐,腹泻,眩晕,低烧,脊柱剧痛,运动困难,如果用量较大时,会昏迷或死亡。”
“阮家丫头,你刚才说麦仙翁是咱们乡间长见的一种花,那是长啥样啊?”
围观的人有问。
“大人,有没有纸墨?”
林子逸示意人拿纸墨给阮绵绵,还给了颜料。
阮绵绵随意的铺开了纸,只了了数笔就把一株麦仙翁跃然纸上。
“天啊,这就是麦仙翁么?”
“这不是咱们常说的翁翁草么?”
“这花长得漂亮,我还常摘了回去放瓶里看呢,没想到却是有毒的!”
“我想起来了,我家小子顽皮,摘了一捧这花扔到了草料里,家里的牛吃过后就呕吐不已,吓得我半夜把邻村的大夫请来了,原来是翁翁草作祟啊。”
认识麦仙翁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
陈老壮与秦青云面如死灰。
陈老壮还在那里狡辩道:“胡说,这都是胡说的,不过是阮四丫用来蒙蔽你们这帮子贱民的,你们还当真了不成?”
这话一下就捅了马蜂窝,陈老壮以前仗着阮家有钱,在村里就看不起众人,到了公堂上还把自己当根葱,把周围的百姓损了一通。
他也不想想,他一个小小的村民,就算再有钱也没有县里的居民有钱,县里人不看不起他就算好的了,哪轮得上他看不起县里人?
“大人,我们都相信阮四丫,让阮四丫证明他们杀人!”
“没错,弄死他们两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阮四丫,我们都相信你!”
众百姓群情激愤,个个脸红脖子粗的当阮绵绵后援,陈老壮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对着众人就破口大骂。
他骂别人不会骂么?
自然有人跟他对骂,他一个骂,别人可是几十个人骂,只把他骂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威武!”
直到公堂上闹得不可交加,跟个市场上时,林子逸才一挥手,衙役们顿时拿起了杀威棒敲了起来。
等安静下来后,林子逸得意地扫了眼司马雪,然后对阮绵绵和颜悦色道:“阮四丫,你真有办法证明谁是凶手么?”
“是的,大人,民女这里有一瓶药水,只要接触过麦仙翁的人,哪怕是洗过多遍也没有用。”
“我来试!”陈族长挺身而出:“这烟饼里有麦仙翁,我自然是接触过的,我来试!”
林子逸点头道:“阮四丫,你还有什么要求么?”
“再来几个围观的百姓就行了。”
“我们来!”
几个明显是城里人的百姓跃跃欲试。
林子逸示意这几人上来。
阮绵绵又问人要了一盆水,然后往水里倒了一瓶药水后,用布盖住了盆,只留下一个可以伸手的洞。
林子逸奇怪道:“阮四丫,这是何意?”
“大人,这试剂十分的怪异,不能见光,所以我用布蒙着,只要人把手伸入盆中,如果手上沾了麦仙翁后,出来后手就会变色。如果没有的话,那就没碰过麦仙翁。”
“噢,这试剂倒是新奇。来人啊,你们一个个试一下。”
陈老壮与秦青云怎么肯把手伸进去?
林子逸惊堂木一拍,说他们如果不伸进去,就表示认罪。
两人听了脸色变了又变,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手伸了进去。
拿出来后,见手没有变色,都露出了喜色。
这时阮绵绵淡淡道:“变色也得过上一阵。”
几个百姓也好奇地把手伸了进去,再拿出来时,也是白白净净的,没有任何变化。
为了证明自己清白,阮绵绵也主动把手伸了进去,而且是把两只手都伸进去了。
过了一会,有人突然惊叫:“青紫了,天啊真的青紫了!”
“这也太神奇了吧?”
“不,不对啊,怎么都是咱们几个人连着阮四丫的青了,陈老壮与秦青云没变颜色呢?”
众人顿时傻了眼。
林子逸眼向闪了闪,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脸上却露出严肃之色:“阮四丫,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你们的手变青紫了,而陈老壮与秦青云的手却毫无异状?难道真是你杀了朱氏?”
陈族长也慒蒙了,看向了阮绵绵。
陈老壮与秦青云顿时来的力气,神气活现道:“大人,现在你看清楚了吧?就是阮四丫要害朱氏与陈族长,这杀人害命的事根本与我们没有关系”!
“是么?”阮绵绵淡淡一笑:“既然你们没有杀人,为何心虚不敢把手放入水中?”
陈老壮与秦青云脸色巨变,恶狠狠道:“阮四丫,你说什么?你想嫁祸于我们不成?”
“呵呵。”阮绵绵冷笑数声,对着一个衙役道:“这位大哥,你能帮我一个忙么?”
那衙役看了眼林子逸,见林子逸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遂走向了阮绵绵:“妹子要我帮什么忙?”
“麻烦你把这两人的手放入水中!”
阮绵绵揭开了盆上了黑布,露出了里面的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