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先打三十大板(4/5)
“尧螭玖,你听到我说的话了么?”
见尧螭玖只是定定地看着她不说话,阮绵绵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手被突然抓住,他微微一笑:“听到了。”
阮绵绵有一瞬间的痴迷,尧螭玖向来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就算是笑也是冷笑与嘲笑,没想到他温柔一笑竟然有让百花齐放的暖意。
让她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低下头,掩饰住失态,假装察看药丸道:“你先等一会,我再把剩下的药草采来,和这个重新炮制一下。”
“不用了,本王就吃这药。”
“为什么?”阮绵绵一愣。
“因为这伤痛是你给本王的。”
阮绵绵瞬间就脸红了,谁说这大魔王只知道施暴不会说情话?
这情话说得她都心跳如雷了。
就是因为她给的,所以不管好坏他都甘之如饴么?因为是她给的,所以哪怕是痛他要多留一会么?
阮绵绵的脸上烧得厉害,她没想到她那颗沉寂了八百年,古井不波的心居然还有被诱惑的一天。
“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
阮绵绵把药瓶子塞入了尧螭玖的怀里,拔腿就跑了。
尧螭玖也不追她,拿起了还带着她体温的药瓶,轻轻的摩梭了下,然后打开瓶,倒出十颗小丸子吃了下去。
要不是不吃会对生命有威胁,他都不想吃这药丸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少吃了十颗。按着医嘱,一次得吃二十颗,一天两次。
吃完药,他拿出帕子轻轻的擦了擦唇,舌根传来一阵刺痛。
想到他的舌根上还留着她的牙印,尧螭玖笑得温柔。
玄武远远的看着,瞠目结舌。
“朱雀。”
“干嘛?”
“你打我一下!”
“砰!”
玄武被一脚踹飞了。
好不容易玄武爬了起来,对着朱雀打了过去:“朱雀,你疯了么?你居然踹我?”
“不是你让我打的么?”朱雀不解道。
“你……我让你打我一下,不让你把我踹飞了啊!”玄武气急败坏道。
“有区别么?”
“……”玄武郁闷了一会,摸了摸屁股嘶声道:“还真是疼啊。”
朱雀给了他一个白痴的眼神。
“朱雀,我既然真疼,那代表我没看花眼。我怎么刚才看到主子笑了呢?”
朱雀一脸的鄙夷:“主子笑不是很正常么?主子又不是没笑过!”
“不是啊,以前主子笑得瘆人,而且主子一笑就意味着谁要倒霉啊。可是刚才主子笑得真温柔啊,就跟那春水似得荡啊荡啊荡……”
“我看你是发骚了!”朱雀扔下一句就走了。
“哎,你等等我啊,我跟你说啊,我真没看错……呃……白虎回来了,快,去看看什么事。”
“主子,事情就是这样!”白虎恭敬地向尧螭玖汇报着。
玄武冷笑道:“方明真是好大的胆子,连主子护着的人也敢动,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么?”
朱雀道:“主子,要不要属下去解决了?”
“不用,去把丫头叫过来。”
说起丫头这两个字,尧螭玖的眼睛温柔地都能滴出水来。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朱雀微愣了愣,就去找阮绵绵找来了。
阮绵绵采了几把药走了过来,疑惑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尧螭玖。
把尧螭玖看得喉间一阵的干燥,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眸光沉了沉。
“过来!”尧螭玖伸出了手。
阮绵绵看了看,然后往一边走去。
尧螭玖讪讪地收回了手,脸上倒没有什么表情。
朱雀他们如见鬼般的看着尧螭玖,什么时候主子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每次阮绵绵这丫头违背了主子的要求,主子不都会狠狠的惩罚她么?
难道是鬼附身了?
见四个属下都用惊异的目光看着他,尧螭玖目光一冷,哼道:“一会回去都练一个时辰马步。”
四人欲哭无泪。
原来主子还是主子,只是面对不一样的人才会有不同的态度。很明显他们决不是能让主子善待的人。
“丫头,你姐姐被带到县衙去了,罪名是杀人。”
阮绵绵豁得一下冲了过来,一把拽着尧螭玖的衣襟:“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咣!”
四大侍卫都抽起了长剑,交叉着横在了阮绵绵的脖子上,只要阮绵绵稍有异动,定然会身首异处。
“下去!”
尧螭玖怒道。
“主子!”四人不敢置信地看着尧螭玖。
什么时候主子的脾气这么好了,居然被人拎了衣襟都不生气?
“没听懂么?没听懂再加一个时辰!”
“……”
四人互相看了看,收回了剑,退了下去。不过眼睛却不错眼珠的盯着阮绵绵的动作,只要阮绵绵稍有对尧螭玖不利的动作,哪怕是拼着被尧螭玖惩罚,他们也不会放过阮绵绵的。
尧螭玖抓住了阮绵绵的手:“你抓本王也没用,不是本王做的事。”
阮绵绵已经回过了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了手:“我知道不是你做的,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么卑鄙,竟然抓了我大姐。”
“你知道?”尧螭玖探寻的目光扫视着阮绵绵。
“嗯。”阮绵绵一阵心烦,挥了挥手道:“我回去了。你自己玩吧。”
尧螭玖:……
他玩什么啊?
他以为他跟她是闹着玩么?
他是想让她当他的女人的!
“本王帮你!”
“不用!”阮绵绵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让尧螭玖帮忙确实是最快的办法,但也是麻烦的开始。
先不说那些吸血的极品亲戚虽然会被震摄,但对权力与金钱的欲望也会让他们冒出层出不穷的算计来对付她。她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他们斗心眼。
另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尧螭玖身为皇上最疼爱的皇子,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呢。
以着尧螭玖的性子是决不可能帮一个名不经传的她的,但一旦出手,她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
到时各种阴谋都会随之而来,她将来应付的是比救阮蔓青难上千百倍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