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极品总不断(2/4)
秦青云眼陡然睁开,光芒闪现。
他看向了碗中,看着两滴互相排斥的血滴,欣喜若狂。
“哈哈哈……没融!没融!我是秦家的子孙!我娘是清白的!”秦青云大笑着,叫喊着。
朱氏醒来听到没融二字先是一愣,随后喜极若狂高叫:“我是清白的!我就说我是清白的!云儿是我与秦相公生的!呜呜呜……”
陈老头却眼珠子瞪得滚圆,仿佛要吃人般看着那只碗,粗哑着嗓子问:“阮大方,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大族老厌恶地撇了眼陈老头,冷冷道:“没融,这不是趁了你的意了么?”
“没融……”陈老头喃喃地念着这两个字,仿佛在想明白这两个字中的含义,突然,他回过头,狠狠的揪着朱氏的衣襟,如厉鬼般盯着朱氏,低吼:“朱氏,你说!你告诉我怎么回事?为什么秦青云的血和我的不融?”
朱氏吓得一个激灵,一巴掌拍开陈老汉的手,斥道:“你疯了么?没融不是对的么?他本来就是我和秦林的儿子!”
“你和秦林的儿子?哈哈哈……”陈老汉松开了手,亦大笑了起来。
朱氏心虚的低了下头,随后又看着秦青云喜笑颜开。
村民们不淡定了,都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什么?没融?”
“这是怎么回事?不应该啊?”
“就是,刚才看朱氏与陈老壮那么紧张的样子,怎么看秦青云都象是两人偷情生的,怎么可能不融呢?”
“会不会是碗里的水出问题了?要不重验吧?”
“不可能吧?这水都是一样的,加的试剂也是一起加的,怎么可能有问题呢?”
“难道秦青云还真是朱氏与秦林生的?”
“那秦青云还真跟四丫他们有血缘关系了?”
众人议论纷纷,大族老村长他们脸色很不好看。
阮绵绵走到了那只碗边,拿起碗闻了闻,又伸出手指放在里面沾了沾,最后又闻了下手指。
“四丫在做什么?”
“不知道。”
“怎么看她是在检查一般?是不是她怀疑这水有问题啊?我就说不可能不融的。要是不融一定是水有问题了。四丫一定能检查出来。”
“不会吧。我们这么多人都看着呢,难道秦青云还能做手脚不成?”
“四丫,你看出什么来了?”大族老也不相信自己的判断有误,毕竟要是秦青云真的是秦林的儿子,朱氏与陈老壮不会那么害怕。
可是偏偏这验血就是验出秦青云与陈老汉没有血缘关系。
阮绵绵笑了笑,眼底却一片冰冷。
“他手指上有盐。”阮绵绵压低声音在大族老耳边道:“只要有盐,这水里任何血都不会融的。”
大族老大惊失色:“他……他怎么会知道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好歹也读了这么多年书,异闻杂记里看到的也说不定。”
这就是气运开的金手指。
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知道盐加在水里能让至亲之血不融的事,居然被秦青云知道了。
而且秦青云还真是一个强劲的对手,居然在陈大壮被采血与朱氏滴血认亲的后,预先作了准备。
“不行,我要揭穿他!”大族老没想到到这地步了,还能让秦青云逃过去。还能让朱氏没病没灾躲过去。
要知道陈大壮是朱氏与陈老壮生的,与秦青云是朱氏与陈老壮生的完全是两个概念
陈大壮是朱氏与陈老壮生的,只能说朱氏婚前不检点。
但秦青云如果是朱氏与陈老壮生的,那就是通奸了。
婚前不检点,最多是被人指指点点,骂上几句,或者族里抓去打上一顿。
但通奸是要沉塘的。
也就是说,如果不能证明秦青云是朱氏与陈老壮通奸生的,那么就不能惩罚朱氏。
最关键的是秦青云一旦还占着阮家姐妹亲叔的名份,阮家姐弟就会受秦青云的制约。
“祖爷爷!”阮绵绵一把抓住了大族老的衣角,摇了摇头道:“没用的。”
气运要救的人,便是强求也不可能有结果了。
阮绵绵身为天师自然是知道。
不过不能强求预先的结果,但给添点麻烦还是可以的。
“为啥没用?”
“刚才是所有的水同时倒的,所以他说不出什么来。可是一旦我们不承认之前的验血,要重验的话,他会有千百个理由说我们是陷害他的。到时候我们反而被动。”
大族老一窒,恨恨道:“难道就由着他这般猖狂?”
“未必!”阮绵绵唇角浮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祖爷爷,您看陈老汉凶残的表情!您别忘了陈老汉可一直以为秦青云是他的亲生儿子的,他这么多年把秦青云当成了宝一样,现在才发现秦青云不是他儿子,您说以陈老汉这种阴狠冷戾的性格,能放过秦青云么?还有,不跟陈老汉融,也不能证明就是秦家的种啊。毕竟朱氏是有前科的啊。”
大族老看向了陈老汉,果然看到陈老汉腥红着眼珠子,如要吃人般盯着秦青云,那样子象极了山里蹲伏在隐秘之处,随时准备撕咬猎物的猛兽。
大族老心底划过一道鄙夷。
果然天道轮回,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三十年前,陈老汉把亲儿子送到山里喂了狼,没想到三十年要跟另一个亲儿子互相残杀。
果然秦青云的血里流着的是陈老汉这种恶毒的人的血,一样的黑心黑肠!
斗吧,杀吧!最好斗个两败俱伤才趁了他的心。
“大族老,云儿与陈老汉的血没融,这就证明我是清白的吧?你们还不放开我?”
朱氏立刻满血复活,神气活现起来。
大族老冷冷道:“秦青云与陈老汉血不融,只能证明他们两不是亲父子,也不能证明秦青云与秦林是亲父子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朱氏尖叫道。
“什么意思还用我来说么?朱氏你婚前不检点,婚后又有谁来证明你就是个守本份的?”大族老向着众人道:“你们觉得呢?”
众人一听来了神了,乡下人本来就爱没事传个闲话什么的,能把没影的事都说得活灵活现。
现在朱氏都把把柄送上门给人说闲话了,哪个还不发挥想象力,天马行空的胡猜一番。
“没错啊,朱氏既然在姑娘的时候都敢跟人未婚先孕,凭啥跟了秦林就不会偷嘴了?”
“就是啊,我看秦林也不喜欢朱氏,和朱氏成婚后不是经常夜不归宿么?”
“还说秦林是赶考失踪了,我看一定是朱氏与奸夫在床上被秦林抓奸抓到了,所以朱氏一不做二不休把秦林给弄死了!”
“你们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是了,朱氏说秦林去赶考了,可是毕竟我们谁也没看到过秦林出村子啊,怎么一个大活人就没有了呢?”
“再说了,就算是赶考,这考没考上总得回来吧?不能回来也得报个信吧?这没人没信的就没有了人,朱氏连两年都没守,就改嫁陈老壮了,这说明朱氏根本就不伤心秦林的失踪啊。”
“哎呦,你们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经常看到秦林不在家,晚上有人往阮家老宅去呢。”
“我也想起来了,有一次我家那口子喝多了,一直闹到早上快破晓的时候,我出去打水,看到朱氏把一个男人送出来,我还以为自己一夜没睡看花眼了,现在想来朱氏是偷汉子啊。”
“我也想起来了……”
“我也想起来了……”
一个想起来了,就会有更多想起来的事。
哪怕很正常的事,在乡亲们这样议论下,在这种状况下都变得不正常了。
阮绵绵倒是能肯定,朱氏确实在与秦林婚姻期间偷人了,不过偷的应该是陈老汉。
大家看到的也应该都是陈老汉。
毕竟秦林也许不喜欢朱氏,不那么注意朱氏。
但陈老汉应该是喜欢朱氏的,不然也不会为了朱氏,逼死原配杀死亲子了。
所以陈老汉应该紧紧地盯着朱氏的,不会让朱氏有机会跟别的男人有什么首尾的。
乡亲们越说越离谱,最后居然说亲眼看到朱氏跟三个男人在草里滚了。
朱氏听了简直就快疯了,她尖叫着,怒吼着,跟个疯狗一样,看到谁说她坏话,她就扑过去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