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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贾氏来袭(2/4)

他,就是秦青云结下的善缘!

在男子出现的那瞬间,秦青云眉宇间的黑气顿时消散了,反而露出黎明破晓的极光,那是柳暗花明之兆。

看来,今天秦青云是不可能定罪了。

果然,秦青云在见到男子时,先是一愣,随后露出欣喜若狂之色。

他激动的看着来人,唇翕合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男子走到了秦青云身边,微顿了顿,然后笑道:“你放心,林大人一向公正廉洁,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

秦青云用力的点了点头,对着男子磕了三个响头。

林子逸眸光微沉,走下了堂,长袍一撩,对着男子跪了下来:“下官恭迎四皇子,四皇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四皇子尧冥初,皇贵妃林氏所生,今年二十三岁,是太子最有力的侯选人之一。

既然尧冥初来了,就算是阮绵绵拿出什么滴血验亲的试剂也无济于事了。

秦青云既然知道加了盐就能改变试剂的结果,那么在四皇子的眼皮子底下做些手脚又有什么不可能呢?

果然当阮绵绵拿出了试剂后,证明了朱氏与秦青云没有母子关系。

既然没有母子关系,那么朱氏就是秦青云的奴婢。

主子要打杀奴婢那是一点不犯法的。

秦青云自然是逃过了一劫。

不过陈老汉与阮大北却逃不过了。

陈族长虽然未死但是原告,阮大族老也让自己的儿子前来告状。

最后陈老头与阮大北被判杀人罪名成立,不过因为陈族长与阮大族老都没有死,所以没有判斩刑,只是判了三十年的牢狱之灾。

等上面批文下来后,就发配到北部开荒去。说是开荒,其实是开矿。

这一去自然就不可能活着回来了。

别说陈老汉与阮大北都是这把年纪了,就算是二十多岁的青壮后去了也不可能有生还的可能。

要知道矿有多深,尸骨有多深。

可笑的是秦青云捡回了一条命,竟然还想让四皇子作主证明阮家姐弟与他的关系。不过阮绵绵誓死不从,还是那句话,秦青云只能证明自己与朱氏,陈老壮没有母子,父子关系,不能证明与秦林是父子关系。

毕竟之前大家都以为陈大壮不是朱氏的儿子,却变成了朱氏的儿子。认为秦青云是朱氏的儿子却变成了奶娘与主子的关系。

陈家的关系这么复杂,现在凭着秦青云空口白牙,让众人怎么能认可秦青云是秦林的儿子?

四皇子虽然有心帮着秦青云,但是众怒难犯,也不可能逼着阮绵绵认叔。

于是秦青云与阮绵绵的关系属于待定关系。

面对这种结果,阮绵绵自然是承认了。

不承认也不行,她要是咬定了秦青云不是她的亲叔,她也没有证据。她总不能拿出机器来验证吧?

那不得把她当成了妖怪烧了?

不管怎么样,这场官司也算是有利于她。

她再也不怕朱氏仗着她的继奶身份来要胁她了。一个奴婢敢指使主子,分分钟灭了这老妖婆。

还有陈老壮也跟条毒蛇一样在背后一直对着虎视眈眈,这种人她虽然不怕,但时不时被咬上一口也是很烦心的。

现在好了,陈老壮也解决了,算是一劳永逸了。

噢,对了,陈师爷也没落到好处。

林子逸没把秦青云绳之以法,心里不舒服,直接把陈师爷元妻一家子的坟给让人撬开了,然后忤作发现陈师爷原配妻子一家都是中毒而亡后,直接当着四皇子的面把陈师爷给斩杀了。四皇子自然脸色很不好看,虽然一个小小的师爷他并不放在眼里,不过知府是他的人,当着他的面把他派系的奴才给杀了,是个人都会有想法的。

不过林子逸不是无名之辈,背景也很深厚,让四皇子只能咬着牙认了。

一行人拜谢了四皇子与林子逸,然后回村子里去了。

离开的阮绵绵并不知道四皇子在她走的时候盯着她看了许久,还问了林子逸她的名字。

林子逸本来想把她的真名告诉四皇子,不知道为什么心念一动,告诉四皇子,她叫阮四丫。

乡下女娃子都是按着排行这么叫的,再加上四皇子也听到朱氏骂阮绵绵时这么骂,也就相信了。

见四皇子相信了,林子逸一直提着心不知怎么的,居然有种安定的感觉。

否则他总有一种预感,如果让四皇子知道阮绵绵的真实名字,定然会引起一番的狂风暴雨。

阮绵绵一行人才进了村,阮大北一家就冲了上来。

阮大北的老妻赵氏带着大儿子阮铁蛋,二儿子阮万贯,大儿媳齐氏,二儿媳居氏,和四个强壮如牛的孙子直接就要打阮绵绵。

要是没有陈族长带着的人,阮家姐弟一定会吃大亏。正好陈族长带了十几个陈族的人,陈族长感谢阮绵绵的救命之恩,哪能让赵氏一行人打阮家姐弟?

两帮人马就在村头打了起来。

赵氏这边虽然有六个男壮丁,但陈族的人也不少,打得那是热闹非凡不亦乐乎。

不过赵氏只有儿子与孙子,没有阮族人的相帮,很快就败下阵去。

吃了亏了赵氏就坐在地上又哭又骂了起来。

“哎呦,我的老天啊,我这是作了什么孽啊?帮人还帮出事来了?老爷子啊?你说你倒是好心要帮着亲戚,亲戚却是白眼狼,要了你的命啊?你念着亲情,谁来念着你的情啊?老天啊,你开开眼吧,把这个不忠不孝的小贱人快劈死吧。”

陈族长冷笑道:“赵氏,你嘴巴干净点,你以为你这么骂就有人信你了么?要不是阮大北居心不良要害阮大族老,阮大北能被官老爷抓走?”

赵氏跟炸了毛一般跳了起来,指着陈族长的鼻子就破口大骂:“老东西,关你屁事?蟥虫吃过界了你管毛的闲事?这是我们阮家的家事,我们阮族的人都不管,哪轮得上你管?你算是什么鸟?自己的鸟上长几根毛还数不清楚呢?还想数别人家的?给你脸了么?”

陈族长气得脸都青了,他自从当了族长后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污辱。

可偏偏他是男人还不能打女人,何况还是阮大北的女人。

“混账东西!混账东西!”

陈族长只能嘴里不停的骂,却拿赵氏这种泼妇没有办法。

赵氏一见更加的得意了:“怎么着?你还想打我不成?你打啊?你打啊?你要不打你就是乌龟王八蛋!你要打老娘,老娘就去官府告你老不知羞想强暴老娘!”

赵氏本就是无赖,为了恶心陈族长,还把外衣有意扯着一条缝来,露出里面的小衣。

陈族长来不及躲避,不小心看到赵氏老皮擦擦的脖子,羞臊地脸都胀得通红了。

赵氏更加得意了,对着陈族长就吐了口浓痰:“呸!老不知羞的老骚公,还偷看我!”

“你……你……”陈族长指着赵氏说不出话来,几乎快气晕过去。

“赵氏你这个老骚娘们,你敢勾引我家男人!我撕了你!”

陈族长的老妻蒋氏正好不放心官事的事,迈着小脚往村头来,正好看到赵氏自己脱了自己的衣服给她老头子看,顿时气得冲了过来。

她一把揪起了赵氏,对着赵氏就打了数个耳光。

赵氏措不及防被打得趴在了地上,蒋氏还不消气,更是追上去对着又踢又踹。

这时赵氏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了,哭着喊两个媳妇帮忙。

她的两个儿子,四个孙子一看老娘,奶奶被打了,急得就要过来帮忙。

只是陈家的男人怎么能放过他们?

于是男人打男人的架,女人则打女人的架。

这一架打得天昏地暗,直到阮大族老带着人赶过来,才算是结束了。

好不容易把赵氏婆媳救出来了,赵氏婆媳还不知趣,非得让阮大族老帮着她报仇。

让阮大族老把陈族人的都赶出阮家村去。

阮大族老被阮大北差点害得命都没有了,要不是念在一脉的份上,根本不会管赵氏一家子的事,现在赵氏还在那里得陇望蜀,提出无理要求,阮大族老气得一挥袖子就走了。

阮族的人自然是跟着一起走了。

等阮族的人一走,赵氏一家人顿时消停了。

他们一个个衣衫褴褛,头破血流,没有了阮族的人帮衬着,哪个还敢跟陈族的人干?

见阮族的人不帮,陈族的人惹不起。

赵氏就捡软的欺负,直接骂阮绵绵无情无义。

“阮四丫,你这个遭瘟的货!要不是你不死活不把方子给我家老头子,我家老头子至于起心思害了大族老的命么?都是你这个害人精,丧门星!你赔我老头子……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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