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好吧 把正题提出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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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好吧把正题提出来
白痴突然间表现出来的镇定让白袍人显得有些不太适应。唻彣學蛧.l他歪着脑袋看着这个年轻人,略微迟疑了一会儿之后,终于,脸上浮现出轻蔑的色彩。
“果然,你这家伙是在虚张声势。好吧,我已经不想再和你磨蹭下去了。我现在就让你成为我崭新实力之下的第一个祭品。将你烧成灰烬”
“你————就真的不想知道,这封信写了些什么吗?”
突然,白痴拔高音量,用一种之前从未有过的居高临下的态度,看着面前的白袍人白袍人的表情突然间愣住了,因为这一刻,这个原本懦弱的青年现在竟然展现出一种俯视他的气势?他……俯视自己?
“如果你真的不知道的话,那我就解释给你听但我担心的是,你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听完我所有的描述了”
白痴大声放话,脸上的表情无比的认真。这下,不仅仅是白袍人,就连身后的其他人也全都愣在当场,不知道这封简单到几乎形同可笑的信究竟蕴含着怎样信息?竟然能让白痴如此的自信?
在短暂的思考之后,那名白袍人的脸上终于浮现出将信将疑的表情。他稍稍点了点头,示意白痴说。白痴也不拒绝,直接取出怀的那份手抄写和白袍人手的信件,一并解释起来。
白痴说得很快,但,却很轻。轻到只有白袍人自己才能听到,就连被赶到一旁的小面包现在也无法听出任何一点的东西。
胡桃等人不得不在旁边等待着,焦急的看着周围的刺客群。她有些忧心的望着白痴,想了想后,连忙轻轻拍拍小面包的肩膀。
“面包,你……明白了吗?那两封信?”
面包皱起眉头,摇了摇头。随后,她将自己撇到的信件一字不漏的在牌子上写上,当然,还有那些数字一并列出,给胡桃等人看。看到这些之后,众人依旧是大惑不解,脸上挂满了愁容。
“你们谁看得出来吗?看出来白痴究竟知道了些什么?这两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意义?”
胡桃问,但却没有人回答。赛撒将军,密斯特拉修女为一能做的就是皱眉苦思,泽伦斯虽然对信上的内容稍稍激动了一下,但很快他就知道那纯粹胡扯。面包,乖离现在也是埋头苦思冥想,却始终不得其解。
片刻后……
“以上,就是这些。信与不信,由你。”
白痴双手一拍,解释完毕。而听完所有解释过程的白袍人,现在却是目瞪口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陛下……陛下……竟然……?不……不是陛下……是那个戴劳……戴劳?古德塞”
已经知晓自己被出卖的白袍人再也没有了斩杀白痴等人的心情。他立刻转身,跳上马,大喝一声撤退之后,就匆匆忙忙的向罗马城的方向赶去。那些刺客们虽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事,但他们的领导有命,自然是放过白痴等人。一场围杀,也就这样,化为无形。
朦胧的细雨,依旧在下。
黑暗的天空,那些凌乱的雨水仿佛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一般随意的飘落。
白痴,站在这雨。
他望着刺客们离去的方向,望着那罗马……漆黑的瞳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在……计算着什么。
“喂,白痴……?”
胡桃慢慢的走了上来,她站在白痴的身后,轻轻呼唤了一声。
“那两封信上……究竟写了些什么东西?你……真的看出来了吗?还是说……你只是在胡扯?”
落着冰雨的天空并没有闪电,一切,都像是被故意压抑着,连一声惊雷都无法释放出来。
白痴闭上眼,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之后,他回过头,视线在胡桃的脸上稍作停留之后,就望向远方天空的尽头……
“面包,我现在问你一件事。你,必须老老实实的回答我。”
面包一愣,她看看现在神情严肃的白痴,不由得有些害怕起来。这个小丫头左右看了看后,立刻躲到胡桃的背后,探出个脑袋,稍稍点了点头。
“我现在,可以救杏。而且,是彻底的救出来。但这样做的话,必须抱着杀死许多无辜的决心。你,有没有这种觉悟。”
面包知道,白痴不会夸大事实。如果他说会伤及无辜,那就一定会。作为白痴来说,无辜者的性命他向来不会放在眼里,但小面包究竟能不能迈过这一关呢?
为了救杏一人,而害死其他人?
面包左思右想,她将正义和小杏这个朋友放在天平的两端,思索着……在良久的考虑之后,答案,终于浮出了水面。唻彣學蛧.l
她面包不是什么天使,而是一个有着私心的凡人。作为一个人,最需要担心的就是自己和自己的朋友。
也许,这样的答案很残酷,但这个小丫头并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圣人,要用自己朋友的性命去换取其他那些自己根本就不认识的人的性命?
不好意思,她小面包作不出如此的决定。
看到面包点头之后,白痴的目光转向胡桃。在自己的这一行人,胡桃是属于最不安定的因素。她的正义感和怜悯心会最大幅度的拖累自己的行为,所以,在继续行动之前,胡桃有必要为自己的行动作出决定。是默认接下来白痴所作的所有事情,还是继续违抗到底。
“我……我不知道……”
阴雨,胡桃捂住自己的胸口,摇了摇头。
“小杏……她是我的的侄女,小金是我的侄子……我只是他们的姑姑,没有权力去决定是舍弃他们还是付出代价去拯救他们……别问我,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如果,这就是你的判断的话。那么接下来的所有行动,我都会尽量安排在白天进行。”
胡桃知道,这是白痴为了限制自己而作出的决定。其实,在得知白痴并没有决定将自己放在某个地方等候落就已经证明白痴向她有着某些妥协了,胡桃也知道这种妥协,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天空的阴雨,依旧在飘。
白痴再一次的抬起头,望着那黑压压的天空。
天空,在沉默,只是自顾自的下着雨,丝毫不管其他任何的人或事。
而白痴,也就如同这天空一般的冷漠,在脑海开始构思起接下来所要行动的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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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为了尽快的逃离罗马,众人马不停蹄的赶了一夜的路。
可是,当四周的光线稍稍亮起之时,胡桃不得不停下。因为她的停下,众人,也自然而然的稍作休息,补充体力。
尤其,是那些孩子们。他们受了惊吓,几乎一夜没睡。现在,每一个都睡得十分香甜……
“我,行李。”
乖离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就离开了。白痴朝她看了一眼,没有表示什么。以乖离的身手,要在白天一来一回并不是问题。而且现在下雨,水道湍急,可以为她节约不少时间。
既然白痴没有表示否定,乖离就冲他点点头后,离开。白痴开始打点众人的睡觉地点,和面包一起,用树然自得的微笑。
“当一个人总是在期待与自己的身份不相符合的力量之时,那死亡,也就开始拦在他们的面前了。”
戴劳微微一笑,放下酒杯,坐在位置上,看着手的军事情报。在愉快的翻阅之时,他也是依然自言自语,但那神情却不像是有任何的疯狂,而是充斥着冷静的姿态。
“换作普通人的话,看到巨龙之心这种东西,想必不管三七二十一,而是立刻据为己有吧?这虽然不错,但如果光光是这样的话,那未免也太掉价了。”
“力量,可以用很多的方法夺取。但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杀掉的。咳,我已经三番五次的告诉他,不能吃大的,只能吃小的。可他还是没有注意实在是可惜,可叹啊。对于这份由贪欲形成的自取灭亡,我只能向其表达自己的惋惜。”
完这些,戴劳再次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在品尝完美酒的同时,他似乎听到了什么非常好笑的笑话,忍不住将嘴里的酒有些失态的喷了出来。
“呼……哈哈哈,你的话还真是有意思。真的很难想象啊,一直以来都满口仁义道德的你,竟然会对我说出这种形同‘诅咒’的话来?”
戴劳拿出手帕,十分优雅的擦拭着嘴角的酒渍,笑道:“不过这一点,你就错了。我这不叫贪欲。我得到这些并不是因为贪婪,而是因为这些都是我应该得的。如果一个人能力不足,想要得到过他能力的东西,那叫做贪婪。可如果这个人本身的实力就很强,那么这些就不叫贪婪……”
“叫报偿。”
“你懂吗?”
戴劳腰上的佩剑微微颤抖,尽管现在还在剑鞘之内,但似乎依然可以听到剑身所出来的悲鸣。戴劳感受着这些悲鸣,伸手轻轻抚摸着剑身,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说道——
“相信我吧。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体会我的心情的。到时候,你的看法就会完全改变,不是吗?”
剑身的悲鸣更甚,几欲折断。但戴劳知道,这把剑绝对不会自甘断裂。他会继续奴役着它,直到将它的身心,都完全置于自己的掌握之。
这真的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过程。有时候,戴劳真的觉得驯服一把剑比起驯服一个女人,驯服一个国王来的更加的困难。因为它随时随地都在你身边,任何的谎言都无法瞒过它。但……
这也正是有趣的地方,不是吗?
“好了,我现在要再次布命令,给我的那些手下和远方的那位‘国王’了。让我想想,这次该怎么组织语言呢?”
梵蒂冈蜂鸣。
“呵呵,还在想尽办法来说服我吗?这个世界上应该已经没有哪把剑比你更加烦人了吧?像个女人似的。啊,我差点忘了,你的声音的确是女性,果然,很婆婆妈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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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小子,我有个建议。)
在离开罗马城遥远的地方,白痴手臂上的暗灭百无聊赖的睁开眼睛,红色的瞳孔闪烁着狡黠的色彩。
你看,我们认识那么长时间了,十二年了吧?换作普通人十二年一直念在一起即使是两个男的也说不定搞出孩子来了。所以我认为,我们应该更加互相相信一点,对不对?)
离开罗马,混入那些因为罗马被破而倾家出逃的人群间,白痴等人生一脚潜一脚的往前走着。
大雨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没有断过,现在想来,时间已经到达了五月,也该是梅雨季节的时候了。
乖离拖着那口不管到哪里都始终带着的箱子,十分悠闲的走着。相较起来,那些因为长途跋涉和雨水而染上疾病的孩子们则没有了那么幸运。因此,胡桃决定接下来无论如何要在下一个城镇暂住一会儿,顺便安顿泽伦斯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