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前方的虚影，那虚影之中显现出了人面鱼意心此时控制着的那石妖身躯。而他的眼神之中却是第一次在看那意心之时没有显现出鄙视不满的神态，反而是有着一种淡淡的凝重。
这种凝重，自然非是针对那意心。意心此时即便是将修心之法修至大成，其境界顶多也只是相当于渡厄之境巅峰罢了，连散仙之境都不曾成就，有怎会让他动容？
他之所以感到凝重的，却是在意心背后代表的洪荒天地的修行界。换句话说，也可以说是意心的师门，那上清灵果真人以及其背后更加强大的，创出其修行法门的恐怖存在。
“没想到居然是以力证道。”在此时此刻，人尊的心神意念之间有着这般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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