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看谁的底牌大(1/2)
老头大怒,斥到:“我怎么就不能看万经堂了?怎么就不能?你到是跟我说说仔细,要不然,罚多你一个月在这里抄经!”
秦重暗喜,神情却作出一个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
“我说老头,别告诉我,你是打算让我接你的班在这当看楼人吧?”
“接我的班咋了?丢你的小白脸了?能接我的班,那是你烧了高香!”老头说的是“接班”,秦重说的可是接他看楼的班。
两人说的意思,是有些差别的。
但此时的秦重,完全没有听出来。
“别说再抄一个月,半个月,我就得马上破产。你少跟我说罚的事!我没做错啥。”
秦重理直气壮了。
老头眼珠一转,原来还是为了钱的事啊。那就有得商量。这次估计把他的钱,差不多都给掏空了。
“费用的事情可以商量嘛。”老头眉开眼笑地说。
秦重心里暗松一口气,看来是有转机了。
经过这一个月了了解,这老头,虽然很猥琐,很贪财,很无耻……凡是此类的词,秦重想到很多,都可以用到他身上,但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这老头在各类典籍各类功法道术,在理解上,在学识上的深透理解,特别在导引术,融合术,那钻研得不是一般的透。
如果说,在秦重出阶段的修行路上,中年铁匠给他隐藏的心法以及送他来戒斋院,算是给他新生活的开始,那么,这老头,很有可能,是他在由武者境前往道者境的最重要的一环。
就算秦重再妖孽,也不太可能靠自己来领悟各种道术的融合,就算枯大师,在各种各样的道术精通方面,是不太可能他和比得上的。
如果整个院里,还有人比他更有条件接触到各种各样的典籍者,恐怕就只有那些冷冰冰的柜子了。
虽然以秦重现在的修为和神识,看不出老头在修行上到底是个什么水平,但在学识上,那十个其它大师加起来都干不过他。
秦重隐隐有种感觉,这次进入万经堂抄经,极有可能是院里哪位高层对他的一次变相的福利。
花费些许灵石,和这次入堂内抄经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
这老头的这个意见,他内心极其赞成,但表面却欲拒还迎。
两人都在打着太极。
何况,老头还有更深远的目的。也是秦重所不知道的目的。
“老头,你留我抄经,还加了半个月,你是有什么目的??”秦重疑心病有些重。特别面对着这个无耻的老头时。
老头很是无辜,委屈地说道:“要不是院里的安排,你以为我有这么多的时间来盯着你抄经?”
秦重此时,可不敢轻信于他。
“直接说吧,有啥想法?没啥说的,我可以回律堂找枯大师了,有好多问题要向他问的。”
秦重以退为进。
“别呀,小家伙,难得来一趟,咱们互相多交流一下啊!”
“你少来,咱们一个天,一个地,有什么东西是可以交流的?”秦重隐隐开始好戏要上演。
“别呀,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你懂的有些东西,我未必都懂哪。”这话,绝对是话中有话。
自己能有什么懂的,而他不懂的?
秦重脑子中灵光一现,莫非是?
“老头,说说看,看中我的箭术?还是震字诀?价钱好商量啊!”
老头摸一下略有些尴尬的老脸,这小子,脑子还真是好使啊。居然想到了我的目的了。
“就你那点小伎俩,有啥是可以让我看上的?我这三层楼,闭上眼睛挑一样,都强过你的那点东西了!”老头晒到。
秦重仍然很警惕地问:“直接说,看中我啥了?还想留我一个月?不说的话,我收摊了!”
说着,边把手边的笔和纸放回原处。看着那些东西,心里疼得直滴血。
那可都是钱哪,一笔一划下去,可都是灵石换来的啊。
老头脸上表情很复杂。
想瞒过这个精明的小子,难度很大呀。
当下慢慢吞吞地说道:“不如,我们交流一下冶炼术?”
秦重心中开始淡定,果不其然。这老东西,恐怕就是看中他的炼器术了。
秦重沉吟了半天,心里转了无数个念头,这个举动,让老头提心吊胆的。
这小子,装什么深沉?
有话赶紧说,有屁赶紧放呀。
他哪里知道,这小子,在心里,只盘算了一件事:自己的冶炼术,到底要开个什么价比较合适?
既让他感觉到肉疼,又能让他觉得值得,而且可以接受的范围内的。让秦重死了很多的脑细胞。
秦重最终开腔了:“导引术全本!”
老头点头。
“**箭术全本!”
老头还是点头。
“融合术全本!”
老头仍然只是点头。
秦重暗喜,老头这么爽快?
这么说,中年铁匠传给自己的冶炼术,还是有些价值的?是不是可以开高一些?
“二十万灵石!”秦重终于在老头的期待中,说出自己的最后一个条件。
这要是老头答应了,不仅仅把之前亏的都赚回来,还能倒赚好几万。
娘咧,弟子能从院里将用出去的灵石赚回来,还能从院里,反赚几万的,估计这要是传出去,一定会比他成为道者还要轰动。
其它人别说敢提这种事,就算是有想这么干的想法,都不太可能。
估计四个损友知道后,一定会惊到说不出话,下巴肯定掉在地上。
老头听到这话,心中的震憾,简直比四个损友的反应还奇怪。
脸容平静,四肢不颤不抖,口气更是平稳。
淡淡地说道:“还有其它条件吗?”
秦重这时自己也有些懵,他这个表情,到底是行,或是不行呢?看他神情,这么平静,似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哪。
不光光是他有不好的预感,院内的参加了会议的那些人,人人都在想着,小滑头,碰上老滑头,到底谁赢谁输?
可别把整个万经堂给搞塌了。
独独凤大师,撇下嘴,终于把这件麻烦事给卸下了,可以忙自己的去了。
步伐轻快地转回律堂。
时不时来二楼看书的四大损友,经常借着各种理由,在楼里盘衡不去,以他们的修为,自然是进不了三楼的,只好在二楼,伸长了脖子,想看一看三楼那个听说被院里宰得很惨的小师弟。
可惜的是,这一个月,他们一眼都没见过他。
想从执事那里获得消息,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里的执事,几乎都是锯嘴的葫芦,除非必要的事,根本不会说话。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他们几个,就彻底地打消了从他们那里获取消息的打算。
今天是一个月的最后一天,四人又不约而同地来到万经堂二楼楼梯口,眼巴巴地看着那条看了一个月的台阶,想看看小师弟见到他们的时候,是个什么表情。
这一个月来,万经堂外面早有传闻,说秦重这小家伙,狂妄之极,贪婪之极,小小年纪,在外出任务时,运用各种手段敛财,还抢了几位师兄的风头,甚至连枯大师,凤大师这样的院中顶梁柱,他都敢虎口抢食。
说得再大一点,这是目无尊长,目无院律,只顾着自己吃独食,居然都不知道上下打点一二。
这些话,听在四大损友耳里,如炸雷一般。
个个义愤填膺,但以四人的修为,又可以在诺大的院里,在这场风言风语中,能做什么呢?
唯一能做的,就是时不时来看一眼。
又或者,趁最后一天,来接出小师弟,只要小师弟一出去,这些个谣言,自然不攻而破。
但他们并不知道,上面三楼的谈判,已经进入白热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