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我们都没有错。

我们只是站在各自的立场。

“你有你的『预言术』，随意确定了我为恶魔，在艾欧尼亚人来看，你是个可以无条件相信的领导者，而我只是助长你威信的牺牲品。”我淡淡的说。

她面色复杂的看着我，随后道：“我的预言术并非故弄玄虚，今天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

“哈哈哈哈！我本无杀心，是你的追杀令逼的我走投无路，造成这一切的明明就是你自己！你的预言术就是个笑话！”

她低头不语，我继续说：“那你的预言术有没有告诉你，怎么样才能拯救艾欧尼亚？”

她咬牙切齿道：“我与勇士们会誓死捍卫艾欧尼亚！”

“不用你们捍卫，告诉你吧，艾欧尼亚最大的救世主就是我！哈哈哈哈！”

我挥动翅膀飞到上空，向众人宣告：“从今往后，我就是艾欧尼亚的神，众人见我必须顶礼膜拜，违逆者死！”

说完，我杀死了几个唾骂我的人。在地狱边缘，一切信仰都会瓦解，我感受到身边无数内心的动摇，包括卡尔玛，不过卡尔玛的动摇倒有些让我意外。

她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长吁一口气，神色复杂的看着我。

“亚托克斯，我好像被骗了。”我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的绝望，这份绝望似乎比我临死前的绝望还要深刻。我感到一丝恐惧，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神情涣散，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周围的人以为她失去了信心，上前搀扶她，鼓励她。可我知道，好像真出了什么问题。

我慢慢向她靠近，众人皆一脸警惕的看着我，挡在了卡尔玛面前。

我没有理会，而是问道：“卡尔玛，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语无伦次的说：“预言术，不对，这全是骗局，我被利用了，从你开始，我们都被骗了——啊！”她话没说完，突然抱住了头，很痛苦地呻吟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我感知到一股陌生的力量凭空出现在我的身后。

情况不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