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镇武司’(2/3)
擅长兵种:无。
寿命:24/476
评价:四级气血武者,绝顶武学资质,自创拳法、身法和剑法,有无上大宗师之资,天才武者。
“这小兔崽子这么牛?”
看清系统面板后,邢道荣心中好不惊讶。
邢稷有两个职业,游侠和武将,他早就知道,但上次见面的时候,也不过是宗师罢了,现在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半步大宗师?
游侠这职业,还真让他弄出名堂来了!
就是特么太偏了!
军师技一个没有,擅长也只有一个武道,虽然被评为特殊擅长,也不能掩饰是只有一个擅长的莽夫。
“偏的太厉害了,这兔崽子将来干啥都不行,只能远离朝廷庙堂,做一个闲散公子或王爷!”
邢道荣暗中摇了摇头。
“诶?”
就在此时,他突然发现评价一栏里,竟然飚出‘四级气血武者’六个字。
继续看下去,‘绝顶武学资质,自创拳法、身法和剑法,有无上大宗师之资,天才武者’一行字赫然在目。
和上次见面的时候比起来,只有‘天才武者’保留,其余评价大变。
“有‘无上大宗师’之资?”
邢道荣的眼睛瞪得老大。
“特么的,老子有个张三丰、令东来那样的儿子?”
这句话在嘴里盘桓,差点说了出来。
就在他发愣之际,殿中诸人早已看到了他,四周宫娥纷纷见礼。
“父亲莫不是又和兀突骨叔叔切磋去了?”
邢稷目光如炬,注意到了他人看不到的地方,发现邢道荣刚刚和人打斗过,联想对这位父王的了解,心中顿时了然。
楚王好武,天下无人不知,邢稷当然清楚,说起来,他之所以会这般好武如命,很大程度上也是受到邢道荣的影响。
“小子,这几年跑哪去了?”
面对邢稷的随意,邢道荣更是大不咧咧,毫无一国之尊的架子。
虽然他对子女很随意,但以‘父亲’称呼,而不是‘父王’,所有子女当中,只有邢稷一人。
哪怕长子邢社,也是以父王相称。
“还能去哪,当然是纵剑走天下,漂泊四方呗!”
一旁的祝融夫人呵呵笑道。
“少年郎仗剑行走四方,定然有许多红颜知己吧?说出几个,让姨娘为你把一下关!”
樊秀儿也跟着笑道。
这个话题一出来,众人顿时纷纷打趣了起来。
众人相处,更像是民间家人聚会,不似王宫权贵。
其中,有楚王宫生活氛围向来与众不同有关,更多的,却是邢稷无心权利,和他在一起,没那么多心思,因此,楚王子女数十,却唯有邢稷最受宫中喜爱。
“嘿嘿!”
被诸多姨娘取笑,邢稷不好回嘴,只是嘿嘿笑着不说话。
他也是二十好几的人了,早已成年,自然不会没女人,只不过,和长辈聊天,跟往日江湖朋友聚会大不同,很多话不好意思说。
宴席在欢声笑语中举行,从中午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最后,这场迎接宴席,终于结束。
但打算离开王宫的邢稷,却被邢道荣单独叫到了书房说话。
……
“所以,你的气血武道突破了,现在是四级‘精气狼烟,气血盈沸’境界的武者了?”
听完邢稷讲述完这三年多来的经历,邢道荣眼带莫名,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道。
“不错!”
邢稷点了点头,抬头看着窗外月色,双手负后,宗师气派跃然而出,颔首道:
“孩儿已经悟出武道真意,未来大有可为,当然……!”
掉头看向邢道荣,邢稷笑道:
“父亲是知道的,我的志向不在凡尘富贵,而且,四级气血武道也不是终点,未来,我当更进一步,踏入那神秘莫测的境界!”
说这番话的时候,邢稷充满自信。
事实上,到了他这个地步,的确可以感知到某些冥冥气息,那是超凡脱俗,可称神圣的境界。
“呵呵!”
看着邢稷一副藐视王侯,高高在上,不屑和凡夫俗子论道的模样,邢道荣笑了。
‘啪’
宽厚粗大的手掌,拍在邢稷肩膀上,邢道荣咧嘴笑道:
“小兔崽子,不管你现在是什么境界,志向是什么,但是,吃了楚国的粮食,喝了楚国的水,就得为楚国做事情,这个道理,需要老子告诉你么?”
“……!”
看着皮笑肉不笑的邢道荣,邢稷无语,半晌,才说道:
“父亲,我无心官场,也不通军略,带不了兵,你强行给我安排职务也没用啊,难道,你希望楚国法度坏在我手里么?”
楚国制度和秦汉类似,甚至更近于秦,皆是以法立足,以邢稷的特殊情况,不管是从文还是进入军伍,他确实都做不了。
“谁说的?”
邢道荣冷笑道:
“在老子这里,就是一坨屎都有用得着的地方,何况你?”
听了这话,邢稷无言。
邢道荣虽然不好排场,但做事向来霸道,这一点,他自小就知道,几年没见,不想如今更加不讲理了。
当然,邢稷并不是怕。
他自忖天下无敌,哪怕是剑法通神的前辈剑客史阿,比起他来,也要逊色半筹。
所以,在他心里,压根就没有怕这个概念。
武者本就目无法纪,无法无天,作为当世武者第一人,邢稷看似随和,心头傲气却超过了天下任何人。
这样的人,岂会惧怕他人?
当然,对自己老爹,他也说不出什么恶语。
“好吧!”
邢稷双手一摊,对邢道荣说道:
“既然父亲非要给我官当,也无所谓,只要您不怕我把事情搞砸了,毁坏了您一世英名,随便!”
他无法反对邢道荣,但出工不出力还不行吗?
今天任职,明天离职,或请假遁走,等等,反正有的是消极手段对付。
“嘿嘿!”
收回大手,邢道荣笑道:
“放心,事情办砸了,损失的是你这个武者的名头,跟老子关系可不大!”
邢稷听得奇怪,不由问道:
“父亲打算让我担任何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