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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62】阿婉生过孩子(2/3)

秦爷刚亲自送走一桌贵客,甫一抬头,看见俞婉自一辆马车上跳了下来,他眸子一亮,迎上去道:哎呀,什么风儿把咱的二当家给吹来了?

俞婉道:你一个江左人,别讲儿化音,听着别扭。

秦爷撇嘴儿。

俞婉抱着包袱进了大堂,小二与客人都比上一次翻了一倍,可见生意是真好。

想到了什么,俞婉道:我适才路过天香楼,它家的生意比从前冷清多了。

秦爷拍着胸脯说:那可不?客人都上咱们这儿来了!吃过咱们家的菜,都再瞧不上他们家的了!

这话只说对了一半,醉仙居的味道好,天香楼也不差,之所以形成如今的局面,一是醉仙居推出了全京城都没有的菜品,二是天香楼的名声实在太差了。

然而就算如此,天香楼也没有收敛趋势的打算,他们新开的第八家酒楼倒闭后又重新开张了,不仅如此,城北又在计划着开第九家了。

俞婉真搞不懂许邵的脑子。

秦爷将俞婉领上了二楼,推开一扇精致的木门道:这是专程为你准备的账房。

我还有账房?俞婉惊讶。

秦爷一笑:当然有了!你可咱们醉仙居的东家!怎么能连自个儿的账房都没有!

又在拍马屁了不是?明明是进了一趟宫,发现了她身上更大的价值。

俞婉睨了他一眼。

秦爷败下阵来:好嘛,御赐的天下第一厨,怎么也不能怠慢了。

俞婉对屋子很满意,够宽敞明亮,没有过于繁复的装饰,典雅清净,一切都恰到好处。

你就这么来的?我的笋呢?秦爷在俞婉身后上下打量。

俞婉把包袱放在桌上:笋要月底才好,我今日来找你,是给你看一样东西的。

什么?秦爷挑眉。

俞婉打开包袱,把一个卷轴递给他。

秦爷隐约觉着这卷轴有些眼熟,古怪地接在手里,解了丝带,打开一瞧,瞬间傻了眼:‘天下第一厨’?这这不是陛下的墨宝吗?

想要吗?俞婉问。

想,当然想!做梦都想!这可是皇帝的墨宝啊,拿回去,简直能让百官参拜了好么?

秦爷吞了吞口水,忍住把卷轴收入囊中的冲动:这这不能随便送人的吧

俞婉说道:谁说要送了?是卖,卖给你。

秦爷:???

不能送,难道就能卖吗秦爷真想挖开这丫头的脑袋瓜子瞧瞧,到底怎么个长的。

秦爷一本正经道:让陛下知道了,恐怕不大好吧

俞婉:五百两。

秦爷:成交!

一刻钟后,俞婉带着五张白花花的银票离开了醉仙居。

其实凭她与秦爷的关系,借也能借到五百两,不必出售皇帝的墨宝,可一则,她不爱欠人钱,二则,皇帝墨宝是能吃还是能喝?他们都是粗人,孩子也调皮,一不小心弄坏了还得背上一个大不敬的罪名,不如卖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俞婉坐上雇来的马车。

车夫道:俞姑娘,咱们是回村吗?

俞婉常租这家车行的马车,与车夫都熟络了。

俞婉想了想,说道:先不回村,去一趟萧府。

都入京了,不去看看三个孩子怎么行?只是今日走得匆忙,没带大伯做的小食,俞婉让车夫将马车停在了一家点心铺子前,要了一盒桂花糕一盒云片糕三串糖葫芦。

多少钱?俞婉问。

六十四文。老板娘道。

城里的东西就是贵,俞婉掏出钱袋,准备拿钱,这时,却忽然跑来一个乞丐,一把抢走了俞婉的钱袋!

俞婉眸光一凉,抢钱抢到她头上,真是不要命了!

给我留着,我很快回来。俞婉交代完,快步朝小乞丐追去了。

一条幽静的巷子,赵恒拎着几包新抓的药神色匆匆地走着,偷偷搬出莲花村后,他斩断一切与从前的联系,住进了京城的一间旧宅。

这间宅子虽然破旧,却离他目前念书的地方不远,很是方便他照料赵氏。

今日下学早,他去药房抓了药,正赶着回去熬给赵氏喝,哪知迎面突然走来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往左,他们也往左。

他往右,他们也往右。

这是盯上他了。

赵恒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打是打不过的,他压下心头涌上的惧怕,问二人道:敢问壮士,是有什么事吗?

其中一个壮汉道:我家主子要见你。

赵恒疑惑道:你家主子是

二人却没再答话,往他脑袋上套了个麻袋,把他带走了。

麻袋被拿开时,赵恒已经被摁在了一张椅子上,他面前是一扇山水屏风,屏风两侧站着适才将他抓来的两名壮汉。

赵恒被这架势吓得有些腿软。

屏风后,许邵的心腹不怒自威地开口了:你就是赵恒?

赵恒的心里咯噔一下:是,我是赵恒,敢问阁下是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今天请你来,是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只要老实回答我,我保证不为难于你。

你要问为什么?赵恒问。

把画像拿给他。

一名壮汉走到屏风后,自许邵的心腹手中取了一张画像,在赵恒眼前展开。

这是一幅女子的画像,画中女子衣着素净,容貌丑陋,脸上大块大块的红斑,还挺着一个即将临盆的孕肚。

赵恒只看了一眼便感觉心里一阵作呕。

这么丑的女人,怎么会有男人下得了口的?

你可认得他?许邵的心腹问。

赵恒心道,我怎么可能认识这么丑的女人?他简直见都没见过!

没有,我不认得。赵恒说。

你可不要撒谎,我多的是办法让你讲实话。许邵的心腹说罢,两名壮汉立马配合地拔出了腰间的匕首。

赵恒吓得一个哆嗦,心惊肉跳地说道: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没见过画像上的人!

你再仔细瞧瞧!许邵的心腹道。

这种容貌丑陋的女人,赵恒看一眼都要作呕,他忍住胃里的翻滚,仔仔细细地看了看,这一次,倒真叫看出些什么了,那双眼睛,确切的说是那种无辜的眼神,让他感到了一丝熟悉,但他依旧想不起来曾经在哪里见过。

赵恒摇头:我没骗你们,我真的没见过这个人。

许邵的心腹蹙眉,难道这回又抓错了?京城附近,叫赵恒的秀才他们已经抓了两个了,一个三十多,孩子都十五六了,一个才十八,却并未与任何女人定下过婚约。

等等,婚约?

心腹脑海中灵光一闪,不咸不淡地说道:你可与人有过婚约?

赵恒心下一惊,不明白对方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答了:定了,不过又退掉了。

为何退掉?

赵恒硬着头皮道:她不守妇道,勾搭男人。

她多大?

怎么老问起那个女人?

赵恒压下不耐,答道:十七,今年满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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