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第1004章(2/3)
她变得勤劳,讨好赵父赵母,帮着他们劳作,在赵国兵回来的时候,同样提出两人约会,这一次,她亲自赴约。
赵国兵没有对她一见钟情,但听父母说她经常帮家里干活,心中感念,两人还是结了婚。
事情到这里,同样也能完美收官。
可白曼玉始终记得,她那凄惨的上辈子。
她也始终认为,自己过的这么惨,和罗香兰窃取她的命运有关。
为什么?
因为罗香兰明知道赵国兵是自己的对象,还是偷偷勾引了他!
可白曼玉忘了,当初是她自己使劲瞒着罗香兰,导致罗香兰压根不知道白曼玉订婚对象的名字叫做赵国兵!
而赵家村姓赵国字辈的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重名的都有三两对!
更主要的是,罗香兰回来那天还问过白曼玉,赵国兵与她什么关系,白曼玉轻描淡写地说没关系,就是一同路的。
总而言之,白曼玉表示不甘心!
她的不甘心,表现在,悄悄将罗香兰录取通知书撕了。
这年头的录取通知书,没有补办的说法,路程太远,耗时耗钱,没人脉绝对办不下来。
罗香兰没有录取通知书,她没办法将户口迁移过去,更没办法去大学报道。
罗香兰留下来了。
没有等到第二年高考,罗香兰就死了——掉河里淹死的。
白曼玉了却一桩心事,好好与赵国兵相处,因为盼着赵国兵早日当上上将,收敛性子,努力做好了一个妻子和母亲,大团圆结局。
“这就是我的身份?村二流子?最后一次英勇救人,还没救成功?!”
“系统啊系统!我就知道你要搞事!可你怎么忍心这么对我!”
“说好的富n代手握大权任我装逼啊!统子,你终于要和我鱼死网破了吗?”
“叮!宿主你的身份是村长儿子,妥妥的官n代村富n代!”
所有人都觉得陆墨疯了,在她喊出那句话的时候。
且不说木剑对重剑,就是两者倒过来,陆墨都打不过慕容冲。
不管是高台上的大长公主,还是怨念看着陆墨的九公主,还是台下的各色吃瓜群众,都肯定了这一结果,且在上面加了三道保险,如果有人开赌局,这些人此刻定然掏家底全买慕容冲,然后等着庄家破产。
当然,没人愿意破产,这赌局也就不存在了。
哦,还有一根苗苗是看好陆墨的。
柳贞翼。
柳贞翼在绝望了一分钟后,猛地一拍大腿,他怎么就忘了,那可是陆·心机·墨啊!
他看着周围露出同情怜悯不屑等等眼神的贵公子贵女们,心中冷笑:愚蠢的凡人,世子爷哪里是你们可以看低的!
慕容冲手中握剑,一身煞气,仿佛刚从战场上出来的杀神。
离的近的几人纷纷发抖,慕容冲不愧是大将军,这名头不是假的,陆墨简直在找死。
“世子……”九公主咬紧牙关,进退不得。
这是贵公子之间的决斗,她若插手,不仅帮不了陆墨,更会让人觉得陆墨是个孬种。
然而,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陆墨死在慕容冲的剑下吗?
她想要站出来,可陆墨上台前那个眼神,生生止住了她。
她要相信陆墨!
陆墨没有废话。
慕容冲正在那装逼凹造型,就见陆墨提着木剑冲了过来。
嗤!那什么身手,比军中最差的兵都不如。
慕容冲越发瞧不上陆墨。
慕容冲能看得出来,台下观众同样能看出。
陆墨要完。
两人本就离的不远,陆墨冲了四五步,慕容冲悠然抬手,战天剑一声铮鸣,对上木剑。
有人捂眼,不忍直视,两剑相撞,谁会身碎?
“哐当!”
木剑只怕已经毁了,不知战王世子有无受伤?
现场安静如鸡。
“不,不会吧!”
“不可能!”
“卧……槽!”
除了惊呼,大家仿佛说不出别的什么话能表达自己此刻的内心。
不忍看的人终究忍不住好奇心,偷偷瞄了一眼台上。
那两人还是那两人,连姿势都没怎么变。
然而,战王世子右手执剑,木剑剑尖正抵在慕容冲喉间。
慕容冲一脸呆愣,仿佛还没有从惊变中回过神来。
至于那把曾经被他宝贝的斩天剑,如今插在三丈远的地面,孤零零的模样看起来有点可怜。
木剑……赢了。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刚才发生了什么?!”
刚才怂了一下闭眼了,没看清到底怎么发生的,多好的谈资竟然被错过了!
“斩天剑怎么会输?!”
那可是顶级宝剑!又不是纸做的,怎么会连把木剑都打不过?!
“战王世子手中的,不是木剑吧?”
唯有这个说法才能解释刚才的不正常啊!
“不……是真的。”
坐在角落的一个贵公子呢喃,那把木剑还是过过他的手,亲自摸过的。
纵使台下众人挠心挠肺,恨不得大吼,但在瓜没吃完的情况下,很好的保持了“君子之风”,没有过分吵闹。
台上,慕容冲感受着喉间冰凉的触感,一股冰寒从脚底板升起。
只要再进一寸,他的命就交代在这了。
陆墨,怎么会有这么高深的武艺?
别人感受不到陆墨的身手,只觉得其中凑巧意外成分居多,慕容冲却深知陆墨的强悍。
刚才那一剑,他根本就没有留手,以他的预计,必定是碎了木剑,划伤陆墨手腕,让陆墨今后再也无法使劲。
这种嚣张不知所谓的人,怎么配与自己同台比武,执剑简直侮辱了战王府的名声。
然而,事实是他慕容冲不知所谓。
“陆世子果真少年英武,不愧是小九的驸马!”大长公主看着剧情反转又反转,一颗心煎熬不已。
事情到现在这个地步,只能两方不得罪,陆墨……她也得罪不起了。
谁能想到,传言文不成武不就的战王世子,竟然是个高手!
“要我说,陆……世子肯定是藏拙了。”
“就是,以前我就看他不是一般人,否则哪能十七年坐怀不乱!”
“啧,风水轮流转,不知那慕容冲现在什么心情?”
茶楼上,几个要好贵公子一边品茶一边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