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0806章(2/3)
不过,总有一日,他要让九公主匍匐在他的身下,忏悔!
这些想法都慕容冲的一念之间,他低垂下头:“臣尊圣旨!”
意思就是,皇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不拒绝,不争取,嗯,典型的白莲渣男。
齐皇差点没喷出一口血,我让你拒绝,你却跟我说你不干!你特么翅膀硬了啊!
可是,他还真拿慕容冲没办法。
齐皇觉得自己就是个夹心饼小可怜,又要忌禅能一剑杀死他的陆墨,还要防备拥兵自重的慕容冲。
本打算两边平衡,可惜陆墨武力值太高,慕容冲直接怂了。
算盘砸了。
现在他是要两头讨好,这是皇帝该干的吗!
齐皇将目光看向陆墨,那小子正在给媳妇削梨子,还细心地切成小块,压根不理他!
最怕该对视的时候你对我视而不见!
更可怕的是一群人都特么这么干!
齐皇伤了,垂死挣扎:“慕容爱卿已有正妻,这……”
燕国文臣:“我大燕皇帝,有东宫皇后与西宫皇后,二后并存,平起平坐,公主殿下并不在意慕容大将军已有一妻,不过,东为贵,公主殿下身份高贵,还望齐皇能赐予东妻名分!”
贵妇贵女:说好的平起平坐?
齐皇咬牙,看了看正狂发狗粮的陆墨九公主,定了定心:“如此,朕准了!慕容冲,听旨!燕国公主和亲,诚意可嘉,与慕容冲郎才女貌,两情相悦,封慕容东妻,折日成婚!”
反正不管怎么说,陆墨都是他女婿,还真能让齐国灭国不成!
只要皇帝是他,其它的就睁只眼闭只眼吧!
齐皇自暴自弃。
所有人都觉得陆墨疯了,在她喊出那句话的时候。
且不说木剑对重剑,就是两者倒过来,陆墨都打不过慕容冲。
不管是高台上的大长公主,还是怨念看着陆墨的九公主,还是台下的各色吃瓜群众,都肯定了这一结果,且在上面加了三道保险,如果有人开赌局,这些人此刻定然掏家底全买慕容冲,然后等着庄家破产。
当然,没人愿意破产,这赌局也就不存在了。
哦,还有一根苗苗是看好陆墨的。
柳贞翼。
柳贞翼在绝望了一分钟后,猛地一拍大腿,他怎么就忘了,那可是陆·心机·墨啊!
他看着周围露出同情怜悯不屑等等眼神的贵公子贵女们,心中冷笑:愚蠢的凡人,世子爷哪里是你们可以看低的!
慕容冲手中握剑,一身煞气,仿佛刚从战场上出来的杀神。
离的近的几人纷纷发抖,慕容冲不愧是大将军,这名头不是假的,陆墨简直在找死。
“世子……”九公主咬紧牙关,进退不得。
这是贵公子之间的决斗,她若插手,不仅帮不了陆墨,更会让人觉得陆墨是个孬种。
然而,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陆墨死在慕容冲的剑下吗?
她想要站出来,可陆墨上台前那个眼神,生生止住了她。
她要相信陆墨!
陆墨没有废话。
慕容冲正在那装逼凹造型,就见陆墨提着木剑冲了过来。
嗤!那什么身手,比军中最差的兵都不如。
慕容冲越发瞧不上陆墨。
慕容冲能看得出来,台下观众同样能看出。
陆墨要完。
两人本就离的不远,陆墨冲了四五步,慕容冲悠然抬手,战天剑一声铮鸣,对上木剑。
有人捂眼,不忍直视,两剑相撞,谁会身碎?
“哐当!”
木剑只怕已经毁了,不知战王世子有无受伤?
现场安静如鸡。
“不,不会吧!”
“不可能!”
“卧……槽!”
除了惊呼,大家仿佛说不出别的什么话能表达自己此刻的内心。
不忍看的人终究忍不住好奇心,偷偷瞄了一眼台上。
那两人还是那两人,连姿势都没怎么变。
然而,战王世子右手执剑,木剑剑尖正抵在慕容冲喉间。
慕容冲一脸呆愣,仿佛还没有从惊变中回过神来。
至于那把曾经被他宝贝的斩天剑,如今插在三丈远的地面,孤零零的模样看起来有点可怜。
木剑……赢了。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刚才发生了什么?!”
刚才怂了一下闭眼了,没看清到底怎么发生的,多好的谈资竟然被错过了!
“斩天剑怎么会输?!”
那可是顶级宝剑!又不是纸做的,怎么会连把木剑都打不过?!
“战王世子手中的,不是木剑吧?”
唯有这个说法才能解释刚才的不正常啊!
“不……是真的。”
坐在角落的一个贵公子呢喃,那把木剑还是过过他的手,亲自摸过的。
纵使台下众人挠心挠肺,恨不得大吼,但在瓜没吃完的情况下,很好的保持了“君子之风”,没有过分吵闹。
台上,慕容冲感受着喉间冰凉的触感,一股冰寒从脚底板升起。
只要再进一寸,他的命就交代在这了。
陆墨,怎么会有这么高深的武艺?
别人感受不到陆墨的身手,只觉得其中凑巧意外成分居多,慕容冲却深知陆墨的强悍。
刚才那一剑,他根本就没有留手,以他的预计,必定是碎了木剑,划伤陆墨手腕,让陆墨今后再也无法使劲。
这种嚣张不知所谓的人,怎么配与自己同台比武,执剑简直侮辱了战王府的名声。
然而,事实是他慕容冲不知所谓。
“陆世子果真少年英武,不愧是小九的驸马!”大长公主看着剧情反转又反转,一颗心煎熬不已。
事情到现在这个地步,只能两方不得罪,陆墨……她也得罪不起了。
谁能想到,传言文不成武不就的战王世子,竟然是个高手!
“要我说,陆……世子肯定是藏拙了。”
“就是,以前我就看他不是一般人,否则哪能十七年坐怀不乱!”
“啧,风水轮流转,不知那慕容冲现在什么心情?”
茶楼上,几个要好贵公子一边品茶一边感叹。
现今距离踏春会已经过去五日,京城上下谁不知道那日发生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