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0406章(2/3)
“对不住,太子殿下,小的有眼无珠,您就将小的当个屁给放了吧。”
惹不起惹不起。
好在几人的马就在树林不远,几人奔过去上马死命催动,一溜烟跑个没影。
逃跑这技能,他们熟。
陆墨也没有去追,刚才这边这么大声响,那领头的破嗓门喊得百米之内都听的清清楚楚。
她用脚趾头都能猜出事情原委。
陆墨阴冷地看了一眼柳如烟,暗暗可惜,自己刚才不该这么吓人,让那些人带走柳如烟岂不更好?
柳如烟与陆墨对视一眼,便再也不敢看,缩着头恨不得能够隐身。
太子,太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太子不该早就出发了吗?
明明自己已经放低速度,特意约在这里,怎么还会被太子碰到?
柳如烟有太多的不明白,只觉得柳惜的运气实在太好,怎么每次都有太子相救!
吏部尚书府下人心惊胆战,好在有太子在,大家的心安了下来。
然,不等他们从惊慌中恢复,树林中再次出现窸窸窣窣的声音。
在场的人有如惊弓之鸟,身体紧绷,双眼死死地盯向那边。
一群黑衣人包围了他们。
这群人表情并不凶恶,反而有种放入人群就认不出来的普通,却行动整齐利索,一看就比之前的高级许多。
黑衣人出来一个领头,无情地看着他们:“就是你们欺负我们黑风寨的人?上!”
干净利落,仿佛就是给他们死个明白的理由。
陆墨脸色沉得快滴出水来。
这场景她要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就是只猪!
她就说,为什么皇帝明明看她不顺眼,还非得拉着她交代皇觉寺的事情,一点一滴地都快讲了三遍。
敢情特么在拖延时间啊!
陆墨余光看到柳如烟那兴奋的表情,心中复杂,这女人怕是不知道,这批人是实实在在打算杀人放火吧。
眼看着黑衣人准备大开杀戒,陆墨能怎么办?
一个字,杀!
她站在马车边,以守护的姿态提起长剑,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姿态。
乍然交手,陆墨就知道黑衣人的实力不可小觑。
皇帝这次怕是下了血本。
陆墨体内有内力,比这些靠着外劲的杀手轻松许多。
眼看着久攻不下,黑衣人对视一眼,打了几个手势,顿时,七八个黑衣人围攻上来,配合默契,招招连环,几乎让陆墨没有空余的时间。
这是打算拖死她?
陆墨冷笑,谁拖死谁还不一定!
然而,事情往往出乎人意料,插刀的都是自己人。
柳如烟同样也在马车里,她看着黑衣人被陆墨挡下,生怕事情再生变故,心急之下扯动马车缰绳,提起马鞭就往马屁股上抽。
马儿受惊,扬蹄飞奔,转眼间跑出数十米,一个拐弯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陆墨:……次奥!
黑衣人反应迅速,半数人拖住陆墨,半数人沿着路线追了上去。
陆墨再也不走稳妥打发,一剑挑开前面那人,拼着后背受伤,硬生生在包围圈中撕开一个口子,翻身上马。
此刻,她真不知该庆幸自己因为赶时间,单独骑马过来的好,还是后悔没有带上侍卫,如今没了帮手。
这个年头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就被抛之脑后。
她□□的是北边过来的战马,鼎鼎有名的汗血宝马,一日千里,速度极快。
虽然被黑衣人耽搁了一段时间,但好在马车速度不慢,那些黑衣人也没有追赶上。
只要给陆墨些许时间,她就能赶在黑衣人之前,将马车拦下。
争分夺秒。
马车摇摇晃晃,颠簸至极。
车内,柳惜愤怒地看向柳如烟:“你在做什么!太子殿下还在那里!”
柳如烟死死抓住扶手:“太子?太子那么厉害,还用你担心?我这是救你,你呆在那,岂不是给太子添麻烦?”
实际上,柳如烟心中也换乱,这马跑起来怎么就停不下来了?
马车不停下来,那些黑衣人怎么抓住柳惜?怎么带走柳惜?
马车飞奔,终于在山间小道上停下来了。
同一时间,陆墨和黑衣人也赶到。
陆墨不再留力,剑剑致命,很快解决完跟来的黑衣人。
但剩下的黑衣人紧追不舍,不要命一样地扑向马车,仿佛不达成某件事不罢休一般。
陆墨来一个杀一个,到两个杀一双。
周围全是黑衣人尸体。
黑山寨的人藏在草丛中瑟瑟发抖。
“三哥,太子这么厉害,还好我们没碰到他女人。”
“是啊,特么谁接的生意,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为首之人:“……就是你三哥我。”
“不是,三哥,我的意思是,谁那么阴险,竟然给我们下这样的单子!”
“对!太阴险了,咱们这次险些交代在这里,绝不能放过下单的人。”
“砰!”一具尸体砸在几人面前。
众人抬头,就见那太子正擦拭着宝剑,嘴角含笑地看着他们。
“三、三哥,他在看咱们……”
三哥:“老子看到了!”
“他不会来杀我们吧?”
“完了完了,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几人心有戚戚,官府那么多人通缉他们,他们都能活得活蹦乱跳的,现在被一个太子堵在这里,连站起来都腿软。
#只想跪着#
#吃不了苦的贵人为何这么厉害#
柳如烟等着黑衣人抓走柳惜,等啊等,等到打斗都结束了,还没有等来。
她大着胆子探头,就看到一地尸首,几乎血流成河。
“啊——”
“喊什么,下来!”陆墨冷冷地看着她,语气冰冷。
柳如烟想要说凭什么叫她下去,她不下去,下面那么恐怖!
可她的身体完全不听她使唤,潜意识告诉她,如果不按照陆墨所说的做,后果更严重。
说不定就像杀那些黑衣人一样,杀了自己。
柳如烟磨磨蹭蹭地下马车,等待陆墨下一个命令。
可陆墨完全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她骑在自己的白马上,拉了马车的缰绳,带着马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