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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一怔，道：“师姐，我们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天下人都要杀我，说不定何时我就会死了，你…唉…就当我对不起你吧，若我来世，我必定会补偿你的。”
上官汐柔任由自己的眼泪流出，道：“为什么？”
刘启有些焦急的说道：“我不想害你，我欠妍瑶的，我同样爱着妍瑶，我有许多事情要做，这些事情，不允许我们在一起。”
上官汐柔道：“那你为何与芷萱在一起？”
刘启沉默下来，道：“你们在我心里一样重要，我不想伤害任何一人，但我却始终再伤害着你们。”刘启停顿一下，道：“为何与芷萱在一起，我也说不清楚，或许她是第一个认可我的人，但我依旧爱着她…唉…，师姐，你别为难我了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