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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解除婚约(2/4)

池漠洲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他走过去一把拽住她的手臂说:“我知道这件事你受委屈了,我不是在补偿你吗?”

甄蕴玺冷笑着反问:“所以幕后真凶现在受到惩罚了吗?恐怕活的好好的吧!”

“蕴玺,你知我为难,除此之外我已经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了。”池漠洲说罢,又说:“再说那天你要是听我的不去京通,不就没有这些事了?”

甄蕴玺听后大怒,一把甩开他的手臂问他:“这么说我一辈子都不能去京通了?我被人害是我的错喽?你这是什么道理?”

她眼角微挑,眉目凶狠地盯着他,这样的目光让他隐有不悦。

她转过头,伸手开门,没好气地说:“我现在不想看到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池漠洲伸出手,一掌拍到门上,阴恻恻地说:“甄蕴玺,一会儿别来求我。”

甄蕴玺最恨他拿这种事情威胁她,她伸手一把推开他怒道:“不求你,我随便勾勾手就有男人上赶着来伺候我,金风凌或裴学而哪个也不比你差,怎么着你还让我再被大家捉奸一次吗?”

此话说的池漠洲已是面色铁青,他忍无可忍地一把扳过她的肩膀,把人给按了过来,甄蕴玺怒极,伸手去推他、打他,像疯了一样。

他也没手下留情,掐着她的手腕把她给甩到了床上,她一把举起床头灯向他砸去,他一闲躲,大步向她走去,她已被激出血性,什么充电器、抱枕、相框、摆件,凡是手边能摸到的,全数向他招呼去。

可这也无法阻挡他的脚步,他已经逼到床上,她翻身想下地,无奈长裙碍事。

“嘶啦~”她的裙子被撕裂,她毫不留情地冲他脸上招呼过去,只觉得一阵刺痛,他的脸上多了三道抓痕。

他怒极,她的唇上多了一道齿痕。

这场搏斗,也不知维持了多久,最终她化为一瘫春水,他成了伏地猛兽,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

阿颂在外面已是听的心惊胆战,对于甄蕴玺这个人,她已经有了心理阴影,深深的惧怕,敢和池少打成这样的女人,她是第一个。

晚上睡着的姿势是池漠洲在后面抱着她,等到早晨就变成了她面向他,缩在他的怀里。

有时候人的惯性真是一种很可怕的事情,她清晨看到自己有多不争气的时候,愤恨地转过身,给他一个大后背。

他抬手将人往怀中拢了一拢,声音沙哑而慵懒地哄道:“好了宝贝,昨晚我不是已经道歉了?”

爱到深处,他是道歉了,一声声小话说的不堪入耳,但在那里,却点燃了她心中的火焰。

她冷哼一声。

他靠过来在她耳边说:“好了乖乖,我也没讨去好,现在我的脸还火辣辣的疼呢!”

甄蕴玺这才想起昨晚好像抓他了,她扭过头去看他的脸,果真看见三道明显的抓痕,她没忍住,“噗嗤”一笑。

仿佛百花在他眼前盛放,他难耐地将人又往怀里拢了一拢,没忍住在大清早又强行翻云覆雨一番。

甄蕴玺是彻底不想理他了,累的她今天还能起来吗?

“床头打架床尾合”这句话真是对的,不管再大的矛盾每天这么厮滚在一起,最后也都化为无形了。

池漠洲忍不住将人抱起来,一声声地哄,极有耐心,还要给她穿衣,总之就像伺候主子一样。

她真是不想理他,就是不配合,他也就任由她歪在自己身上,给她把衣衫勉强穿好,极享受这种乐趣。

把人收拾好,他抱着她下地,绕过地上各种障碍物,向门口走去。

甄蕴玺这才看到屋内的惨状,地上全是破碎的各种物品,梳妆镜也让她给砸破了,昨天她真的有这么暴力?她简直不敢相信。

她挣扎着想下地,这样让人看去,多丢脸啊!

池漠洲却稳稳地将人抱着,斥道:“别乱地,当心扎了你的脚。”

每当这时,他就无比体贴,谁让她是他专宠的女人呢!

阿颂一看池少抱着人出来,就知道他又被甄蕴玺给迷昏了头,阿颂微微低着头,没敢去看池少的脸。

池漠洲将人放在饭厅的椅子上,吩咐道:“阿颂,去把房间收拾干净。”

“是!”阿颂低眉顺目地向池少房间走去,生怕引了甄蕴玺注意,再让她受一场无妄之灾。

她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看到屋内的景象,不由惊呆了。

昨晚是怎么打的架?居然把房子都快拆了,关键是打完架怎么今早池少还是一脸倒贴模样?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手脚麻利地把房间都收拾干净,可梳妆台的镜子要换,她得让人过来搬,于是她转身走出去看向池漠洲,问题还没问出来,人先怔住了。

池少脸上那几道子,简直……

池漠洲冷眼看向阿颂,沉声问她,“好看吗?甄小姐抓的,是不是还想再八卦八卦?”

阿颂吓的一激灵,立刻低下头。

甄蕴玺在一旁哼道:“怎么还不让人看了?”

池漠洲指着自己的脸对阿颂说:“来,接着看!”

阿颂心里发苦,低着头不敢说话。

池漠洲厉声道:“看啊!”

阿颂吓的一激灵,还没开口,甄蕴玺不满地说:“你干嘛?吓我一跳,差点噎着。”

池漠洲不得不抬手给她顺气,好声好气地说:“慢点吃,我们不急。”

阿颂的头低低地扎着,恨不得像鸵鸟一样扎到地上。

池漠洲没好气地说:“有事吗?没事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一个人在这儿杵着当灯炮,不觉得碍眼?

阿颂忙快速说道:“池少,梳妆台的镜子什么时候让人来搬?”

甄蕴玺抢先说道:“吃完饭我就走。”

池漠洲在一旁好声说道:“不是说累了?今天在家休息吧!”

“现在不累了。”甄蕴玺随意说道。

“既然不累,那就陪陪我?”池漠洲的心里又开始有了想法,昨晚的确给了他不同的感受,现在他对她又开始新鲜起来,恨不得让她时刻陪在自己身边。

“不想看到你,嘴疼。”甄蕴玺厌烦地说。

想到她的嘴是怎么弄破的,他又有些热血沸腾,他摆摆手,阿颂立刻面色通红地跑了出去,这样的场面真让她受不了。

池漠洲歪头去看她的唇,微肿轻撅红艳艳,让人想忍不住去舔弄,他声音沙哑地说:“小蕴玺,一会儿我给你上药。”

一看他那德性她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她瞥他一眼说道:“不用,你让我歇歇吧!晚上回来再继续好不好?你那项目还不赶紧弄?”

一想到他的项目,他就清醒了,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反正晚上她还是要自己贴过来的,他抬起手摸了摸她柔软的长发说道:“不要累到了,缺钱就和我说。”

甄蕴玺不想理他,难道打一架就又重新受宠了?昨天的事就翻篇了?每当这时,他就跟个傻缺似的老给她扔钱。

吃过饭,甄蕴玺自己去书房换衣服,池漠洲生怕卧室地毯上还有碎玻璃,所以在换地毯前不允许她进去。

出门之前,池漠洲给她挑选了新款的梳妆台,这才揽着她离开。

如果不是她坚持,他恨不得想抱着她上车。

车上,甄蕴玺懒洋洋地坐着,他则捻了药膏往她唇上小心抹去,她嫌疼,偏过头不让他弄,他另一只手托了她的脸蛋将头给扳过来,下手虽快但却轻,在那伤口上抹了一下。

她痛的“嘶”地一声,他却笑了,调侃道:“昨晚怎么还那么厉害呢?”

昨天也不知道疼,越是血腥她那狠劲儿就越厉害,这股劲儿也刺激到他,让他恨不得想弄死她。

这个折磨人的东西讷!

她白他一眼,懒得理他,伸手推了他一把,想把人推远些。

可那小手软绵绵的根本没有力气,反而有种欲拒还迎的感觉,他握了她的小手在掌中揉捏,一时间移不开目光。

张飞像个木头人一般将车子开得飞快,虽然这种场景不少见,但每次他还是受不住,想赶紧开到地方。

车子飞快地开到甄蕴玺的公司楼下,池漠洲不悦地瞥了张飞一眼,这一眼让张飞背后发凉。

甄蕴玺拍开他的手,下了车头也不回地往公司里走,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池漠洲在车里抿起唇,这个小没良心的,每次用完解药就扔一边。

到了公司,没想到从不出现在她这里的荀英姿居然来了。

荀英姿打量着她的办公室,看了半晌才坐到甄蕴玺的椅子上,说道:“你的办公室比我的舒服多了。”

她一向喜欢主宰,所以哪怕在甄蕴玺的办公室里,她也要坐主位。

甄蕴玺随性一些,虽然她有办公桌,她也喜欢坐沙发。

“我说给你弄舒服点,你偏不,非要那死气沉沉的颜色。”甄蕴玺歪在沙发上说。

荀英姿懒得和她废话,看着她说:“诶,你用金家的人情让金家把婚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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