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7: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4/5)
赵渔声泪俱下的道“三姨,你都不知道以前那只叫多多的鸟有多可爱,它会说话,会跳舞,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可最后还是被吴颜遇害死了呜呜呜”
阿黛尔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只好道“鸟死不能复生,你也别太难过了。”
赵渔抱着阿黛尔,哭得更加伤心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是一个星期。
这段时间,赵渔总爱抱着书籍去德明轩,碰见不懂的东西就问杜爷。
因为莫其深让她没事做经常去陪陪杜爷,毕竟她从前还是多多时候,就和杜爷的关系比较好。
“杜爷,这是什么字啊?”
自从有一次见识过杜爷的狠戾之后,赵渔就再也不敢叫杜爷小王八蛋了。
嘤嘤嘤
真是太可怕了!
想想以前的自己,赵渔觉得自己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傻的可爱。
杜爷看着搭在自己肩膀上那双手,有些无奈的道“能不能别挨我这么近?”
赵渔无语的道“都是老爷们儿,怕什么?”
杜爷不动声色的推开赵渔的手,和她保持距离,“这是念犇是生僻字,和奔字同音,也有奔跑的意思。”
赵渔挠了挠脑袋,“太难了!真是太难了!你们人类活着真是太累了!”
“是你太蠢了。”杜爷捻着佛珠,直言不讳。
赵渔突然发现杜爷手上的佛珠和平时的有些不一样,这串佛珠很红,红得发亮,衬得杜爷的手愈加白皙修长。
“你换佛珠了啊?这是什么材质的啊?颜色好漂亮啊!”
杜爷神色不变,“这叫血菩提。”
赵渔将手手过去,“能让我看看吗?”
“不能。”杜爷直接拒绝。
他的领地意识太强了,一般人根本别想碰他的东西。
“切!小气!”赵渔白了他一眼。
“不过血菩提什么东西啊?”赵渔接着问道。
“血菩提就是血菩提。”杜爷语调淡淡,不想多解释什么。
赵渔实在是太好奇了,记住血菩提这个名字,回去就查阅书籍,最后查到这样的解释血菩提也称之为海红豆。
有一首诗说得就是它。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而后,赵渔又查到一句诗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这两首诗皆说红豆代表相思。
相思。
相思。
赵渔用左手衬着头,这杜爷思的是谁?
赵渔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到答案。
因为本身像杜爷这种人,会喜欢上另一个人就很奇怪了。
难道,是她想错了,杜爷根本就不是因为‘相思’这个寓意才戴的?
赵渔抬头看向窗外,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圆,为大地镀上了一层光华,耳边是一片悦耳的蛙声。
伴着蛙鸣,不久后赵渔进入了梦乡。
农历七月初八是个好日子,今天吴陈俊的父母和爷爷奶奶会来倪家做客,双方父母长辈坐在一起,商量两个孩子的婚期。
最终经过双方家长的一致决定,将婚期订在农历八月十八,现在距离婚期还有一个多月,有充分的时间去准备一些东西。
吴陈俊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他没想到,他和上官曦的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上官曦也没想到,最后她会和吴陈俊走到一起。
倪烟笑着道“小曦姐,婚礼上的玫瑰花你就不用买了,到时候直接让人在花田砍就行,等婚礼结束之后,还能来个二次利用。”
莫其深揽着倪烟的肩膀,“另外婚纱和新郎服装你们也不用准备了,我让人在法国定制了一套。”
上官曦笑得一脸娇羞。
吴陈俊道“那就谢谢你了准妹夫。”
虽然莫其深在京城的名声已经烂到家了,但吴陈俊可没有半点看不起莫其深的意思。
他有一种感觉,莫其深这人,深藏不漏着呢。
一般人,有路子在法国订婚纱?
莫其深道“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吴陈俊顺着这句话道“我和小曦都要结婚了,你和烟烟妹子准备什么时候办事啊?”
莫其深转眸看向倪烟,“这个要看烟烟,我不急。”
“哦,你不急啊,那我也不急。”倪烟微微挑眉。
这下莫其深不淡定了,立即道“我急!我急还不行吗?”
“你急啊?”倪烟抬眸看向莫其深。
“是的,我急!”莫其深微微颔首。
倪烟故意逗他,“那我也不急。”
莫其深“”
上官曦笑着道“烟烟,你就别逗他了。”
时间过得很快,眼看着就要到上官曦和吴陈俊的婚礼这天。
婚礼的头天晚上,倪翠花来到上官曦的卧室里。
“妈,这么晚了,您找我有事吗?”
倪翠花笑着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聊聊。”
“那您快坐下。”上官曦拍了拍身边的床。
倪翠花坐在床边,伸手握住上官曦的手,“小曦,我真的很感谢上天赐给我一个你这么懂事又漂亮的女儿,我也非常开心一直以来,你能把我当成你的亲生母亲看待”
都说后母难当,但是在上官徐和上官曦这里,倪翠花从未体会过后母难当这句话的意思。
这两个孩子实在是太懂事了,从她和上官德辉在一起的第一天起,他们就没让她操过心。
现在上官曦马上要嫁出去了,身为母亲,她是真的非常舍不得。
“妈您说什么呢!既然你嫁给我爸了,您就是我妈!而且,您本来就很好啊,都说将心比心,你对我们好,我们对您好也是应该的!而且,我也要谢谢您,是您的到来,让我们这个家变得有温度,也是您让我和我哥体会到了母爱和家的感觉。”
说到这里,上官曦伸手拥抱住倪翠花。
倪翠花的眼眶有些微红,“小曦,谢谢你。”
“是我应该要谢谢您才对。”
倪翠花没来之前,上官家就像一盘散沙,家里整天都冷冰冰的,是倪翠花将这个家变得更加真实。
“傻孩子,别哭,都是要做新娘子的人了,把眼睛哭肿了,明天可不好上妆。”倪翠花帮上官曦擦眼泪。
“妈,您也别哭。”
倪翠花点点头,“嗯,妈不哭。”
语落,倪翠花又跟上官曦说了一些要孝敬公婆的话,随后,拿出一张存折递给上官曦。
上官曦一愣,“您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