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任侠徐庶(4/5)
走兔飞乌,碧树成阴,松涛訇鸣,涧泉戏流水,白云舞清风。
山上有峰状如帽子,曰帽子峰。
峰下麓角入海。
潮涌起处白雪横铺,蛟枭龟寿,渔礁存生。
白帆孤影尽穷天际,一派仙家乐土,隐士圣地。
他选择了帽子峰隐居下来。
玉盘罩顶的帽子峰上,宽袖逸衫,剑影青锋。
丹炉红光闪烁,香烟缭绕,风吼箫和。
半仙之体的徐庶这时候已达到忘我的境界。
随后的岁月里,乡民们经常见到一位仙姿道骨的长髯隐士穿行于胶南沿海一带。
他就是厌倦战争的军事家、归隐帽子峰的社会活动家徐庶。
据青岛市博物馆及青岛市社会科学研究所的考察,距离帽子峰不远的徐山(原属胶南,今为青岛市黄岛区)即因徐庶而得名。
传说三国时,徐庶从大珠山经过这里,在西山的山洞中住过一夜,故将该山称为徐山,即徐庶之山。
在牛王庙山西坡的石头上,有两段长数米的粗如茶杯、状如自行车辙印的石槽,当地人说这是徐庶当年推着独轮车经过时压下的车辙印。
在徐山东坡有徐庶洞,数年前因采石而被人炸毁,现仅余一大石坑,约100平方米。
徐庶用那渊博的知识和过人的智慧帮助乡民。
他知天文、晓地理,为渔民出海打鱼选择适当的气候时令。
躲恶风、除蛟害,用他的岐黄之术为老百姓排忧解难。
教农人采桑养蚕,耕种五谷,承平富庶。
乡人有难无不倾心相助,他为当地老百姓做了大量的好事,同时也留下了很多有关他的传说故事,在胶南还有“徐庶不离帽子峰”
之谚。
在《灵山卫志》中就记载有徐庶在胶南活动的传说。
他被乡人奉为神仙,传颂方圆数百里。
若干年后,人们在大珠山帽子峰建起了徐庶庙,从此香火不断,供奉达到了狂热的程度,无事不求。
过往渔民和胶南、胶州、诸城、高密等地的群众都来进香,十分敬重。
象南方人出海前拜祭妈祖一样,此地人出海则是到徐庶庙叩拜。
约于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徐庶庙被毁,今庙基尚存。
当地很多居民仍信奉着徐庶,每当出海远行必先到徐庶庙址祭拜徐庶,按时进香,“徐庶不离帽子峰”
的传说在当地家喻户晓。
每到正月初一至初五,人们便成群结队的到帽子峰祭拜他。
正月爬帽子峰是胶南的一项独特习俗,在正月初一五更年夜饭后,附近的人们纷纷持灯笼,携鞭炮等,向帽子峰顶攀去,远远看去,像一条蜿蜒游动的火龙,极其壮观。
《胡氏世说》云:灵山东北海中有鼓子洋。
岛上有白耐冬花,大可拱把。
好事者泛海致之,遇老人驾小舟至,芒履道服,貌甚古。
问"小子何往?"
以实对。
叱曰:"此非世俗间物,可留伴耐冬人耳。"
又云:"即墨有道学先生胡峄阳,为吾通一问讯。"
言已不见。
其人惊疑,遂反登筏。
大风忽起,弃其所获乃已。
后访胡峄阳,具道其事。
胡怃然曰:此三国时徐庶也,隐居鼓子洋久矣
胶南帽子峰与三国徐庶
帽子峰,位于青岛胶南市大珠山南麓的鱼池村,是大珠山众多的险峰奇观之一,海拔223米。
峰顶突兀险峻,隆起宽大,状似礼帽(也有的说因时常有白云萦绕,远眺象是戴着一顶帽子)故名帽子峰。
帽子峰挺拔险峻,不易攀登。
登上峰顶,顿觉腾空而立,心旷神怡。
站在峰顶,东观灵山岛,西眺琅琊台,南望大海,北仰壁立千仞、姿态万千的大珠山。
古人留下了这样一首诗:“乘胜攀登帽子峰,石礓高仰几千重。
悬崖步履心盛怯,窄径崎岖足不容。
东望灵山双奇秀,西偏琅琊四面峰。
北接珠山通洞府,南临黄海有渔翁。
湘子门前云霭霭,桃林村外水盈盈。”
经考证,三国徐庶曾隐居胶南,早年帽子峰曾建有徐庶庙。
庙宇呈正方形,四面各3.
5米,高4米,飞檐斗拱,青瓦盖顶,是一座古朴典雅的建筑。
庙内正面有泥塑徐庶像,正中是香案,墙壁绘有壁画,历代香火旺盛;
庙外北侧有凉棚,相传是徐庶看书观海之处。
庙宇早已坍塌,但其庙基尚清晰可见。
凉棚处仍保留着几处立顶柱的柱洞。
徐庶隐居胶南沿海一带时,曾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为当地渔民做了许多好事。
为了纪念他,人们在帽子峰上建起徐庶庙。
现在,虽然徐庶庙已坍塌,但当地人们仍对帽子峰有特殊的感情,帽子峰上一直香火不断。
每逢三月三、九月九,渔民们便登峰祈祷。
每到过年,附近村庄人们带上供品,到此燃放鞭炮,怀念徐庶,祈祷岁岁平安。
咏鼓子洋白耐冬花(清·赵法宪胶州人)
皭然冰雪姿,遗世而独立。
亭亭空谷中,寒威不能蚀。
烟岚伴其幽,玉石贞其德。
霜月满林皋,点缀乾坤色。
有客海上来,疑是徐元直。
云际落天表,可望不可即。
注:鼓子洋即灵山岛附近的一座小岛。清朝当地诗人在写景时将徐元直(即徐庶)信手写入诗中,可见徐庶隐居并活动于胶南一带的传说久已有之,且广为流传。
徐庶字:元直籍贯:豫州颍川郡(今河南许昌一带)官职:右中郎将御史中丞历史年表:徐庶原名徐福,本是寒微人家的孩子。
(注:《魏略》原文“庶先名福,本单家子”
,有人将其解释成徐庶原为姓单人家的孩子,不过目前主流说法将“单家”
解释成背景单薄、出身寒微的人家,故有了如本文的解释。
)徐庶年少时爱好任侠击剑,曾于东汉中平末年(189年左右)为人报仇,脸上涂上白垩,披发逃走,被官吏抓获。
官吏问他姓名,他不回答,于是官吏将他绑到车上,击鼓行于市,认识他的人也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