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以身入局的魏王!被打出长安了!【(2/3)
因为他的这种宠爱,几乎所有的子女都被他养废了。
但他的这番话,却说得在场的众人感慨万千,无言以对。
而就在众人都纷纷陷入沉默的时候,李世民又满眼无奈地扫视李承乾,李泰两兄弟,道:“朕是皇帝,朕给了你们天潢贵胄的身份,给了你们仅次于朕的权力和待遇,给了你们数百年都不会丧失的荣华富贵,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朕的?”
“是,朕曾经是开了一些坏头,但朕身为大唐的皇帝,朕的第一要义是为了大唐的江山社稷,只有在朕这个位置上,你们才能知道什么叫孤家寡人,什么叫不得已而为之!”
“不过,这些事情朕跟你们说又有什么用?”
“朕只希望你们兄弟和睦,不要重蹈朕的覆辙”
此言一出,李世民不禁老泪纵横,看得在场的人无不动容。
“陛下.”
长孙无忌,房玄龄等人见状,不由连忙高呼;“大唐万年!”
“大唐万年!”
周围的百姓,学子,也纷纷附和。
这一下子把李承乾整不会了。
果然,他还是低估了李世民对李泰的宠爱。
“好了,今天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只要我大唐同心协力,就没有什么难关是渡过不了的.”
“父皇!”
收拾好心情,李世民便准备结束这场闹剧。
但李泰却不干了。
因为从刚才的事,他也感受到了李世民对自己的宠爱。
既然如此,他怎么可能忍受李承乾对自己的一再打压。
如果今天这事他忍了,那他以后还怎么招揽天下人才? 如果不反击李承乾,那他以后在李承乾面前,怕是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毕竟李承乾连‘司马昭之心’这种烂屎盆子都扣在了他头上,别说进入内阁了,恐怕以后在长安都要小心谨慎,如履薄冰。
这如何能让他忍受?
所以,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趁着李世民对自己的浓浓爱意,反击李承乾一次。
哪怕不能将李承乾拉下太子之位,也要让李世民彻底厌恶李承乾,甚至永远提防李承乾。
“何事?”
李世民不由皱眉看向李泰。
虽然他确实喜欢这个儿子,但他却不希望李泰在这时候又出来搞事。
只见李泰一脸纠结地道:“儿臣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知当讲不当讲,那就不讲!”
李世民没好气地拂袖打断了他,然后直接就迈步朝马车走去。
“诶,父皇,儿臣还没把话说完”
李泰见李世民说走就走,顿时急了:“儿臣这里有一样东西,是关于太子身世的!”
“你说什么!?”
李世民脚步一顿,立刻循声望去。
周围的人也满脸诧异地朝李泰看去。
什么情况这是?
太子的身世?
难不成太子不是陛下亲生的?这怎么可能!?
似乎是看出了众人的想法,长孙无忌在这时候果断站出来呵斥李泰道;“魏王慎言!太子乃长孙皇后与陛下亲生嫡长子!有什么身世问题?!”
“舅舅误会了!”
李泰笑着解释道;“我并非是说太子不是我父皇与母后亲生的,而是最近听到一个传言,说太子好像被邪祟占据了身体,才表现出非常人拥有的能力!”
哗!
全场哗然!
似乎所有人都没想到,李泰会说出这样一个惊天秘密。
好家伙!
一个说对方是司马昭之心,一个说对方是邪祟附体!
这对兄弟还真是针尖对麦芒啊!
这李唐皇室也够魔幻的,什么奇葩事都有!
“逆子!你们都是逆子!”
原本已经言消息火的李世民,这下子彻底破防了。
心说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为什么朕的儿子就没一个省心的!
为什么!
这都是为什么啊!?
此时的李世民,恨不得大开杀戒。
杀兄弟是杀,杀儿子也是杀,干脆都杀了。
反正我李世民背的孽账已经够多了,也不差这一笔。
“朕的剑呢!?”
李世民忍不住大吼一声,周围的人无不浑身一颤。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
房玄龄,长孙无忌,包括尉迟恭,程咬金,全都纷纷跪地上前劝慰李世民。
而眼见着众臣都慌张与惊恐到了这个地步,其余周围的人也猛地慌了,然后也跟着跪倒一片,高呼:“陛下息怒!”
但越是这样,李世民就越觉得一股邪火无法发泄出来。
“邪祟是吧,司马昭之心是吧,好好好,朕今天就给你们断个公道!”
“朕今天倒要看看,这天下到底是不是我李世民的天下!”
话音落下,一个冷眼扫视李泰;“把你的证据拿出来!若没有证据,朕必严惩不贷!”
“这个.”
说实话,李泰此刻有些害怕了。
因为他没想到李世民会这么生气。
但在他将目光不动声色地看向张文瓘的时候,后者也同样不动声色的给他递过去一个肯定的眼神。
虽然这招以身入局,会让李世民对他们兄弟的矛盾深恶痛绝,但一旦成功了,哪怕是加重了李世民的疑心,也会让李承乾以后举步维艰。
而这样一来,他就不愁没机会取代李承乾了。
“回父皇,儿臣有证据!”
在与张文瓘对视一眼之后,李泰很快便下定了决心。
“既然有证据,那就拿来朕看看!”
“是!”
李泰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扭头看向身后的苏勖。
苏勖立刻会意,当即小跑着去到一个马车前,不多时就抱着一个盒子来到李泰身边。
而李泰则缓缓打开盒子,拿出一张卷轴,一边递给李世民,一边自顾自地说道:
“父皇,这是一位高人交给儿臣的,起初,儿臣还不相信,但经过了刚才发生的事,儿臣越想越不可思议,太子与儿臣从小一起长大,就算比儿臣大两岁,八岁之前也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可是最近这几年,太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让儿臣实在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儿臣熟知的那个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