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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局中局!坠马瘸腿重现?!【求月票(2/3)

“第第一筹!太子殿下一方得筹!”

唱筹官的声音都在颤抖。

场边的文武百官,顿时爆发出激烈的欢呼。

菊花台上的李渊和李世民,也兴奋的抚掌大笑,而其余二十九国的使臣,则破口大骂慕容顺一方果然废物。

“定方!打得不错!”

李承乾笑呵呵的策马来到苏定方身边。

李丽质,薛仁贵也策马赶了过来。

却听苏定方有些好笑的感慨道:“某七岁随父亲征讨贼寇,十五岁投奔义军,如今却在这软红香土里与膏粱子弟打比赛,实在汗颜啊!”

薛仁贵闻言,顿时笑了:“跟他们打比赛,确实没有一点挑战性,还不如咱们的橄榄球好玩!”

“哇!你们好厉害呀!刚才都紧张死我了!”

眼见薛仁贵和苏定方云淡风轻的谈论刚才的比赛,李丽质擦了擦额头上的香汗,满脸崇拜的唏嘘了一声。

要知道,她刚才为了摆脱樱花公主的盯防,可是好几次险象环生,没想到球落到苏定方手里,竟然这么轻松的就进球了。

不得不说,自己太子皇兄的属下,真是一个比一个强。

想到这里,李丽质又将目光落在李承乾身上,笑着打趣道:“太子皇兄说不会打马球,但其实会指挥是吧?”

“呵,就你聪明!”

李承乾笑着剜了她一眼,后者俏皮的吐了下舌头。

看得不远处的樱花公主和慕容顺,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虽然李承乾他们率先进了一球,但按照之前小胖子他们的比赛规则,并不是谁先进球算谁赢,而是谁进的球多,算谁赢。

所以,他们依旧有机会反败为胜。

只是他们这么多人,竟被对方四人拔得了头筹,确实有些丢脸。

“哼!”

慕容顺不甘的冷哼了一声,然后扫了眼自己的球员,沉沉的道:“接下来由我主攻,你们给我死死的防住他们!”

说完,又扫了眼樱花公主等人,眼中闪过一抹狠辣之色:“必要之时,只要咱们能赢,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听到这话,樱花公主等人互相对视,面面相觑。

与此同时。

文武百官人群中的崔仁师,王珪,卢承庆,李震,李叔慎,郑善果等五姓七望的家主,也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默契地点了点头。

虽然二十九国使者的比赛,没有如他们所愿的进行,但并不影响他们设的局。

只见崔仁师不动声色的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将杯子放在了桌案最南侧。

虽然这个动作,没有引起在场的任何人注意,但一直关注崔仁师方向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名宫女模样的女子,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同样不动声色的从袖口放出一个褐色的虫子。

这个褐色虫子形似蜈蚣,但尾巴却如蝎子,在顺着女子手指爬下的时候,嘴里发出一种不易察觉的声响,尾巴也在颤抖。

而另一边,原本正与李丽质说笑着等待下一局开始的李承乾,忽地感觉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如潮水一般袭来。

“太子殿下!您没事吧!”

幸亏薛仁贵感觉灵敏,一把扶助了李承乾,否则李承乾随时都有坠马的风险。

“没,没事.”

李承乾揉了揉头,含糊的说了一句。

身旁的李丽质立刻露出担忧的神色,道:“太子皇兄,您若是不舒服,我这就去找父皇,暂缓咱们的比赛!”

李承乾咬了下舌尖,两种疼痛感仿佛瞬间抵消了一般,顿时缓解了不少,旋即摇头道:“没有,我没有不舒服!”

“可是.”

“好了,继续比赛!”

还没等李丽质把话说完,李承乾就不容置疑的打断了她,然后环顾在场的众人,暗忖刚才的情况是否与那晚的事有关?

如果刚才的情况与那晚的事有关,那个神秘的女人,是否也来到了宴会场?

自己明明已经被系统压制了病毒的发作,为什么她依旧能影响自己?

还有那晚的坠马梦,是否与今日这场比赛有关?

想到这里,李承乾的眼睛不由微微的眯了起来。

这场重阳宴,原本是他为别人设的局,没想到他也成了别人的局。

“咚——!”

战鼓骤响。

“第二局!开始!”

场边负责马球比赛的官员,高声呐喊。

这次慕容顺学聪明了。

四国使团的队伍,被他指挥成了楔形阵,月杖如林般推进。

薛仁贵正要迎击,忽见樱花公主与自己错马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洒出一团粉雾。

紧接着,薛仁贵的马就如发了疯一般,狂嘶着人立而起。

薛仁贵猝不及防,手中的月杖差点脱手飞出。

这时,苏定方发现了情况不对,二话不说的就冲了过来。

但是还没等他冲到薛仁贵这边,高句丽的高建寿,李思远就朝他招呼了过来,使得他自顾不暇。

“丽质小心!”

就在薛仁贵与苏定方相继被四国使者团的人招呼的时候,李丽质那边也迎来了慕容顺的冲击。

李承乾见状,喊声穿透喧嚣。

“呔!”

薛仁贵听到李承乾的喊声,猛然发力,一声爆喝,直接将失控的马儿拉断鼻环。

紧接着,双腿夹紧马腹,用蛮力控制疼痛中挣扎的马儿,撞入四国使团的阵中。

木球在数十个马蹄间跳跃。

慕容顺的白马突然人立,前蹄直踹李丽质坐下那匹马的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薛仁贵猛地扯下胸前的护心镜,月杖抡圆了砸在镜面上。

“咣——”

金石相击之声,响彻球场。

白马惊嘶着歪倒,慕容顺一个不慎,直接滚落尘埃。

而李丽质则见机轻佻月杖,让木球划过一道刁钻的弧线,擦着球门边缘飞入网中。

唱筹官铜锣差点敲碎,激动的朗声高喊:“第二筹!长乐公主.”

“竖子安敢!”

那名吐谷浑的中年男子,见慕容顺被薛仁贵惊落了马,瞬间失去理智一般的冲了出来,用月杖直劈薛仁贵后脑。

薛仁贵正要回身格挡,斜刺里飞来一柄镶玉月杖,将偷袭者连人带马震退了三步。

抬眼望去,竟是太子李承乾。

“马球场不是演武场。”

李承乾面无表情的说着,眼底却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寒光:“还有最后一局,你们进球就算赢。”

“这”

众使者团球员,心头一凛。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李承乾一方连进两球,已经相当于锁定胜局了,为何还要来最后一局?

甚至是一局定输赢?

难道大唐太子是为了羞辱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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