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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来自据枪的折磨,还喜欢下雪天吗?(2/3)

而后神色严肃道:“全体都有,穿上棉大衣,棉鞋,拿上棉手套,戴上皮帽子。”

“班副,带人去楼下水房,每人都拿着水壶装满水。”

“三分钟后到训练场操课位置集合。”

“是。”

这命令都下了,陈默也只能执行,由他带头每人拿着自己的水壶,跑到水房满满的接了一壶水。

暴雪依旧在持续,这会地面已经从一公分厚度,覆盖到将近十公分。

等八班的人踩着,一脚深一脚浅的雪窝抵达训练场时,众人才发现,这里可不止他们一个班啊。

那些缺德带冒烟的班长,似乎都很喜欢这种极端的恶劣天气。

随处可见一座座敦实的“雪人”正半跪在地上,练习射击。

看样子,别的班那些“难兄难弟”来得更早。

“全体都有,向右看齐。”

“向前看。”

老炮简单整了一下队,他抬脚踩踩地面的积雪,咧嘴乐道:“你们喜欢下雪天,其实我也喜欢。”

“难得你们都有这么好的兴致,咱们今天就练习下射击的动作要领。”

“我先说下,根据旅司令部传回的消息,咱们和82旅竞赛时,射击分为三项,立姿100米射击,跪姿150米射击和卧姿200米射击。”

“这个难度怎么说呢,对你们来讲确实大了点,但司令部说了,过几天新兵射击,每人配三十发子弹练习打靶。”

“前五发校枪,不记录成绩,后面二十五发,立姿五发,跪姿和卧姿都是十发。”

“为了竞赛能够拿到好成绩,上面加大了子弹的配给数量,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之前。”

“所有人练好射击要领,明白吗?”

“明白!!”

三十发子弹啊,绕是陈默听到这个数字,都得承认,这装甲旅的底子是真厚实。

他当时在摩步,新兵期都是可怜巴巴的每人五发,打完一直到下连才能再接触。

远没有这么豪横。

但豪横,也是有代价滴。

老炮交代完之后,他自己先展示了一下,跪姿射击的动作要领后。

就安排连带着陈默在内,七个人半跪据枪排成一列。

而老炮自己,则是围着队列周围转了一圈,亲自把每人身上带来的水壶,小心翼翼的挂到枪管上。

忙完手头工作,他还特意拍了拍手开口道:“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什么时候你们枪上面落的雪花有五公分厚,就可以结束。”

“不要想着作弊,我能看见你们。”

说完,老炮转身踩着雪“咯吱咯吱”的走远。

他甚至都没纠正众人射击动作到底对不对,只要求端着枪,枪托抵在肩膀上形似就可以了。

陈默咬着牙,他稍微调整握枪的姿势,眯着眼将脸压在枪托上开始苦熬。

不熬不行啊。

这正下着暴雪,温度应该在零下六七度,虽说晋省的冬天没有东北那么夸张。

可问题是,跪姿据枪,右腿膝盖是在雪窝里扎着呢。

不到三分钟,膝盖和双脚都被冻得发麻,一股股浸透的凉意,不断顺着膝盖侵蚀身上仅剩的热乎气。

耳旁除了雪花落在身上的“簌簌”声,连身旁战友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此情此景,不知道怎么回事,陈默突然想起一首歌词。

“寒风飘飘落叶.”

“班副,你在想啥?”陈默正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时,旁边杨大力突然开口询问。

“想一首歌。”

“我就说怎么听到好像你在哼呢,唱大点声,给我们听听呗。”

“算了吧,我怕唱了之后你们都忍不了。”

陈默想起《军中绿花》的传闻,虽说不至于夸张到歌是上午听的,人是中午跑的,但这种场景下。

确实不适合听这首歌啊。

“班副。”

“嗯。”

“我看你在连里挺受欢迎,还能上报纸,你当兵前是不是跟谁练过?”

“没有。”

“那想好新兵训练结束后去哪嘛?我听有的班里新兵说,部队里面不光有侦察连,还有能开汽车的地方,有开坦克的,有喂猪,有做饭,说的可玄乎。”

“我想我应该会去侦察连。”

“哦,我也不知道我想去哪,那下连我跟着你吧。”

“我也跟着。”

“还有我。”

一群新兵跪姿扎在雪窝里,迎着暴雪,畅想着未来。

刚开始半个小时,众人压低声音聊得还挺嗨。

可慢慢的,没有人讲话了。

八班的人也渐渐跟雪地融为一体,成为了新的一排“雪人”。

陈默也没力气开口,浑身早就被冻得几乎没有知觉。

手上哪怕戴着厚手套也不管用,手指尖疼得像针扎一样。

至于老炮说的什么,枪上积雪能落够五公分就可以休息,那纯属扯淡。

前面挂个水壶,第一次接触据枪动作,谁也熬不住啊。

时不时的动一下,雪花压根存不住。

陶村军营初次迎来大雪,确实把不少新兵给高兴坏了。

只不过这股兴奋劲,持续的时间并不久。

上午练习据枪,下午依旧。

但到了18号晚上,也就是周一的晚上,暴雪终于停止后。

整个新兵二连在老兵的带领下,各班划分区域,负责把积雪全部清除。

连续鏖战将近三个小时,才把营区里所有道路,训练场上的积雪给清理掉。

结果,晚上又下了

接连三天,雪花断断续续,众人从最初看到时的兴奋,以至于后来都害怕起来再看到下雪。

但怕就行了嘛?

战术周的训练,也就周一停了一天,后面几天爬战术的铁丝网下,有些泥土都被冻僵了,硬是被他们一趟趟给爬到化开。

每天不是在跟泥水战斗,就是在去战斗的路上。

配发的两套迷彩压根就没法干净,刚换新的不到十分钟就能脏得跟没洗一样。

陈默他们每天回到宿舍,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把干涸到衣服上的泥块,在墙上摔打摔打。

把泥块摔掉,拍拍灰尘,叠起来放柜子里,不影响第二天穿就行。

晚点名以后,抽时间自己缝衣服。

不缝不行啊,随着战术周训练幅度越来越强,各班新兵的军装那就没有不破的。

只要稍微懒点,身上的迷彩就会破破烂烂,里面穿的毛衣和线裤会有一大块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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