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王你曾经说过，杀戮会使你更强！”

“……”

白灵再次劝解起来。

李晓灵微微皱眉。

自己以前有那么喜欢杀戮么？

怎么跟乔渊似的。

……

“一旦杀人，会失去理智，沦为杀戮工具，你这种想法很危险。”

李晓灵严重怀疑对方脑子有问题。

毕竟被实验室做过手脚。

它现在也很纠结对方说的故事真实性，不过大的原则方向不会错。

异灵一旦杀人，会上瘾，成为失去理智的杀戮机器。

“晓灵……姐，我们跟人类形成的异灵不一样，我们没有这种弊端。”白灵强调道。

它以为自己已经说服了对方。

“那你现在算是初代还是二代？”

白灵僵住了，最后咬牙道：“二代。”

“你杀人后也会有弊端？”

“是的……不过为了报仇，为了我王，即使沦为杀戮工具我也不后悔。”白灵再一次宣誓自己的忠诚。

“……”

看着陷入魔障的白灵，李晓灵叹了口气，决定有必要将其纠正过来。

对付这种脑子有问题的异灵，只能顺着它的话进行治疗。

“你如果还当我是王的话，可以听听我接下来的话。”

“王你尽管说，你让我杀谁我就杀谁！”白灵提起精神，等待王的第一道号令。

“假如我真是你王，我现在实力大减，根本就不是那些坏人的对手……”

“王，不用假如，你就是我王！”

“别打岔，听我说……因为我目前实力不足，所以我们更需要韬光养晦，你懂我的意思吧？”

“还有，别叫我王！”

“……”

“晓灵姐，这个……我在人类世界大部分时间都在手术台，脑子可能不好使，您能不能说详细点？”白灵摆出一副很想听但却有些茫然的表情。

像极了考试很想拿满分，但却一道题也做不出来的差生。

……

“在人类世界，除了实力最重要的就是钱，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办事情就得花钱，所以第一步我们需要赚钱，积累资金。”李晓灵点明说道。

得给对方找点事情做！

白灵恍然大悟。

“我懂了，我这就去抢银行。”

在鱼塘里被钓的那几年，他听过一些钓者谈话，其中钱、银行这几个字出现的几率很高。

目前它失去以前所有能力，变成一位很普通的六阶异灵。

但是它知道从哪搞钱！

隔壁好像就有银行。

白灵脱下工作服刚出门口，便撞在一道高大的身影上。

……

刚下高铁，乔渊便径直赶往店里。

没想到一进门便与一只异灵撞个正着。

对方那颗坚硬如铁的脑袋直击自己小心脏。

也幸好是遇见自己，这要是普通人被对方这么一撞，重则猝死，轻者大病一场。

“你回来了？”李晓灵显得很意外。

最近这几天忙着白灵的事，以至于忘记“偷看”乔渊手机。

乔渊笑着点头。

“刚处理完一件事，能空闲两天，回家看看你，顺便放松放松。”

“对了，你这是急着去哪？”

“你不需要知道。”白灵表情瞬间变得冷漠起来。

它与乔渊有的只是交易，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关系。

这异灵……好拽。

“……”

“小白，做灵不能没礼貌，快向老板问好。”

“老板好。”白灵冰冷道。

“笑起来。”

白灵极不情愿，但还是执行了王的命令。

面向乔渊，脸皮抽搐两小后嘴角慢慢上扬，最后裂至耳根，露出两排锋利如锯齿般的大白牙。

乔渊：“……”

这异灵怕不是个变态吧！

李晓灵可千万不能跟它学坏。

这笑容怎么能做服务行业！

“李晓灵，你过来，我跟你说些话，你……在门口等着。”

白灵望了一眼李晓灵，得到对方点头同意后，这才原地站立，一动不动。

……

“什么事？”李晓灵被乔渊拉着来到一处杂物间。

“我你是知道的，本来你的事我不想管，但像这种来历不明又不愿透露任何信息的异灵，我的打算还是将它送到其他城市，找份工作，跟巡逻者一起处理事情，如果以后立了功，说不定还有编制，你看如何？”

这异灵太拽，还是尽早送走比较好。

“这……”

李晓灵犹豫了，随即抿嘴道：“它可能是生前受到实验室折磨，所以才变成这样的，我身为协会会长，对待病灵更应该积极治疗。”

乔渊透过门缝再次望了一眼冷漠的白灵。

“你确定它的心理检测没问题？”

“你看看它的眼神，总感觉我像欠它钱一样。”

“有么？”

李晓灵好奇偏过头透过门缝望向白灵。

眼神对视的那一刻，白灵露出灿烂笑容，眼睛也在这一瞬间冒光。

“我看它笑的很正常啊。”

“是么？我再看看。”

乔渊伸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