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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巫行空!寒冰真气!(2/3)

“勿要说其他话,直接回答便是。”

他在二层的走廊处站定,随手打晕了一个看到他之后,准备大叫的顾客。

那士兵实力低微,胆小,又没见过这场面,感到脖颈上的痛楚后,身躯微微一震,便点了点头。

如今,真气凝而成罡,便成寒冰罡气。

“罗帮主,你说说你们帮中的情况吧。”巫行空悠悠道。

他长着一头柔顺的长发,平日只以一个木簪绾起。

三十来个武道高手,摆开架势,掣起兵器,运起真气,欲向苏缺攻去。

苏缺出了营地,一路飞掠,进入了出云府城。

鲜血汩汩流出,浸染了他的青色儒衫。

随后,目光炯炯,扫视着底下众人,沉声道:

而且,即使他上战场,也从未披过甲。

巫行空见了,心中大怒,大喝道:

“你们这群腌臜,此事过后,你们必不得安生……啊!”

巫行空一掌挡了苏缺的刀罡之后,立即噔噔地向后退了几步。

“谁?!”

他没去看手掌,却感到手掌隐隐发痛。

下一刻,他感觉脖颈一紧,然后身体腾空,却是整个人被提了起来。

他们也不知道,为何会突然有个人闯进来,上来就要斩巫行空。

今晚,便是这一个月,这些门派帮会给他上贡的日子。

他的额头上尽是汗珠,无复刚才从容。

可这股狂风吹到他的脸上,仍是令他们感到寒意。

一道道刀罡,越来越密集,向着巫行空劈去。

‘没想到这个浓眉大眼,长髯及胸的大汉,竟然看这些书,丢人!’

无论是相貌上,还是衣着上。

他展开轻功,身影仿佛将要消失,一连掠过数个屋顶。

苏缺当即从屋顶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在空中划过了一道弧线,跃到了乐清楼的二层。

巫行空感觉胸膛的剧痛,霎时间弥漫全身。

嫁衣神功真气收起后,此人顿感五脏六腑的剧痛去除了一大半。

……

两人闪电般地过了数十招之后,苏缺已碾压巫行空。

苏缺当即将此人打晕,掠出了帐篷。

巫行空双掌飞舞,全力施展掌法,一道道寒冰罡气打在空中,碰到了炎热的空气后,便化作了一道道有形的白气。

每个门派帮会管理一个区域,帮助他做着维持秩序,收受百姓钱财等等事。

乐清楼门外,守着不少武者。

可是,这寒冰罡气一出,立即被苏缺的刀罡破开。

而出云府在他的管理之下,这些门派帮会,就宛如入了他的麾下一般。

念及至此,苏缺脚下使劲,身形陡然模糊,化为了一道黑影,再度掠进营地之中。

士兵还未回答完毕,苏缺便一掌在他脖颈上一拍,拍晕了他。

苏缺先是向此人的体内注入了一道嫁衣神功真气,令得此人五脏六腑剧痛。

若是其他府,各个门派帮会,不仅可能作乱,而且还有可能门派帮会之间相互争斗,徒耗人力物力。

巫行空那双白皙纤长的手,捏起了一个玉酒樽,抿了一口果酒。

苏缺从此人挣扎的力度与真气,能感到其是一个开脉境的高手,在营地中,应该是个高层。

高楼倒映在水中的影子,与水上方的高楼虚实相对,有着一种特殊的美。

“我不知……”

闻言,这些三十来人,立即停下脚步。

“巫行云在哪?”苏缺问道。

可路上的行人,浑然不知他们的头上,有着一人掠过。

因为这一个月这些帮派给他的贡品银钱,普遍少了。

他双掌的动作,慢了下来。

“巫行云在哪?”苏缺捏着此人的脖子,问道。

唇上有着两撇胡须,显是经过了精心的修剪。

这是因为,他修炼的真气,是“寒冰真气”。

而他也会就着今晚的上贡,敲打一下这些门派帮会,恩威并施,令这些门派帮会更努力地帮他做事。

以右手为刀,一刀便向巫行空斩了过去。

……

待此人想喊出声,苏缺便用真气堵住了此人的喉咙,让此人叫不出声来。

巫行空越打越是吃力,身子渐渐后退。

“知道了方法后,你们自己也可解除‘生死符’!”

想起了适才的疼痛,此人大汗涔涔,心有余悸,不敢不回答苏缺的话:

“将军在出运府城中的乐清楼里,正在会见出云府城中的那些七教八帮十派的高层人物。”

砰!

苏缺的刀罡与巫行空的寒冰罡气相撞。

路人见到苏缺突兀出现,又是这副形象,心中一惊,双眼都几乎瞪了出来。

案几上放着一盏油灯,燃着一点灯火,这大汉正在滋滋有味地看着书。

可是这时,苏缺浑身魔气仿佛升腾至顶点,右手刀猛然一劈!

一道刀罡落下,又在巫行空的胸膛砍了一刀。

不多时,苏缺便到了路人所说的乐清楼。

随后,便向乐清楼的其他地方而去,搜寻着巫行空。

“莫说了,伱给我下去。”巫行空挥手让这个罗帮主退下。

“奶奶的,你们在这站着作甚,赶紧过来帮我!”

此时,他的脸色不是很好。

那些势力的首领与副手,武道修为已经不弱,已是寒暑不侵。

苏缺没有回答巫行空的话,激发魔性,浑身魔气升腾。

听到巫行空这话,这些势力的高层人物,便想起了自己“生死符”发作那种痛苦感觉。

他直往营地的中心掠去,闯入了一个稍大的帐篷。

一脸忧色的罗帮主,唯唯诺诺地离座而起,走至会客厅的中央,向巫行空说着他们帮这个月的难处。

他全力施展天残脚和葵花宝典,身法极快。

他稍稍控制着魔刀的威力,右手在空中划了几划。

苏缺随手将这个士兵拍晕,随即思忖着。

此楼是一座五层高楼,建于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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