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入魔秘法!魔刀之始!(1/3)
第161章 入魔秘法!魔刀之始!
苏缺离开苗疆后,一路飞掠,回到建南府城。
他在藏物的山洞换了衣服后,拿上了离开家时带着的包袱,向建南府城飞掠而去。
此时已是晌午时分,烈日高照。
苏缺进了建南府城,走到家,开了小门进入宅邸后,发现家中一个人都没有。
苏菁不知道是否又去找李玉婧练玉女心经了。
苏菁不在,无人给他烹食。
于是,他出去了一趟,自己解决了午饭。
而后回到家中,洗了个热水澡,睡了一觉。
到了下午,便向着城外藏物的山洞而去。
他的眼睛透过细细的门缝,看着房中。
“只是这催逼功力的武功,都对人身有损,就是不知道先生是否愿意学。”
苏缺听罢,心中思忖。
最终有可能,便是连南域用于炼制天元丹的药材,都不够给他炼制天元丹。
“逃回来的三个人,个个身受重伤。”
令得范孤山的木面具上,半边明,半边暗。
药材少,火灵丹自是不足。
只有脸上的鬼神木面具映在烛火之前。
苏菁一个呼吸,便将这一丝万毒真气吸入体内。
‘我就喜欢对人身有损的武功!’
“是。”苏缺淡淡道。
他离开家,去了苗疆后,已多天没有查探苏菁的经脉内气。
“什么物事?”苏缺问。
苏缺将嫁衣神功修至六成时,并没有散功,而是继续修炼了下去,导致嫁衣神功真气如雷火般猛烈。
……
所以先前,都是破天军从中原将少量药材运至建南府城。
范孤山见苏缺坐定,便道:“此次平定苗疆作乱,朋友功不可没,我作为主公之师,甚是感激。”
腹诽李玄基的师傅真是磨叽,不过也无妨,他如今天赋异禀,即使只有第一层,说不定都能把后续的功法给推演出来。
“但我师傅却有另一门催逼功力的武功,愿意授予先生。”
内里唯一照明的,是一根白色的蜡烛。
两侧的纸窗都挂着厚厚的黑色窗帘,令人无法分辨外头到底是白昼还是黑夜。
苏缺凝神将入魔秘法的第一层暗暗记下。
苏缺问道:“知道是什么人干的么?”
因为即使是以前的他,修炼入魔秘法时,不到一时三刻,脑海中便有异象。
李玄基便知道青玄老道已将他要感谢眼前神秘高手之事说了,当即道:
苏缺盖上了白玉瓶的塞子,将其放在一边。
不过,当时他为了提升实力,还是修炼了下去,才造成日后的惨剧。
范孤山回答:“副作用是脑海中可能会生出异象,若是有人在身边,可将你唤醒,以免走火入魔。”
苏菁正盖着薄被,在床上睡得正香。
他帮李玄基占领了南域的天江府后,李玄基便派遣更多的武道高手去中原,欲将大量的药材运回来。
他估摸着已经很晚了,便换上了平日所传宽松儒袍,飞掠回了建南府城。
光影之下,他面具的雕痕显得更为深刻,令得他的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森森鬼气。
静室外的阳光打了进来,照亮了范孤山的右半边身子。
药液一直滑进腹中,一股热气便升了起来,向着四肢百骸蔓延而去。
若是一般武者修炼,便会经脉尽废,根基大损。
达至8境登峰造极的万毒心经,令得他对万毒真气的操纵,更为得心应手。
他将修炼魔刀之前的第一层入魔秘法告知苏缺,完全是为了验证苏缺是否为“天生魔君”。
到了府邸后,认得苏缺这副装扮的士兵,便立即奔了进去。
“门未锁,请进!”木面具之下,传出范孤山粗哑的声音。
青玄老道捻着下巴的胡子:“在南域、中原搜寻丹方的两支队伍,已经将消息传了回来。”
“好吧,请先生告知与我。”苏缺道,心中叹了一口气。
李玄基浅笑:“先生抱歉,此武功没有秘本流传,只能由我师傅口授。”
‘明天去紫阳观取丹药时,再问一下。’
虽然他无法动用真气,但他仍是时常静坐冥思,锻炼自己的心境。
“至于去中原运药的那一支队伍,派去了二十六人,只回来了三人,其中,折了五个开脉境高手。”
“我师傅正在静室之中练功,我现在便带您去,请!”李玄基对苏缺做了一个手势,当先而走。
苏缺道:“先生可否将全部告知与我,至于副作用如何,该不该往下修炼,我自己应该会判断。”
因为静室无风,蜡烛上燃着的那点火苗,静静地燃烧着,几近纹丝不动。
“请带我去见你师傅。”苏缺道。
……
浑身都用布帛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范孤山,打坐于房间中央,彷佛融入幽暗里。
运起万毒心经,一丝深紫色的万毒真气,便从门缝流了进去。
之前他去问了几次,都没有得到那些高手的消息。
他想立即知道眼前之人是否就是“天生魔君”。
去到山洞后,换上了练功穿的衣服,随后在一处翻出了一个白玉瓶。
趁着药力旺盛,盘坐下来,开始修炼嫁衣神功。
苏缺点了点头,以作回礼。
“师傅,那我先离开了。”李玄基将苏缺带到,于是道。
“先前您一直问我,我所修炼的催逼功力之法是什么。”
十数颗天元丹,一入他口中,便即化开,随着他的津液,顺着他的喉咙滑了下去。
“先生,您帮我平定苗疆作乱,我甚是感激。”
若苏缺不是,他便白白地将第一层的入魔秘法告知了苏缺。
心中觉得李玉婧当真是和苏菁习练《玉女心经》,非是把苏菁当作“炉鼎”这一类的物事。
将嫁衣神功提升了3%后,苏缺便缓缓收功。
“听说朋友对催逼功力的功法很感兴趣,我这里便有一门无名功法,也能催逼功力,可以告知与你。”
苏缺操纵着一丝万毒真气,向着苏菁那小巧的琼鼻而去。
“不,这功法副作用不可小觑,你乃主公朋友,我绝不能不顾你的生命。”范孤山回答。
忽然,静室外传来李玄基的声音。
“先生!”李玄基对苏缺抱拳行礼。
面具之下,苏缺眉头微皱:“怎么折损的人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