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异种金钟罩挡暗器!一拳碎颅!(2/3)
心中则暗暗希望,他们那些在唐门据点的将士能够稳住那两个来自中原唐门据点的人,不要让他们那么快发现端倪。
他又想解剖活人了。
驻守在这个据点的将士,早已将这个唐门据点的信息背得滚瓜烂熟。
而其他士兵,也都去了那边,见到此处的负责人被制,皆不敢上前。
……
立即全力施展轻功,掠出山洞,向着建南府城而去。
想到此处,易星云从包袱里取出了一柄尖刀,立即推门而出。
他目光一亮,用舌头轻轻舔舐着嘴唇,施展起轻功。
衣袍击打空气的声音陡然响起,那站岗的小兵,便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这些士兵不禁心中一凛,惊慌之下,下意识地用手中的长矛,向苏缺指了过去。
而后,邱玉再叫上了一些武道高手,便一同向建南府唐门据点飞掠而去。
他还来不及叫喊,易星云出手极快,手掌并指如刀,在这小兵的脖颈处,切了下去。
经过城墙时,看到了城墙上的标记。
他那柄尖刀,没有刺下去。
根据邱玉的情报,这个易星云乃是这二人里面武道修为最低的,根本不是他的一击之敌。
这就是他过于隐藏身份的坏处之一,只能他找到破天军,而破天军找不到他。
异种金钟罩笼罩苏缺周身。
纪远恨先向这股假扮副手之人打入了一道万毒真气,随后问道。
一来是他们未必所有人都适合修炼唐门武功。
他们不知将士假扮的副手住在何处,便去到了假扮唐门外门弟子的士兵一个房间,敲响了门。
‘这据点有问题!’
纪远恨最先反应过来,将拐杖向着苏缺一指。
可以说,他们算是建南府唐门据点的上峰。
身形闪动了几下,很快便从五楼下至一楼。
其中几个守卫士兵认出了苏缺,立即叫停了其他同伴,施展轻功,向丹阳老道和邱玉通报。
纪远恨估计着天色已晚,总归是要在客栈投宿的。
这小兵感到胸膛上传来的冰凉,登时一股凉气从脊椎升起,直冲天灵盖。
一进入唐门据点,他便听到了里面传来痛苦的呻吟声。
因为这两人,无论是服饰,还是用的武器和派头,都和别人不一样。
邱玉则穿着一套紧身的劲装,尽显其丰腴身躯和凹凸曲线。
“嘿嘿。”易星云没有回答,而是用蒲扇般大的左手,一把抓住小兵的脖颈。
她的背后着有着半块红披风,两条大腿则系着线,线上挂着飞刀。
‘唔?不是唐门的武功?’
苏缺运转轻功,向着五楼掠了上去。
但是武功这一方面,真的难以模仿。
而是左手抓着小兵的脖颈乱甩,试着这小兵的武功。
“把你们话事的叫出来。”苏缺的面具下,传出粗犷无感情的声音。
易星云向这小兵注入了一道真气,这小兵立即醒了过来。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李玄基目前仍是顺从他,但若是涉及到利益,谁也无法保证李玄基以后会否突然对他倒戈相向。
“破天军防卫森严,可能一时无法这么快回来。”
他心中的思绪飞转着。
此时的苏缺,正在山洞之中修炼,丝毫不知唐门据点所发生之事。
丹阳老道还是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他的身体高壮,脸上留着三绺雪白长须,随风而动。
此时,易星云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再修炼了一个半时辰,他换回了宽松儒装,扎起头发,向建南府城回去。
‘这唐门弟子怎的一丝唐门武功都不会?!’
黑云山,建南府唐门据点。
戴上了罗刹面具,披散了头发,披上了一件斗篷。
纪远恨和易星云之前没有来过此处,缺乏对比,自然发现不了此处的端倪。
‘要去建南府城找人解剖么?’
‘破天军有什么事?’
苏缺点头,心想十九脉武者,比他多开了三条经脉,但是他准备偷袭,应该会占上风。
换上了黑色劲装,鼓胀气血,让自己的身高增大,背部更加宽阔。
“好,你去安排吧。”
此时他虽然也已不做道观观主,但还是穿着道袍。
“先生!”
装作副手之人点了点头,道了声“好”,便去安排了。
很快,假扮副手之人便即前来。
“伱们的副手何在,我们有事与他一谈。”
他在山洞中一直修炼,到了傍晚,去了几个小镇,吃了几顿后,便继续修炼。
入了建南府城后,他直奔破天军在建南府的府邸。
既然去客栈,那还不如直接在唐门据点住下。
装作副手之人解释道:“他受人所托,需要杀破天军的一个将军。”
突然,血金色光芒一亮。
寒芒闪过,三根带着腥臭的毒针,向着苏缺射了过来。
纪远恨和易星云被士兵带着,一直进入唐门据点的内部之中。
此时,唐门据点的这座圆塔式的建筑,几乎已经黑了。
纪远恨遂像刚才的易星云一般,对着小兵进行攻击,试着他的武功,果真发现这人一点唐门武功都没有。
只有几根蜡烛的烛光还在据点之中摇曳着。
他心中疑问的同时,立即转头,去到无人之处后,全力施展轻功,向着藏物的山洞而去。
“这位大人不知想做什么?”小兵慌张道。
顿了一下,继续道:“不如二位就暂且在此歇息一晚,我会让建南府城最好的厨子,来为二位准备今日的晚饭。”
纪远恨终是有点儿不耐烦,两道长眉聚拢:“‘蜃楼’到底何时回来?”
这两人一来后,立即被装作副手之人好生招待着,好茶、点心、蜜饯一一奉上。
先于其他人一步,苏缺先是掠到了唐门据点中。
装作副手之人与纪远恨和易星云交谈了一会儿,说了下此处的情况。
很快,丹阳老道和邱玉掠了出来。
“我们去找此地副手看看。”
那些守在府邸的士兵,只感到一阵风吹来,就有一人出现在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