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追寻者(2/2)
斯沃姆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他没有停下继续进食的动作,但已经将一部分注意力转移到陈宴的手机话筒上——一心多用对他而言轻而易举,完全是天生的能耐,不耗费半点力气。
欧嘎米的情绪很不稳定,陈宴知道自己必须把他的话听下去。
在这一过程中,他不可避免的回想起巴尔多先生那些坚定的念头。
这些家伙嗅着他们认为无处不在的铜臭味找到了他,并许诺给他一部分投资,让他成为全权代理人,而他们只拿分红,不参与夜校的事务。
‘那些完全平等毫无任何差别的生命,就变成一个个数字,泯灭在历史洪流之中了?’
他们的寿命,是三百年。
尼德·罗德迪看着窗外被窗户玻璃上肮脏白油漆遮挡了一部分的雪花,心中迷茫不再。
虽然不知道陈宴的意思,但斯沃姆还是立刻面容一整,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人类对于神明的敬畏仅仅是源自对未知的恐惧罢了!
“我刚刚杀了一些人。”
无论她有多么刁钻的要求,他总能让她很满意,所以他得到了始终在这里工作的权利。
‘他也根本不是想培养技术工人来改造社会,不是想拯救承受苦难的人们。’
双赢的局面让两人都很开心。
‘他并不是想建一所夜校。’
再次点餐并不意味着更多的小费,但阿伟依然笑的合不拢嘴,因为陈宴给的小费比寻常斯拉夫人更多一些,而这家苏卡不列颠餐厅里大都是斯拉夫人食客。
我认为他们是不死的一种。
他们创建了庞大的商业帝国和完全不同于过去任何一个时代的新统治体系,他们企图用自身代表最新的生产关系。
但陈宴不能确定斯沃姆口中的“我”是否是“自我”的“我”,更不想通过通感去探查斯沃姆的身心,所以这个问题就成了悬案。
巴尔多先生只是个想要掩饰自己身份的富商,而不是什么狗屁神明!’
那时候,我想杀掉莱昂纳多·亚当斯。
他开心起来,并再次想到自己刚才对陈宴说的话。
我唯一能够肯定的是,如果不去尝试,就什么机会都不会有了。’
欧嘎米否定了陈宴的猜测:
“并非因为他身上不存在狂暴灵。”
‘那议员的主张是什么来着?’
电话另一头的人,真的存在吗?
和我对话的,到底是普通人,还是虚无的神明?
“还记得吗,我当初告诉宴君,我为追寻不死而来。”
阿伟开心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这间餐馆每天只需要中午这两个小时的忙碌,就可以获得比中介所一整天劳动更多的报酬,这是一笔多么划得来的工作啊!
他内心有自己的执拗。
尼德·罗德迪很明确这件事。
他在此停顿。
但我或许可以说动那个家伙。’
巨大的玻璃吊灯之下,温暖的雕花大理石地板上横七竖八的倒着一堆尸体,这些衣着华贵的人在逃跑之前似乎经受了极大的恐惧,因为他们在死后面容扭曲。
尼德·罗德迪狠狠打了个哆嗦,内心升起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感。
根据我因为抵触圣光而进过监狱的经历,估计没哪个议员敢收我……
“后来我进入了亚楠市,想要寻找不死的踪迹,又迫于生计进入社会之中。
他们盘踞在地表之上,几世几代传承不息。
我那时候在想,家族的存续,是否是‘不死’的一种?
在见到了足够多之后,我把我的看法告诉了糯米果,糯米果告诉我,他们远远达不到‘不死’的程度。
……
“不用了……别露出那种表情,被别人看到会误会的。”
在拿出白纸当写上计划书这一短语之后,尼德·罗德迪开始回想自己之前和巴尔多先生之间的对话。
何其荒唐。
……
‘我还不是一样在做着这样看不到未来的事!’
他收刀入鞘,从兜里拿出手机。
欧嘎米结束了这尴尬的气氛:
‘不试一下总是不甘心……我先做一份计划书,然后联系一下那家伙。’
我告诉糯米果,这个界限可能要被打破了。
“他身上的狂暴灵名为【间隙】,是能够打开现实世界和某个特殊网络世界节点的狂暴灵,当他的生命受到威胁时,【间隙】就会上载他的意识。”
陈宴竟然没有太过惊讶:
“所以他其实没死。”
欧嘎米坚定道:
“死了,死透了,你子弹上附着的另一种力量在一瞬间杀死了【间隙】,火药炸穿了莱昂纳多·亚当斯的脑袋,让他的精神和肉体一同消亡了——他彻彻底底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