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开心之后，陈宴问道：

基于这样的考虑，我拒绝了他们。

“比较有意思的是，这座岛上是没有学校的。”

“这确实和我想象中不大一样。”

第二产业的大型工厂大都是劳动密集型产业，这些产业需要大量的人力，也缓解了第一产业中失业的劳动力，但这些劳动力的素质是很低下的——从第一产业被驱逐到第二产业的劳动力，他们并没有适合第二产业的技术能力，无法胜任哪怕稍微有点技术含量的工厂岗位，只能进行最低层次的单纯劳动输出——我们建立夜校所教授的技术，就是面对这群人的。

圣歌团努力的方向不是岛链，而根据陈宴所知，圣歌团内部其实已经进行了某种改革，圣歌团整体的“进化方向”是更加科学的——在不放弃神学的情况下。

“罗德迪老师，你是否想要出来看看？”

“我同意你的看法，罗德迪老师。”

他心里萌生了一些想法，所以决定跟尼德·罗德迪说说岛上的情况。

一个下午就能搞定相关文件，说明巴尔多先生在议院里也有关系。

即便是由议院牵头开设的官方中介，也要从时薪里抽取百分之十几当做中介费，可他们的名额永远是满的，谁知道他们的名额为什么满呢？恐怕只有圣光知道吧！”

陈宴品味着他平淡话语背后的东西，并向他寻求建议：

两人一拍即合，各自喜不自胜。

尼德·罗德迪不可思议道：

“这真是不可思议，想当年亚楠还是遍地战火的时候，圣歌团甚至想方设法把教会学校建在军队里……

陈宴怀疑从大陆到岛链的中介行业已经变成某种形式的黑产了，但他没有证据证明这一点。

尼德·罗德迪除了当年上大学租房子的时候，其他时间没和任何中介接触过，所以他对此不置可否。

尼德·罗德迪回答道：

而对于尼德·罗德迪这位刚刚毕业不久的学者来说，他要了解、经历、学习的还有很多，他如果想要有所成就，就不能一直待在小小的亚楠市，他需要出来走走，做一做人们所做的工作，才能真实的了解到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

陈宴说道：

尼德·罗德迪镇定了一下，才开口说道：

“我们被盯上了。”

“罗德迪老师，你觉得在岛上建夜校怎么样？”

听起来很离谱对吗。

但现实就是这样，岛链上负责第一产业的岛屿上没有第二产业，第二产业被整合到了机械蜂巢。

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下意识想到，巴尔多先生这样的富豪应该是去做生意的，他这个级别的人，应该是做的大生意，听说戴斯岛的T区码头拥有比亚楠市最大重工厂还大的超大型船舶停靠泊位，巴尔多先生的船难道就停靠在那样的泊位之中吗？

对于从同学们口中多次提到的nd，尼德·罗德迪几乎如雷贯耳，这个打工人口中的“天堂”已经被这些天找到他的学生们说过无数次，以至于他甚至起了应激反应——

“您或许需要亲自来一趟。”

陈宴挠了挠头。

他解释道：

可巴尔多先生竟然给出了如此明确的答复，他话语中的坚定和淡然竟能如此令人心安……

但是您知道……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尤其是现在亚楠市政局不稳，我的同学帮不了我太多忙。”

陈宴全程没有打断尼德·罗德迪的话。

杰克·巴尔多先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尼德·罗德迪着实被震住了几秒钟，才继续说道：

“第二件事，恕我冒昧，在上一次通话之后，我没有经过您的允许就招收了一部分已经无路可走的学生。”

这……

好像也没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