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未可知【九千+】(5/6)
他一定是脑子昏了,怎么就想到自己去买了?
孙嬷嬷见太后辗转反侧,最后坐起身来,请示,“太后睡不着?不如奴婢点些安神香?”
临走时,宇文景摸了摸袖子,还剩两张银票。
“哦,那你爹呢?”
“我没有见过我爹。”
虽然已经坐上最高的位置,但他很清楚,他于皇位之路上,所有的障碍都是父皇为他清扫的。
看到这一幕的林泽,嫌弃更明显了。
林泽静默一瞬,口气一般般地开口,“哦,她开了间店,卖糖的,据说生意不错。”
再闻,确实有香甜的气息。
母后说,一定要把这件东西留好,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千万不能打开。
糖果外面包裹的油纸,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样子。
可这次,他破天荒地停下了脚步。
戚染染有被噎到,眨了眨眼,随即仍旧表示,“那也得戴着,就当是个记号。这样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我的。”
在稍停一会儿后,太后有了判断,“是……因为成王?”
林泽轻松又理直气壮地出声,“反正又不是我要的。”
宇文景稍侧着身,俯视,“还有事?”
一说到这儿,小姑娘掉了两颗眼泪。
宇文景停顿了下,果断把糖给他,示意,“你先试试。”
试探性舔了一下,果然是甜的。
若真是只是见过几面,只是因为所谓的福缘,能这般轻易建立起信任?
只怕是不能够的。
虽然与司白羽来往甚少,但他只觉得对方给他一种无形的感觉。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驿馆里,戚染染来时,嘉柔刚刚睡醒,正盯着苏盈袖手中拨浪鼓‘咯咯’地笑。
林泽:“!!!”
太后看到宇文宸来,笑道,“皇帝怎的来了?”
他的眼睫很长,从天空飘落的雪落,落在他的眼睫,在冬日的寒风凛凛中无形添加了份缥缈般转瞬即逝的美感。
宇文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后来居然跟着那个小女孩去见了她娘,给她们请了大夫,还吩咐酒楼的掌柜照看他们,等那妇人病好之后再去寻人。
宇文景朝那个方向抬了抬下颌,明知故问,“那是什么?”
隔着密封性好的油纸闻不到什么味道。
如果要在酸甜苦辣咸中选一种口味,大多数人肯定会选择甜的。
先前,总想着先观察一二。
只不过,扁舟子比司白羽早到几日,最终解决了这件事。
那司白羽与之又是否会有牵扯?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司白羽这人看上去不像所看上去那般无欲无求。
她以为这是无比珍贵的东西,为了保命交了出去。
…………
不过,现在脸已经洗干净,能看出几分伶俐的模样。
他一直以为太后或许知道些许内情。
宇文宸短时沉默。
至于,对她不是。
真如所谓太上忘情那般。
谁知后来格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秦穆不解,不确定地问出一句,“国师?”
他想,或许,他这人从不适合做善良事。
万不得已的地步……
前朝政局平衡,后宫也是雨露均沾。
穿在她身上的夹层单衣,鞋子破了露出半截冻红的脚趾。
“为什么?”
宇文景听到稚嫩的声音停下了脚步。
这可真是奇怪的一天。
而且,嘉柔还小,肯定需要更多时间照顾。小孩子在这个阶段正是费心的时候,苏盈袖即便有心经营,生活上需要面临的困难也不少。
…………
朝中有她母族戚家的威风赫赫,便有元妃母族林氏作为掣肘。
嗯。
还有在克制下极度的自负。
想当初,他与她经历许多,磨合许久,才培养起感情和信任。
尤其,戚染染在说起司白羽时,有一瞬的停滞,显然是隐藏了什么。
宇文宸行礼请安后出声,“儿臣有一事不明,想向母后请教。”
如今,宇文景和云阳侯来往密切,宇文景真正的目的便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他知道宇文景心有不服,一直对皇位有觊觎之心。
就这,还有一堆人抢着买呢。
这确定是糖?
宇文景皱眉的同时还不解,“这是什么?”
是以,他对宇文景的回京也感到突然。
在一场谈话后,宇文宸从朝和宫离开。
说来,在成为太后前,她在宫中的日子算不上太畅快。
“父王,母后,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也会为自己报仇,我一定会用凤烟烟的血祭奠你们的亡魂,我一定会做到。”
“这个恐怕不行。”
可最后父皇的决定所有人的预料。
当然了,糖果好吃,吃完还想再吃,苏盈袖开的糖果店就在对面,走两步的事。
是以,即便宇文宸如今对宇文景有怨有恨,做什么或是想做什么,她都是理解的,并且支持。
她现在不就是万不得已的地步?
还有什么,能比她如今的情况还要更差?
宇文景在把糖拿出来后没吃,先研究了一会儿。
若用的不顺手,就不该再留着了。
“为什么?”
他希望,明年的今天会有变得不同。
孙嬷嬷听后诧异片刻,有些犹豫,“可皇上那边……”
苏盈袖复杂的心情难以言喻,千言万语到了最后只剩一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