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孙家那丫头你打算如何?(1/2)
“你现在不说,等会可别说了。”林平湛被噎,没好气地埋怨。
“好啦,知道你们辛苦了,那就先与你们分享分享吧。”
萧云璋这才笑着坐起身,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没想到表妹误打误撞送了大殿下一幅画,恰好做了生辰礼。
林平湛都有些惊讶。
他确定表妹并不知道大殿下的生辰。
一个连大殿下都不认识的丫头,是先有她想送画而画,之后才恰好遇上生辰。
这就只能说……有缘。
“这次不收钱,是真的送呢。”
萧云璋小声说完下午的事情,喜气洋洋地又补了一句。
亲戚论亲疏,不是论有无。
这种父慈子孝的关系,在各路势力眼中,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这么会赚钱的表妹,他们自叹不如,也当珍惜!
林平湛正感慨着,听到这句就忍不住笑喷了。
只是他从未讨好过谁,性子也闲散,不受拘束。
他一个没有定过亲的,实在不知怎么去安慰一个定了亲却被嫌弃的。
“殿下,这是我表妹。”你这么操心她的事真的好么……
这件事他没有与家里人说,但“年纪大”这个坎儿,一时还真是难以跨过去。
也就是说,萧云璋手里有三条生意线。
“这丫头既有野心,就不会一直困在府里一方小院中。”
平时大殿下不是在这里、就是在那里。
林平湛顿时哑口了。
其实也是退出争夺圈,以保年幼的萧云璋安全。
“老祖宗认同小丫头的努力和表现,给她安排了李常青,那是一个经验比林胜华更老到的老江湖。”
也是老祖宗身边培养出来的几大高手之一。
把这些全部加上,应该能及伯府的七成了。
林平湛是下半年的生辰,去年就满十八了,今年再过的是十九岁生辰。
而身边的大管事、大帐房就是脊梁骨。
而伯府生意有许多大管事,都是启用的族里人,让族里人也有事做、有不少利益。
可这又如何,他有生辰礼,林平湛没有!
林平湛气闷,又拿了一块西瓜过来大口啃着。
也就明白,表妹虽是误打误撞恰好赶上了,但这份生辰礼,会让大殿下多高兴!
他并没有去偷看小丫头给他赶画的进度。
如今生意盘子虽比不上伯府的,但也有不错的收获,进一步扩大了自己的暗中势力。
这样的高手,陆天尧身边有四个,能做生意、不做生意,主要是陆天尧身边的亲信长随,能处理各种事情。
萧云璋梳洗之后擦干头发,用发带将头发散散地挽了一半,坐在正院中看星星。
皇上给的那些产业、林平湛出面负责的那些、秦家暗中经营的那些。
怕被老祖宗那边警觉,反而怪他们多事,咋办?
真简单的人哪里能活得到十八岁?恐怕八岁就坟头长草了。
“真想借一笔钱给她,省得她这么辛苦……”
王府这边长史是一问三不知、让问庄子上,庄子上就会说游玩去了。
这样行踪不定、行事随性、没有存在感的大殿下,又有谁记得他明天生辰?
就连皇上都不会赐生辰礼,最多是每到年关时才会想起来赐一些礼物、金银珠宝和药材补品。
但族里的管事,与伯府的十二大帐房和三十六大管事,又是不同的存在。
“人手的问题应该暂时不成问题了。”
若皇上问起就是以上理由,若不问那正好,他也懒得解释。
“算了,当我没说,我洗澡去。”
手中握着这么多复杂的生意、产业和人手,他们又如何不会注意到小丫头的突然崛起?
只不过,得知老祖宗插手了,那他们也不敢冒然送人了。
这不提还好,一提顿时让林平湛郁结。
京城势力皆知,当年皇上登基前,正妃病逝,登基后却未获追封而直接封了侧妃为后,又策侧妃之子为太子。
只是陆微雨并不知道而已。
萧云璋却要从云芝公主那边来论,他与云芝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但这都是表面上的,暗中怎么可能不联系?
那是秦家的外孙,是皇上的弃子却不是秦家的弃子。
冬天,大殿下常住温泉庄子不进城,过年时多半病着,更不会进宫。
再说到表妹提议的酿酒新方时,俩人又是一阵嘘唏感慨。
云芝的表姐,他叫声表妹怎么不行了?
就像陆芊芊、陆芸芸不也叫林家的表哥表姐?
论亲疏,林平湛是舅家嫡亲表哥,当然亲些。
所谓的自由,不过是在皇上能够给出的界线内。
林平湛能过问到的又是毫不关联的另一批生意,主要从京城向外扩张。
这么做看似失势被逐出了权势圈子。
“我总觉得表妹目的并不在此,酒楼、茶楼、作坊、小吃铺都有了,却还在卖画攒本钱。”
萧云璋见他更郁闷了,也想到了这个事情。
不再与京城联系,也不与大殿下往来。
最后是各地各铺的掌柜、帐房、管事和伙计们……
儿子可怜,皇上自然会多些宠爱甚至偏宠,也会给出一些特权。
春天在京城里的王府住得多点,也会接受一些人的邀请玩耍,比如云华公主府的花宴。
顿时尴尬地咧了咧嘴,赶紧起身跑掉了。
“早些安排,时机到了用得上。”
因而,林平湛和萧云璋都知道,伯府能经营出这么大的生意盘子,管人反而比管事更重要。
“就不知她下一步计划是什么,也不知道要多少本钱。”
“哼,论亲疏,我这表哥的名份是远了些,但我收到生辰礼了呀,你收到过没?”
另外,陆家和林家还有兵力和人脉为他保留,是一直坚守在暗中的真正保嫡长派。
萧云璋一直在暗中关注着陆微雨,适时帮扶一把。
但是大殿下的生辰谁还记得,又是如何过的?
恐怕宫里边是没人知道的。
族里人哪怕是陆天诚也动摇不了他们的。
会即兴做一些事情,对自己人的心思却很赤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