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中外藉藉(2/2)
郑以勤怒道:“重储贰,方可定重志。纵览古今,只有汉高后之流才有此妄语!”
“这话不对,”思卿道,“元嗣非我所诞,安敢以汉高后自诩?叶氏一族,也无人因我得爵。不是我自夸,国朝如此自谨的外戚,只此一家。你倚老卖老,张口闭口都是规矩,你又何尝传习?你学的经典里,哪一条教你以下犯上?哪一条教你买凶弑君?”
有人噗得笑了,众人一看,原来是沈江东。沈江东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失态,郑以勤似乎更怒了,“牝鸡司晨,乱之本也。嘉国公不应该伏请陛下俯察舆情么?”
沈江东没想到自己一笑郑以勤一下子又把火拨到自己身上了,于是道:“郑阁老说我‘擅命’,我还有什么可说的。这年头尸位素餐好啊,我还能多活两年。”
思卿道:“沅西公这么说,那可真是内豺外狼,布列中外了。”
“不敢当,”沈江东道,“殿下言重了!”
思卿道:“郑阁老秉政时,体恤民力之语说了许多,上下党比起来就都忘干净了。李司空写了《悯农二首》,到头来自己因贪腐倒了。郑阁老这是仰慕李节度仰慕得紧。”
沈江东又要笑,这次可算忍住了,只听思卿接着道:“郑阁老说我预政,自定藩起事,我自问没剥肤吸髓,太仓不足,内库从未不予理会,我自问也没用之如泥沙。定藩在京暗中搅动不安,几次三番从未成功。我做的事,上不愧君,下不愧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