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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如我所见(慎入!字数过多,暂时不涉及主线,慎入!)(5/7)

汉娜的父母去世了,在一场萨尔贡与帝国的地面接触战中被漫天的奇术轰流给击中了,汉娜因为这件事情哭到昏厥,我通过关系在战场中找到汉娜父母的一些随身物品,接着简单的筹办了他们的葬礼。

而汉娜的身上的症状也到了后期,她的全身被密集的鳞片给覆盖住了,她现在都不照镜子了,因为镜子中的投影让她感到害怕。

失控者,是苦难的摇篮。

战争并不会因为个人的苦难而停止,它继续笼罩在克里特每个人的上头。

新元历209年,大天灾爆发了,外部势力开始干预帝国的战争。

艾迪西、和平倡议会等外部势力介入战争,它们向军阀们出售大量的战争武器,它们希望帝国继续维持着混乱的局势,同时,它们也开始大量的收容失控者。

乌托邦反抗军开始大举涌入战场,为了救治失控者,恢复和平局势,他们也成为了战争的推手。

大部分外来势力的根本的目的只是想要大批量的实验材料以供它们研究失控者和EVE的相关理论。

同时,泰拉有些地方的力场辐射会使得机械和数控装置受到扰动,出现失控现象,而这些地方又有着非常重要的战略物质,这时候就需要大量的廉价劳动力了,而失控者自然就是廉价的劳动力了。

新元历210年,乌托邦号召失控者们团结起来。

他们聚拢了大批的失控者,开始反抗大势力们的压迫。

帝国和军阀们、外来势力、乌托邦······

黑暗中,

无边的灾难悄然诞生。

贪婪迷惑了人们的双眼,

杀戮充斥了人们的心房。

贪婪蔓延着,

死亡的脚步渐渐逼近。

杀戮蔓延着,

人性的考验渐渐清晰。

什么是炼狱?

什么是天堂?

在真知者犀利的目光下,

最后一块遮羞布已荡然无存。

而那遮羞布下,

正是人性的丑陋与阴暗。

当权者的冷眼,

战斗者的悲痛,

游离失所的局面,

对生命的蔑视,

对灾难的无视,

对人性的嘲讽。

一切的一切,

昭示了人性的脆弱,

却造就了,它。

战争好像永远都不会停止。

********

战地医院。

在探视完汉娜之后,我从重症科室里面走了出来,接着来到医院的天台上,我从怀中抽出香烟,接着抖了抖香烟壳,用嘴叼出最为突出的那一根,接着点燃它。

内心的压抑随着香烟的吞吐得到了细微的缓解,帝国的战争使得克里特地区被迫被封锁了起来,他听说了远东的东大陆地区的天灾已经停止了,可惜现在他们出不去了,而且村子和族人们都已经·······

啪——

烟头滴落,不知不觉之间,烟已经被我抽完了,我在天台上失神的望着红色的残阳,在残阳的照耀下,上空中的阴影笼罩在克里特人的心中,给每个人都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

“凯洛格,你听说了吗?维吉尔加入了乌托邦了。”

就在我像往常一样跟着拾荒者一起从战区收集物资回来的时候,老杰克悄咪咪的跟我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我皱着眉头说道。

我很难把记忆中那个温和的少年跟乌托邦这样子的反叛组织联系到这一块。

克里特地区随着乌托邦掺和进来之后,局面就变得更加的复杂繁琐,其他的浮空势力就是借着剿灭乌托邦的名义介入克里特的战争的。

“我亲眼看见的,他之前穿着乌托邦的制服,只不过他没有戴面罩。”

“那小子想要干什么!”

“谁知道呢?也许是实在受不了吧,你看我们这片区域,好多青壮都加入乌托邦,而像我这样子的老年还有像汉娜那样子的重症病人因为身体的因素所以没有加人其中,不过,凯洛格你为什么·····”说到这里,老杰克用他昏聩的眼神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你不一样,你身上虽然有失控者一样的感染气息,但是你的畸变器官一点都没有外显,说明你是内部畸变了,而且还是稳定态的那种,你是因为汉娜才······”

“行了老杰克,不用说这些有的没的。”我打断了老杰克的话语,接着掏出一袋装满了合成罐头的食物袋递给老杰克。

“这是你的物资,自己保管好,还有,这件事情不要告诉汉娜。”

“嗯。”

在告别老杰克之后,我像往常一样的去看望汉娜,而汉娜则是出声问我:

“我好长时间没有看见维吉尔了,你最近有看见他吗?”

“那小子啊,我刚才在外面看见他呢,这次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一本关于克里特神话的大部头书籍,最近老是看见他入迷的在安全区看书。”

“真好,维吉尔这种哪怕在战争中都能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自得其乐的人,真好啊。”

“是啊,我有时候还特别羡慕那傻小子呢。”

夜晚。

我离开了战地医院,向着原来村子的地方走去,那里早已经随着战争被夷为平地了,我之所以想要去那里,是因为维吉尔把我约出来的。

今天是红月照耀,天空格外的鲜红,大地在红月的照耀下,仿佛被晒上鲜红无比的血斑一样。

我看见了维吉尔了,他此时已经穿上了乌托邦的制服,他的右胸处挂着一柄刀,这刀的样式让我不自觉的回忆起幼年时候看见的乌托邦首领的那柄未曾出鞘的刀。

“维吉尔。”我叫住了前方的少年。

维吉尔回过头看向我,他的眼神中失去了往日的温柔,现在有的只是悲痛和刚毅。

“凯洛格叔叔······”维吉尔用干涩的声音回道。

“你的喉咙怎么了。”

“没事,过段时间就好了。”

“你哭过了?”

“·······,没有。”

“你今天叫我来是为了什么?”

“凯洛格叔叔,这个给你。”维吉尔把一管特殊的注射药剂扔给我。

我接过维吉尔扔给我的药剂,低头一看,上面的LOGO已经被划掉了,但是我只能看见下面几个还保留着的细小的泰拉文字。

天国■■乌■■所属。

“这是什么?”

“这是抑制剂,这是我们从乌托邦那里得来的,我从首领哪里要了一管,这东西你拿去给汉娜姐用。”

“维吉尔,你······”我想要说什么,但是看着手中的抑制剂,我把想说的东西都咽回去了。

“凯洛格叔叔,我以后就不再回去了,维吉尔已经死了。”维吉尔掏出乌托邦的专属面具缓缓的戴上,接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红月下,我看着远去的少年默然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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