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三十八只哥哥(2/3)
之前与兄待久时间,多少被他带有点辨认刀剑能力。
那位青年三把佩刀,不论哪一把,都是灵力充沛好刀呀!
可惜,他刚刚眼神好凶样子,害默一眼都不敢多看。
与同时,坐在房顶,被无辜打上“好凶”标签黑直青年,仍然保持着面无表情姿态,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旧识茨木童子肩上那位少……脑袋上耳朵。
因为时间都木表情,看久甚至觉憨憨气息掩盖过他本身帅气。
良久,他轻启双唇,歪歪头,金眸中闪过一丝疑惑情绪。
“……狗狗?”
京都夏日夜晚祭典,外繁华。
来来往往人们都穿着浴衣,甚至戴着各式各样妖狐面具,或是魑魅魍魉面具,乍一看就像百鬼夜行。
“不有妖怪混在祭典里呀。”
默跟在茨木童子身后,牵着他衣角走着,望着来来往往行人,忽然冒出这样一句。
茨木摸摸她脑袋——这次,他已经可以好控制力道。
“我们就是混入祭典妖怪。”
默:“唔……”
“也肯定有妖族和我们有相同法。”
默觉着茨木童子说有道理,她嘴里念叨着着“原来如”,然后频频点头。
她手上攥着一只苹果糖,津津有味吃开心。
——这是茨木童子刚刚买给她,让她惊讶是,茨木童子居然像个正常顾客一样老老实实付钱。
说实话,茨木现在在她心中印象,应该是那借着身高优势横在摊主面前,超凶恐吓人家老老实实将所有苹果糖统统上供出来人设。
可是,他居然老老实实付钱!
且,他看人家卖糖老奶奶颤颤巍巍样子,居然直接塞一把远远超出苹果糖价格钱币过去,然后带着默迅速走开。
这哪里像是吃人不吐骨头坏妖怪啊,明就是做好事不留名好人。
这让默张嘴巴,非常惊讶。
“你在什么?”
茨木童子看这个傻瓜仰着头憨憨样子,有点笑。
“……茨木先生。”
“喊兄。”
“……茨木哥哥。”默老实巴交:“你是什么时候和默认识呀?”
茨木童子掰手指头数数,数半天才艰难回答道:“……七年前。”
让他堂堂正正一只目不识丁妖怪做算术,实在是太为难他,不过幸好他还是数出来,还算靠谱。
默歪歪头。
七年。
她被绪方夫人捡回家,再到经历一切,也恰好是七年时间。
那么,七年前到底生些什么,为什么她一点都不记呀?
她脑袋上耳朵又垂下去,觉手上苹果糖都不甜。
“怎么?”
茨木童子不哄人,但他至少察觉旁人情绪,尤其是这只丫头情绪。
每次她摆出这样表情时,就表她难过。
“……我居然都不记。”她音道歉:“……对不起哦。”
“不记就不记,吾记就好,你那么难过做什么?”
茨木童子明显听到她音闷闷,似是要哭出来,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于是他用直男方式安慰道:“吾之前有一个认识妖怪,也是被杀千刀阴阳师整失忆,后来提着刀砍好多同族妖怪,还砍断吾一支手臂。”
茨木童子本意是,你至少没被人洗脑做出这些无法挽回事情,所以没必要难过。
没到默听完这些之后,“汪”一哭更伤心。
“被砍掉手臂……肯定好痛好痛吧……”
她其实在拼命憋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却还是在可怜兮兮哭到直打嗝。
“……早就不疼,你别哭啊。”
茨木童子觉着自己心都快被哭化。
身为堂堂九尺妖,他能一拳揍翻雷麒麟脑壳,却拿哭泣中妹妹不知如何是好。
他忽然回起来,之前东西在庙上撒娇要他去捞金鱼时,他从来没给她捞过。
茨木童子顶着旁人来来往往不停侧目,甚至在猜测他到底是不是人贩子视线,耐心问她:“你要金鱼吗?我给你捞?”
默揉着眼睛,只是点头。
茨木童子又揉揉她脑袋,将手袖一挽,咚咚咚,气势汹汹走到一旁金鱼摊前站定。
摊主被一脸凶悍俊朗妖怪吓傻,第一反应就以为他是来收保护费,正噗通一跪倒在地求佬饶命,只见却他往桌上稀里哗啦拍一把钱,然后食指拇指捏起一只对于他言可怜纸鱼兜,艰难开始捞金鱼。
这场面怎么说呢……一时间真蛮微妙。
摊主:“……”
原以为是来砸场子,结果只是位人傻钱多佬?这些钱实在是太多,完全可以把整个金鱼摊外加他命一起买下来啊。
茨木童子一捞不成,不耐烦啧一,又从衣袋里抓出一把钱,往桌上狠狠一拍。
客人们:“……”
这就是富家子弟么?脑袋里东西果然不能用常人维评判。
摊主整个人都傻,他欲哭无泪,结结巴巴:“不,不……”
不用哥,您给实在是太多,他不敢收啊。
“还不够?”茨木童子剑眉一拧,闻言又拍一把钱在桌上:“把所有网都交出来!”
众人:“……”
哦天啊!是什么遮蔽他们视线!
是金钱光辉啊!
可惜茨木童子日常只擅拿自己手拧掉挑衅者脑袋,或者拿来放妖焰,捞鱼这细致活,一时半还真不咋。
就在他在一旁非常投入于“捞到金鱼好让妹妹开心起来”这件事时候,默已经调整好心情,擦干眼泪,重新抬起头来。
庙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她左看右看,居然没看到茨木童子身影。
……完,完蛋。
仔细回忆一下,默觉,方才茨木童子应该是对她说,要去捞金鱼?
她艰难挤身在人群里,环顾四周,找到茨木所说捞金鱼地方。
可是庙人实在是太多,她个头又,一不心就被来来往往没注意到她人砰一下撞倒。
默跌坐在地上,拍拍身上灰刚打算站起来,忽然看到面前有一只毛茸茸蓬松尾巴摇晃摇晃。
……只有狐族才有这样尾巴。
没来及深为何这地方有狐族,她手已经遵循本能招呼上去,对着人家尾巴就是一通上下其手。
软绵绵,qq弹弹,手感特别好,虽然赶不上兄人绒尾,不过摸起来也别有一番风趣。
那只尾巴被她这一举动惊到炸毛,呲溜一下从她手中滑走。
“嘶……到底是谁在对生尾巴心怀不轨?”
——是一位男性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