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2 京营副将已死缴械不杀(2/3)
而那些死不投降的坚定派,毕竟是少数,而且双方士气此消彼长,他们这点人马,还不够人家所有人同时刺一枪的。
所以很快,此消彼长,江阴王的大军如有神助。
而京营将士,投降的投降,逃跑的逃跑,顿作鸟兽散。
那京营副将,自然也不是平庸之辈,他很快就发觉了不异常。
但,因京营将士只有两万人马,人手严重不足,那京营副将也跳入战圈参加战斗……
如此一来,尽管他反应得很快,但溃败之势已经燎原,难以挽回了!
“擂鼓,赶紧擂鼓……”
京营副将心中大骇,急令擂鼓,声嘶力竭。
咚咚咚的擂鼓之声,顿时响彻整个战场。
但是已经晚了!
战场之上,局势瞬息万变,它可不等人。
恐慌,已在京营将士中蔓延,如那燎原之火,发展成了照亮半边天的森林大火,根本难以扑灭。
擂鼓声响起后,少部分京营将士的军心,倒是稳定了下来,但为时已晚,京营的颓败之势已无可避免……
不久后。
喊杀声震天的战场“冷却”下来。
遍地尸体,血流成河。
火焰一簇簇,哀嚎遍野,烟熏火燎的,凄惨宛如人间炼狱。
不用说,最后的胜利者是江阴王。
此时,江阴王带着手下几个副将,正在战场中四处巡视。
“启禀王爷,京营两万人马,共计战死三千余,投降一万余,逃跑四千余,最后两三千人马,保护着京营副将,突围往城北的方向去了。”
有人前来回报本战的结果。
“我方有何损失?”江阴王驻足。
江阴王转过头来的时候,忽然瞥见躺在地上的一个京营将士动了一下,江阴王眼角一跳,意识到危险临近。
果不其然,那京营将士没有死透,猛然暴起,大喝一声,两手握着一柄匕首就往江阴王刺来。
危急时刻,只见那江阴王猛然一个侧身,躲开这一柄刺来的匕首。
然后他再横跨上前一步,顺手抽出腰间的宝剑,单手持剑往上一撩!
那宝剑利刃,先是将阻碍在前的京营将士的手臂给斩断,去势不减,又将其“轨道”上京营将士的半颗头给削了下来。
那京营将士的半条臂膀,以及半边脑袋,就那样离他而去。
噗!
数滴热血,撒在了江阴王那张稚嫩的脸上及衣服上,斑斑点点,使之看起来犹如来自地狱的小恶魔。
在场的众人都惊呆了。
他们两眼鼓得很大的时候,江阴王已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方手帕,先是将宝剑上的血迹擦干净,然后又擦着脸上的斑斑点点。
“我方有何损失?”
江阴王宝剑入鞘,回身过来看着那位吓傻了的将士。
而江阴王本人,却是非常淡定,好像方才那一剑,只是杀死了一只鸭子似的。
他问完后,再将手里的帕子一丢。
砰!
而这个时候,江阴王身后,那个残缺不全的尸体才硬挺挺倒下。
“启禀王爷,我方死伤三千,加上沿途攻城拔地的损失,目前还有四万三千余将士!”这人吞了口唾沫后说道。
“传本王命令,原地修整,准备攻城器械,一个时辰后开始攻城!”
“末将遵命!”
两万京营将士,在京城南侧三十里处战败失利,只余两三千人马,逃回城北长江南岸之事,已然在城中传开。
御林四卫,金吾卫,神雷军大营,还有皇宫,几乎同时收到这条消息。
“废物……逆子……”
谨身大殿,陈皇龙颜大怒,摔杯捶桌。
御林后卫。
驻防的区域是京城南侧,有数座城门及很长一段城墙,他们将直面江阴王大军的冲击,顿感压力巨大。
另外韩清山的御林右卫也加强了戒备。
因皇城位处京城的东南侧,它前面正对着的那座城门,名为正阳门的,也勉强算得上是南边的城门。
还有一点,江阴王身为皇子,为何造反?
不就是为了夺取皇位么。
所以江阴王极有可能直奔正阳门而来,因为从这里攻入的话,离皇城就太近了。
韩清山亲自奔赴正阳门,重兵把守,一只鸟都别想从这里进京。
神雷军大营。
中军大帐。
祝修远稳坐帅案之后,仔细翻阅京城舆图。
而一身“钢铁侠”装扮的寇婉婉,则在后给他捏肩。
不久后,两万京营将士战败的消息就传了进来。
传递消息的斥候前脚刚走,林伯昌及黄志高两人后脚就进得大帐。
他们说,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可以立即出发。
“目前来看,京城南侧更加危险。相比于江北的十数万燕军来说,那江阴王虽只有四万余人马,但他已经杀到了城墙脚下。”
“林副将,你做好准备吧,待时机成熟,你可自行领兵支援京城南侧防区,不必再来请示。”
祝修远看着林伯昌,两手在京城舆图上摩擦着。
“末将遵命!”
林伯昌行礼毕转身而去。
“伯爷……嘿嘿,那末将呢?”
林伯昌走后,黄志高那圆盘子脸忽然一笑,搓着两手。
“你……”祝修远瞥了他一眼,“静待城北的局势吧,若城北危急,你再赶去支援不迟。若城北打不起来,那你就留在大营中。”
“末将……遵命……”黄志高显得不太情愿,但又不得不领命。
“好了,下去吧,别在我眼前乱晃!”祝修远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般。
黄志高下去后,这中军大帐中又只剩下祝修远和寇婉婉两人了。
“公子,你帐下的这位……参将,倒是有趣。”寇婉婉在后面殷勤的捏着肩。
祝修远双目盯着那舆图,看个不停,却是不置可否。
“公子,有关你这参将的事,奴家曾详细了解过。”寇婉婉手上动作不停。
“嗯?”祝修远诧异,回头看着她,“姑娘怎会想到调查黄志高呢?莫非他有什么问题?”
迎着祝修远那诧异的目光,寇婉婉有些躲闪。
因前些日子,各种不便,她数日间才能见祝修远一面,心中思念,于是就开始调查与研究他身边的人,他们的来历与经历等。
聊以慰藉相思之苦。
在寇婉婉看来,这是极私密之事。
如今被祝修远以诧异的眼神盯着,她心里竟罕见的含羞起来,生怕祝修远以此为由,对她进行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