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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2/2)

他摸了摸腰间的酒,略微是感到了心安,他有那么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看这出戏呢?同时他也为清姐的演技很是吃了一惊,竟是带出了身临其境的感觉。

应该,也就那么点痛吧,毕竟这条疤,已经这么久了,不是吗?

台上的白绫,随风起曳着,托举着清姐的身体,宛如风雨中飘摇的一艘小舟,脆弱到,不堪一击。

风雨摇曳,几多飘摇,可堪回首?长生殿上,厮守如故,马嵬坡前,只叹君为朝,我为暮。戏舞不尽,舞不尽自缢白绫,唱不了哀肠宿怨,一曲一和,只一场空头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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