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来,看烟花2(3/4)
火箭马或许有自己的愿景、梦想,但在利益上还是太独了。
假如他没有让旗下的公司离开加州,他会在后来被闪米特流浪者拷打吗?
玩那么大,最后不还是要乖乖带着全家低眉顺眼的去耶稣撒冷赎罪,去奥斯维辛流泪,在闪米特流浪者面前低头么。
贱不贱啊!
个人的奋斗是决定自身命运的主要影响因素,但个人的奋斗只能保证下限,时代的大势才能决定上限。
华国汽车产业冲向全球,改写汽车行业格局的未来是必然的,再高的关税壁垒也挡不住技术进步的力量。
如果关税壁垒和贸易保护有用,一战、二战怎么打起来的?
以上的逻辑看似没有问题,这也会是成大器对大部分不明所以的人讲的逻辑,比如孙东鑫。
但成大器同珊迪、吉奥乔讲的可不是这个!
产业布局、分散投资、两边下注这些是基础,真正扎心的地方甚至不在于此。
第一性原则找的是‘根本的问题所在’,矛盾论抓的是主要矛盾,对立统一的辩证规律内核中不变的是斗争的永恒性。
什么是斗争的永恒性?
带入到被资本秩序统治的现代人类文明中,即:在生产关系本质不变的前提下,生产力的进步是延缓资本巨兽们崩塌的答案之一。(注意,是之一,这里是我的认知极限了,其他的方法还有,我会认为形式较为复杂,不太愿意展开——怕贻笑大方)
而先进生产力的代表已经不是美利坚了,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美利坚的资本集团在双方my战打的火星子直冒的情况下继续押注华国。
对于成大器来说,造车的真正难点不在于此刻和孙东鑫提的买牌照的麻烦。
他真正的麻烦可以理解为一上一下。
上,难在成总要勾连好参与自己设计的‘正宗美利坚法拉第未来华国汽车产业布局’的利益链。
成总布局汽车产业的目的是新一轮的聚势,他在上一轮的聚势中已经走的很远,但接下来,向上的每一个台阶上都挤满了不可名状的统治者。
空间有限,破局很难。
编制阴谋的策略可以用在牛森身上,但无法用在洛克菲勒身上,也无法用在阿基里斯身上——物理手段的斗争只会两败俱伤。
成总一无所有的时候大可以光着脚和人博弈,现在他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了,反而需要讲究手段的形式。
所以他需要把加密货币的产业经营好,从而拿到比较不错的筹码,在未来的博弈中获得资金子弹。
所以他需要推动自己的产业上市,推动新时摆脱美利坚国税的高额税务负担,进一步盘活自己的资产。
入局汽车行业也是这种行动纲领下有意为之的选择,这是成总拉牢贾入局时就已经想到的一天,他在达到某种高度后,有必要在一个具有极大潜力的产业中再次构建自己的利益集团。
下,难在成大器需要把造车这件事做成。
以华国参与新能源变革的车企为代表的造车集团里,拼的是四个核心要素:资质、技术、品牌、供应链。
资质是最无关紧要的,技术看似重要,行业内的大佬们也天天强调,但本质上真就属于锦上添花的环节,这一点做过一线产品的人都能理解。
重点是品牌和供应链成本控制。
理想的造车成本高的吓人,蔚来的研发成本高的吓人,都是大问题。
成大器的布局是依托法拉第未来而设计的,要供应链没有供应链,要技术没技术,唯一稍微算点优势的是品牌,优势也不大。
他未来需要找到合适的人,整合出一个靠谱的供应链,搭建一个成熟的达到及格线水平的研发团队。
至于造车资质,如果实在无法解决,可以考虑借鸡生蛋。
“东南的事情我可以让顾总出面帮你联系,不过,小成,你要考虑清楚,法拉第未来是和贾会计绑定的,他的风评太差了,未来一定会影响到用户的观感。
算了,太远了,不过你造车的钱从哪来,这个行业是个高投入高风险行业,我们东鑫能帮你的恐怕不多。”
孙东鑫前半句是恳切的,后半句就值得商榷了,不过成大器也没期待孙东鑫会贸然入场。
况且,造车这事吧,他不太缺子弹。
等各方面准备的差不多了,BEC的市值估计已经回暖了,该腾挪的也腾挪的差不多了,到时候,他的子弹就不缺了。
“顾总出面的话,事情可能会好办很多,不过东南的牌照有人和我抢啊,比较麻烦,大不了借鸡生蛋先把车造出来,未来再慢慢申请。
钱的话,您也知道,法拉第未来是美利坚的汽车企业,我准备让它以SPEC收购的模式上市融资,这就是一笔。
另外则是拉一些投资,美利坚的、华国地方产业基金的,等等。
林林总总加起来,十亿美金应该没问题,总归是能达到起步的启动资金门槛的。”
成大器刚刚想了很多,他稍微有些走神了,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
孙东鑫听得脊柱发颤,那种神经元震动的惊讶让他的内心难以平静。
他喝了口茶压惊,缓缓开口。
“SPEC上市是个好方法,美利坚的资本市场还是比较成熟的,各种金融工具非常齐全。”
沦到成大器沉默了。
孙东鑫品着茶,里尔干着饭,成总看着手里的酒,意识到不能贪杯。
“哈哈哈,孙总,这次的歌舞团是从哪里找的,跳得很好,非常有韵味。”
儒商是什么样?
你打哈哈,那我也不刨根问底。
两人看着外面的姑娘们,快乐的扯起了淡。
“是啊,都是鹭岛星光艺术团的,今天算是商演,专门为招待你喊过来的。”
成大器假模假样的问道。
“不是东鑫歌舞团吗?”
臭小子,还不是怕你再把我辛辛苦苦招来的人薅走!
孙东鑫心中暗骂,面上倒还是那种体面的样子。
“哎,她们去分公司演出慰问了,今天是临时安排,没来得及协调时间,下次你想来提前和我说一声,我好安排!”
“好好好,孙总,您太客气了!”
美利坚,华盛顿特区,白房子。
大统领先生的清晨才刚刚开始,孤零零的从床上醒来,金发老男孩嘟囔道。
“唔,一个人也不错,是的,不错。”
人到中年,大家的困扰都差不多。
老夫老妻了,分床睡很正常,但第一夫人不是分床睡,而是跑路去偷闲了。
偷闲,指的是不在白宫呆着,到其他地方摸鱼,不是偷情,不要误会。
白房子是美利坚大统领在任期内办公并和家人居住的地方,在美利坚的历史上,除了爱砍樱桃树的华盛顿外,其他的大统领都会和家人一起住在白房子中。
孤独的老头子艰难的起了床,洗漱完毕后,开始享受今天的早餐。
奢华的餐桌、漂亮的房间、香喷喷的汉堡,再来一小瓶快乐的可乐,大统领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电视上,福克斯的新闻正在播报,大统领看的很投入。
“.BEC币简直是美利坚最大的笑话,我猜牛森今天的表情肯定很幽默,我们的驴党第一州州牧先生不是个乖孩子。
对于该政治评论家的评论,有新闻评论家指出,其专业性落后时代五十年,美利坚的政治精英在五十年前的美乐宗遇刺后就把自己卖给恶魔了,而且不止卖了灵魂,还卖了屁股!
对于该新闻评论家的评论,有金融评论家指出,加密货币是人类金融体系”
大统领先生放下汉堡,骂骂咧咧的吐槽道。
“全是骗子和小偷!”
在他眼里,牛森是骗子,新闻上的人也是骗子,而玩加密货币的人就是美利坚的小偷。
作为全球最大的资本国度,美利坚是全球的金融中心,而在以往,因为其特殊的地位与禀赋,美利坚单单是享受资金出入境的过程,就挣的盆满钵满。
但加密货币的出现是颠覆性的,其特殊的难以追踪的模式,注定其会成为跨国资本逃离监管流动的载体。
其中最令人扼腕的是,这些以加密货币为载体而隐秘流动的金钱中,有一大部分都是灰色的甚至黑色的!
大统领先生一直想收拾这些玩加密货币的出生,但这些人都是阴沟里的老鼠。
明面上作对,他们是不敢的,但由于其特殊的隐秘的资金运作模式,假如这些灰色的金融掮客们想在背地里的小动作,会非常简单。
所以,大统领先生只是口头上骂了一句,就拿起幕僚们给自己准备的大统领特供每日简报,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