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女子的脸红胜过一切,宗师(2/3)
裴少卿打断了她的话,“想说我无耻?残忍?卑鄙?抱歉哈,还有攻击力更强的词吗?类似的夸奖你不是第一个说的,本官都已经听腻了。”
“你可千万別落在我手里,否则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我会把你阉了留在我身边当奴隶!”乌兰公主呼吸急促的瞪著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她从没那么恨一个人。
恨到捨不得让对方死的地步。
裴少卿哈哈一笑,“搞清楚你现在的身份,阶下之囚,你以为自己还有重获自由的那天吗?又还有报復我的机会吗?省省力气吧,你最大的可能就是被陛下砍了祭奠前线將士。”
景泰帝不是好色之徒。
而且年纪大了有鸡无力。
所以乌兰公主进京后不可能被收入后宫,大概率是被砍掉祭奠前线的將士,以加剧两国衝突,让这场战爭不死不休,达成他扩土开疆的目的。
“呸!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乌兰公主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咒骂道。
裴少卿脸上笑容一僵,伸手擦掉脸上的唾沫星子,抬手一耳光狠狠的抽在乌兰公主脸上,啪的一声,她光滑的脸颊迅速高高肿起且变得通红。
这世间的真话本就不多,一个女子的脸红便胜过一大段对白。
被打出来的脸红又怎么不算呢?
“贱人,给我好好吃饭,否则死了尸体也要被我拿去示眾羞辱。”裴少卿丟下一句话后就转身大步离去。
直到他背影消失,倔犟的乌兰公主才流下了眼泪,紧咬著唇瓣不让自己哭出声,嘴唇都咬破了,丝丝鲜血溢出,沾染在舌尖有种微甜的感觉。
当丫鬟再次端著饭菜和水进来餵她时,她配合的吃了起来,有点咸。
转眼又是四天过去。
裴少卿依旧是未出府门半步。
终於等到了皇帝派来的高手。
“裴某见过前辈。”裴少卿匆匆来到前厅,对著里面的老人俯身一拜。
老人看著就强的可怕,因为他没有一根头髮,只有白的鬍子,目测在五十多岁,身材魁梧,红光满面。
有点老年版鲁智深的意思。
“裴县子有礼,老朽雷猛,是靖安卫北镇抚司的供奉,奉魏大人之命前来护卫你周全。”老人起身回礼。
“雷前辈请坐。”裴少卿站直身体抬手指著椅子示意,自己走到主位上坐下,问道:“请教前辈是何实力?”
“说来汗顏吶,老朽已经卡在化劲中期十年没有进展。”雷猛说道。
化劲宗师!
裴少卿顿时肃然起敬。
皇帝这人不差,能处。
不过看著一把年纪的化劲宗师面对自己都要客客气气的,裴少卿更觉得考公才是硬道理,比练武有前途。
“原来竟是宗师当面,这还是我第一次直面此等高手,未曾想竟如此平易近人。”裴少卿笑呵呵的说道。
雷猛笑著回应道:“裴县子真是会说笑,您父亲威远侯可是化劲巔峰的高手,其军中更不乏宗师,而我与之相比,不过只是后进晚辈罢了。”
裴少卿自知一时失言,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说道:“雷前辈来得正是时候,我有一计可引出那八个袭击我的刺客,就差高手坐镇,如今有雷前辈帮忙,想来他们是插翅难逃。”
他还从来没见过宗师出手呢。
正好长长见识。
“愿听县子差遣。”雷猛应道。
裴少卿开始讲述自己的计划。
听见裴少卿说抓到了一个疑似蛮族公主的女人,雷猛顿时就忍不住讚嘆道:“真是闻名不如一见,裴县子不愧是年纪轻轻就因功封爵的人。”
“雷前辈过奖,全赖那女人主动送上门来。”裴少卿哈哈一笑说道。
雷猛恭维道:“誒,县子此言差矣啊,依老朽看来分明就是县子心思縝密、目光如炬才识破了那蛮女,若换作旁人的话早被其姿色迷惑了。”
看著一点宗师气度都没有的武道宗师,裴少卿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总之,一切就拜託雷前辈了。”
“县子放心,有老朽在,保证那八个刺客绝对一个都跑不了。”雷猛的面色一肃,用手拍著胸脯保证道。
与此同时,躲在城外的八个蛮族武者因乌兰公主超过了约定的时间还没有主动联繫他们,而正心急如焚。
“说好三天一见,今日都已经第四天了,殿下还没消息,莫不是出了什么事?”一个蓝眼睛的蛮人说道。
“闭上你的乌鸦嘴,说不定只是因为什么事耽搁了,或者是已经成功潜入裴府,找不到机会出来见面。”
“不行,不能这么干等著,必须要进城打探一下看公主是否安全。”
八人商量一阵后,最终决定由两个黑眼睛,蛮族特徵不那么明显的同伴冒险进城去打探乌兰公主的消息。
两人来到城门外,看见城门口围了一大群人,立刻上前查看,发现这些是在看一份靖安卫刚张贴的告示。
而告示的內容让两人大惊失色。
“都听好了!蛮族人因为战场上打不过我们,就想绑架裴大人去威胁威远侯,他们公主假装民妇喊冤想接近大人,但是被大人识破,目前人已经抓起来了,明日一早斩首示眾!”
因为很多百姓不识字,所以贴完告示后会有专门的人宣读一遍內容。
两个蛮族武者对视一眼。
立刻不动声色的退出了人群。
返回了山中临时藏身的窝点。
“你们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打听到消息了吗?”
看见两名同伴回来,在窝点中等候的六人立刻围上去七嘴八舌问道。
“大事不好,殿下暴露了,靖安卫刚张贴了告示,说明天早上就要將殿下斩首示眾。”一人焦急的说道。
另外六人闻言顿时齐齐色变。
“什么?这…怎么会这样?”
“我们必须救公主殿下!”
“就不应该同意殿下只身犯险。”
“归根结底都怪我们,若是我们行动成功,又怎么会连累殿下呢?”
八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
“这会不会是个圈套,裴少卿故意想用殿下把我们钓出来,然后好一网打尽。”突然当中有人如此说道。
“那又如何?难道因此我们就能对殿下见死不救吗?我可做不到。”
“没错,哪怕明知是圈套,但只要有一线希望,那都要去拼一拼。”
“殿下千金之躯,本来没必要到蜀州来冒险,可为了我蛮族子民还是来了,如今她身陷险地,眼看即將身首异处,我们又怎能视而不见呢?”
八人很快统一了意见,明知山有虎也偏向虎山行,必须救乌兰公主。
又有人提议道:“救殿下六个人去就行,阿史那、蒙东,你们模样与周人酷似,你们留下来,若是我们营救失败,你们就把消息带回王庭。”
“不行!你们去救殿下,我们又怎能临阵脱逃?要去大家一起去!”
“没错,不能丟下我们!我辈蛮族勇士就没有一个贪生怕死之辈。”
两个长著黑眼睛的男子说道。
“听我说!”领头的刀疤伸出手分別按住两人的肩膀,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我等六人如果都救不出殿下的话,那多你们两人也无用,將消息带回去,这同样重要,这是军令!”
“遵命!”两人红著眼捶胸应道。
刀疤吐出口气,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环视一周,“现在商议下计划吧。”
一眾蛮族武者开始群策群力。
同一时间,北疆前线。
碧绿的草原上。
一顶顶军帐宛如旗子星罗密布。
阵阵大风呼啸,压得草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