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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杨蜜粒姐你看,狐媚子拿这个考验学长(2/3)

之前经历一场伏击战,军队损失惨重,前路渺茫,又要担心官军围剿,将士们更是有心重重。

如今吗,他们忧虑还在,却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惶惶不安了。

就连老狐狸贾诩,也眯着眸子,露出一抹凝重,他看着上首那道身影,不由感叹李屠夫的魄力。

尽管早已高估了李屠夫的能力,然而今日他才发现,自己终究还是小觑了对方。

若换成一般贼匪,在刚刚经历一场伏击,损失惨重,且惊惶未定的情况下,很可能直接找个山林一钻,想着如何逃命去了。

然而李屠夫却能重新鼓舞士气,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突破点,甚至敢以弱势的兵力窥伺司隶洛阳,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想或者敢想的。

众人心思若何,李唐不甚了了,此刻他面色深沉端坐上首:“如今虎牢关破,帝都洛阳就像是脱光了衣服的娘们,等待我们前去征服!”

“正所谓兵贵神速,何人原为前锋。”

“臧霸愿往!”

一名昂藏大汉轰然出列,之前被太史慈抢了机会,他心中愤懑,此刻无视周围目光丝毫不让。

本来跃跃欲试的一众贼将见此,纷纷无言,如今的贼军中,论资历与地位,能与臧霸正面争的,只有黄邵王丰太史慈等寥寥几人。

黄邵被留在了荥阳城,王丰时刻跟在大统领身边,太史慈虽然想争,但!

“嗯!”李唐环顾一圈,见众人没有意义,便下令道:“臧霸听令,汝率一千狼骑与三千新兵前行开道!”

“震慑洛都文武!”

“诺!”臧霸猛然抱拳。

“韩浩逢纪听令,汝二人辅佐王丰征召洛阳周围青壮编练充军。”

“诺!”苦逼二人组,亦出列领命,

“周仓杨开,带人接手各地府库,征召考工营内的匠人,统统编入做新军。”

“诺!”周仓杨开抱拳领命。

“李和,汝负责征收各地草药,以及搜寻州郡医匠郎中,为手上的兄弟医治!”

“诺!”李和抱拳应诺。

“太史慈坐镇虎牢接应黄邵,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城!”

各部贼将领命离开后,李唐看向下首的一名文士道:“文和,若此番攻破洛阳,不知汝可愿辅佐之。”

“取死之道尔!”贾诩低眉垂手,道了五字真言便不在开口。

“咳咳,取死之道吗?”

匪首闻言,低声自语,他摸着胸口处似又崩裂伤口,隐隐传来疼痛之感,让他眼色增添几分阴鸷:“狗皇帝苦苦相逼,不与活路,那吾死之前便让这四百年大汉江山一同陪葬。”

他面色狠辣,眼神中弥漫着森寒的杀意。

温度抖降,一旁的毒士也不由打了个冷颤,缩了缩脖子装作小透明。

看来朝廷是把这屠夫逼急了,若不然对方也不会如此决绝,如今更是要拉大汉一起陪葬。

至于李屠夫能不能攻破洛阳,这一点贾诩还真说不准,以他的分析,贼军攻破洛阳的可能性很小,很小,可以忽略不计。

然还是那句话,事在人为,局势演变下到底如何,只能看人了 帝都洛阳,北依邙山,南逾洛水,东接虎牢,西控函谷。

地理位置优越,乃大汉的正治文化,以及权利中心。

朝廷百年经营下,可谓是物华天宝昌盛之极。

仅洛阳区县,便有民众百万,是这个时代最繁华的城市之一,与同时期的罗马城也不遑多让。

然一伙贼军的到来,打破了这里的宁静与安详,也是从此刻开始和平逐渐远离!

“轰隆隆!”

铁蹄崩腾,尘烟滚滚,一队队狼骑在洛阳城外肆虐。

他们举着屠刀,挥舞马鞭,沿着高大的城墙外,驱赶百姓制造恐慌,更是不时张弓搭箭,挑衅城内守军。

帝都,只是洛阳的一个泛称,一个概括。

整个洛阳民众百万,自然不可能都人人生活在城池之内,有内城外城之分。

皇宫大殿坐落都城,达官显贵与一些富庶的百姓也生活在城内。

城墙外围,则是来自大汉各地的商贾人杰,与众多的普通百姓,共同组成繁荣昌盛的洛阳。

但有时一墙之隔,便是天堂与地狱之别,城内歌舞升平,城外鸡飞狗跳哀嚎遍地。

凶狠的贼军挨户抓人,青壮们被麻绳串在一起,押送到后方新建兵营中。

贼军残暴,根本不管普通百姓死活,他的目标是那些身强力壮的汉子,有抓错没放过。

“儿啊,我的儿,”

都城郊区,茅屋参差林立,有人哀嚎:“你们不能这样!”

“俺家三代单传就这一个独苗!”

“若没了,俺也不活了。”

村寨内,一名头发花白的沧桑妇人哭喊着以首抢地,向贼军求情妇人可能是平时辛苦劳作的愿因,看着更像一名老妪,不断向贼军叩首。

四周贼兵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由恻隐。

他们以前都是良家子,强征青壮已经是作恶了,加上此时妇人苦苦求,自然有人踟躇不定。

这些贼军,大都是李唐从数十万黄巾中筛选出来的良家子弟。

令行禁止,上阵杀敌自然是个中好手,但让他们去欺负手无寸铁的普通百姓,就有些为难了。

“韩百长,要不这家就算了吧!”

有士兵不忍,向头目求情:“我们抓了那么多,不少这一家!”

“若不然,放了吧!”

“不行!”

正在监督贼兵百长,猛然厉喝:“不能放!”

他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四周的手下,见大多人望向百姓的眼神都目露同情,心中更是沉重。

其实何止普通士兵不忍,他这名小头目,也不是很赞同臧霸将军的做法。

但有些事,不是他这个小百长能决定的,命令就要执行,这是大统领成军当初定下的铁律,也是他作为一名军队长官的觉悟。

“军令如铁!”

想到这里,他不由握紧了手中的刀,目光狠厉的扫过手下一名名犹豫不决的士兵,大声道:“记住我们的身份!”

“大统领的命令就是天!”

“藏统领的命令就是铁!”

“敢有违令者,斩!”

说话间,他以身作则,抽刀上前,指着老妇人道:“吾名韩忠,想报仇,到阎王那报吾名号!”

“下辈子,投个好胎,不要在遇到这乱世!”

“噗嗤!”血光划过,将喋喋不休的老妇人砍翻在地后,他转身吩咐手下要压着青壮离开。

“娘,娘,俺跟你们拼了。”

人群中,一名汉子眼见妇人被砍倒在地生死不知,瞬间暴起,他目眦尽裂,使劲的挣扎着要摆脱绳索束缚,与贼人拼命。

“噗嗤!”

长刀染血,人头落地,溅湿了干涸的土地,闪出一抹红。

一名心腹贼兵不屑的吐了口浓痰,殷红的刀疤眼环顾四周冷声道:“不知死活!”

“谁敢乱动,这就此下场!”

贼军中有良家子,但也有狠辣的铁杆老贼,此刻杀起人来,毫不手软。

贼兵狠辣,却没有震慑住青壮,反而激起了他们的血性。

“狗日的,其人太甚!”

被强征的青壮愤怒,一时间群情激愤,有人怒不可遏挣扎着要暴动:“狗贼,与他们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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