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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运气(2/3)

卫寒忍不住笑着掩唇道:“明儿我非抓一只蛐蛐叫岳少将军,一定打遍天下无敌手。”

这两只蛐蛐经过一番恶战。

个头小的铁将军胜了,将那黑将军咬得只四下躲逃,连叫声都显得那么胆怯惶恐。

这时那轻年转到旁边一间小屋去了。

不一会儿又捧了两个罐子出来放在桌上。

他把罐子都打开道:“老规矩,个大的叫黑将军,个小的叫铁将军,可以开始下注罗。”

夏辰闻言心道这些人还真是会省事,取两个名字可以一直用。

这时那些赌客纷纷拿出银子:“五十两赌铁将军胜。”

“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三十两我还赌黑将军胜。”

夏辰侧耳听了一会儿,发现这黑将军不像铁将军叫得那么欢。

但两只蛐蛐的叫声都很嘹亮。

卫寒小声道:“辰儿,你看哪只会赢。”

夏辰想了下:“俗话说会有咬人的狗不叫,我押五十两赌黑将军胜。”

可蛐蛐毕竟不是狗。

她只希望那铁将军的确是在虚张声势。

青年将两只蛐蛐放在一个罐子里,并开始用蛐蛐草去逗弄两只蛐蛐,很快铁将军便被惹火了,冲上去咬黑将军。

黑将军却并不反攻。

跳了两下躲开了。

夏辰皱了下眉头。

心道这黑将军该不是只病蛐蛐吧!

可听它的叫声分明很有底气的样子,连空气的震动都比那只铁将军叫时来得明显。

这时有人在唉声叹气,有人在拍手叫好,那青年道:“有要加注的么?”

“我加五十两,赌铁将军胜。”

“我加一百。”

卫寒扯了扯夏辰的衣袖:“情况不妙啊。”

夏辰没好气地道:“看看再说嘛。”

卫寒取出一锭银子:“二十两,赌黑将军胜。”

夏辰白了他一眼:“你还真小气。”

卫寒摸摸鼻子:“卫家有规矩啊,我这已经是在全力支持你了。”

这时黑将军忽然发威了,冲上去和铁将军掐在了一处。

那气势好像在说,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病猫了!

只缠斗了片刻。

铁将军便溜起边儿来,不论那青年如何挑*逗就是不肯上前。

“哎呀!

真是不堪一击!”

“他娘的,又输了!”

青年终于宣布这局黑将军胜,夏辰这次赢了三百二十两,卫寒也赢了一百多两,这可怕他们乐坏了。

卫寒道:“辰儿,赢的这些够我再陪我玩儿两局了。

接下来的五场夏辰每把都赢,卫寒当然也跟着赚了不少处。

到了第六场开始有人跟着她下起注来,她暗暗踩了踩卫寒的脚尖,示意他别和自己一起押,一方面一直赢会惹人怀疑,另一方面若所有人都跟着他押,虽然赌场有赔银,但赚头可就小多了。

卫寒当然也明白,而他这次押了两百两。

结果卫寒赢了一千多两,夏辰输了一百。

那青年道:“今天的蛐蛐都赌完了,散了吧。”

马上有人反对:“怎么可能?

你之前明明说有二十对儿。”

“就是就是,我今天都输了六百多两了,我还等着翻盘呢。”

青年瞥了卫寒色一眼:“公子运气不错啊。

赚了不少吧?”

卫寒双臂环肩看着他:“我也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

有人好奇地问:“看不出公子竟是此中高手,把把都赢。”

卫寒道:“这才不过六七局,兴许下一局我就输了呢!”

青年道:“我再最后开一局。”

“一局怎么行,这会儿你不玩儿了,让我们呆坐到天亮么?”

夏辰淡淡一笑:“怎么?

若大的仙客赌坊赔不起银子了?

还是你觉得有人在使诈啊?

自始至终可只有你一人接触过这些罐子。”

青年支吾道:“当然不是,各位稍等,我,有点内急,小解一下咱们继续。”

这事他得去请示一下,他实没瞧出这两人动过什么手脚,而斗蛐蛐也是最没可能出老千的,怎么这两人就会一直押中呢,真的是运气?

卫寒也不明白夏辰凭什么把把能猜中哪只蛐蛐会赢,但他知道再这样赌下去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他冲夏辰耳语道:“辰儿,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见好就收吧。”

夏辰点了下头:“嗯,再玩儿一把我们就走。”

此时走了反会被看成作贼心虚,而这一局她决定不再去听蛐蛐的叫声,随便押一个就好,现在她已经赢了两千六百两,虽然不够还债的,可也够用了。

等了一会儿听到门帘响动,夏辰扭头一看那青年回来了,与他一起来的还有一名容貌清丽的黄衣女子。

青年去拿装蛐蛐的罐子,那黄衣女子来到夏辰和卫寒身前施一礼:“听说两位公子今日运气极佳,不知可有兴趣与小女子赌两局大的?”

夏辰微微一挑眉:“小赌怡情,我们不过是随便玩玩儿,大的就免了。”

黄衣女子娇笑道:“哪有人不想多赢钱的呢?

再说玩儿就要尽兴,何况两位公子已赢了这许多,输一点有何关系?

卫寒扯了下嘴角:“想不到此间竟有如此佳人,如果是和你赌,全输了又何妨。”

夏辰听了这话就来气,这家伙见到有点姿色的女人就发*情!

“我说你直接把银子送给这位姑娘不就结了,还赌什么!”

黄衣女子掩唇轻笑道:“小女子无功不受禄,小女子亦有几分赌兴,如果公子肯陪小女子赌上两局,便是感激不尽了。”

卫寒道:“既然姑娘有兴致,在下奉陪到底。”

黄衣女子道:“公子请随我来。”

说着瞥了夏辰一眼:“两位公子是一起的么?”

夏辰哼道:“很不幸,我和他就是一起的!

你想赌什么?”

黄衣女子欠欠身:“自然还是斗蛐蛐,两位请。”

说罢转身向外走去。

跟着黄衣女子来到二楼尽头一间雅间,黄衣女子吩咐侍女去拿两只蛐蛐,然后冲他们道:“两位请坐,请用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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