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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第326章 雷公法(1/2)

326.公法 公法

却说七绝山中,扶摇风修鼓起罡风,黄天兵马掣起炎符,倚仗三灾大阵,相辅三大真仙,将那大圣打将了出去。

那如意真仙、九灵狮圣,聚至武庸身前,仍旧不免对这一手斡旋造化惊为天人!

武庸挑起金戈,挽了朵枪花儿,倒提在后,朝着二人沉声道:

“想来大阵立下,那行者必是去寻了些帮手来,两位还需多加倚仗些阵势。”

“这一番,须得叫那取经人自省,自省方能自证,自证方能称大德。”

“我既刁难他,亦是他刁难我,他早得十善十美,你我功德亦能圆满。”

便是效仿那四大菩萨、黎山老母,问心一旅!

两位真仙斗战一场,即刻便再听了旨玄道君之言,忿忿而起。

“那二人如何了?”

武庸自阵中摄来混元锤,将其挂在腰间,忽的转头问道九灵。

“那个猪头和大胡子吗?在瓶子里!”九灵将那阴阳二气瓶高举轻唤,嗤笑道。

随后便是连忙一气倒出,将那猪八戒、沙和尚丢出地面。

只见那二人身上,尽是霜冻火烧、淤青不浅,若是再拖个一时半刻,两人怕是就要被那阴阳二气化作浆水了。

武庸见状嘴角微抽,也怪他没有事先预及,这阴阳二气瓶内按七宝八卦,二十四气,生得阴阳二理,静若太阴冰凉,动如烈火烹油,乃是极为凶险的法宝。

若是常人落入其中,一时不察,便为那阴阳二气溶作了浆水!

猪八戒与那沙和尚在其中半刻中便吃尽了苦头,此时一露面,立即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妖道,孽……”

哪知无甚动作,便被武庸掌摄玄黄一气天铅大手印,一掌摁在地上。

“莫要急眼,贫道只与你等讲一个道理。”

“何况,你这忿猪,那玉面狐狸是你耙死,铁扇仙的扇子亦是你起哄要夺,大圣还是顾及了几分情谊,几番都留了余地,还了宝扇,便是你动起手来欺软怕硬,又最是凶横!”

“西行一路,亦是你等自修之行,只望这一劫后,你能吃一堑长一智,做事多顾虑些周全……”

武庸将二人印在地面,动弹不得,斡旋造化一转,便将那二人身上被霜冻火烧的烂肉伤口扭转为正。

可这一时间,还真没有处置二人的法门。

玄黄洞天收不得,其中有宙光一壶浇扶桑,又新栽下那灵山用来赔礼换人的先天灵根-清净竹,还有几株蒲天宝树等等灵根。

这猪八戒确实有几分能耐,但为人也是个混不吝,真是怕他在里面脱了身,推了苦竹,砍了蒲树,伤了扶桑。

莲花仙舰中亦不敢容他,青丹葫芦中又是诸气汹涌,怕是动起手来不慎便要了二人性命!

两位真仙,还真一时半会儿没地方关押。

“此刻我等正欲厮杀,道君若不想取这二人性命,贫道手中倒也有几根仙山老藤炼的苍索,不若先收了这二人兵器,捆了二人,关进山门校场去吊起来?”

如意真仙看了看武庸面色,剑指那猪八戒道。

“可!如此就有劳真仙了。”

便劳烦了如意真仙取来绳索,缚了二人,堵上那猪八戒的臭嘴,又领上数骑道兵,将那猪八戒、沙和尚关进了游仙观内。

武庸又与九灵相嘱,这阴阳二气瓶杀伐颇盛,须得慎用……

再说那大圣脱了大阵,强忍住脑疼,昏昏沉沉的就到了一处河流岸边,天上立时有六丁六甲、五方揭谛、四值功曹迎了上来,口宣大圣。

“那道人定是道家真传,练得兵马,纠结诸仙,布下大阵,兵击功夫齐整,又是法宝护身。”

“俺老孙奈何不得!”

这孙大圣心头又是斟酌,那道人伶俐,能说会道,又纠结诸般手下,且风火雷阵着实难挡。

得去寻些能破阵的人来。

这面还未出马,天边又是乌云滚滚,电闪雷鸣,原是雷公电母、风伯雨师来了。

西方妙音阵阵,先前在翠云山告别的八大金刚此刻又现!

“大圣,大圣,我等前来相助。”

这般便又纠结了诸神护法神祇,雷公电母可辟雷霆,风伯雨师当定风火,剩下的,当是会简单上许多。

大圣吃一堑长一智,将诸神祇护法唤至身前,相告道:

“好好好,俺老孙先谢诸位。”

“那山中道人纠结了两名妖仙,布下风火雷三阵,掳去了俺老孙的师父师弟……”

“方才一战,俺老孙一棒打在那妖道身上,也是伤了他,只恐那大阵难破,还请雷公电母,收了雷霆;风伯雨师,摄了罡风,浇了大火。”

“届时你我齐上,一气捣了那邪门阵法!”

与诸神祇相告,一行人这才二叩山门。

孙大圣一棒破了那阵外风壁,六丁六甲、五方揭谛、护教珈蓝、八大金刚快步入内,风伯雨师紧随其后。

刚进那大阵立刻便是一副改天换地了的模样,山中虚空遭禁,土地如钢,诸般遁法难动,蚊虫难侵。

诸神祇护法,一入阵中,立时便见罡风滚滚,势若滔天,诸多护法都险些为那大风掀翻跟斗,风中又隐着风刃大卷,稍有不慎便是被刮个鲜血横飞。

阵中九灵狮圣与扶摇风修驱动大阵,九首昂扬,一道飞砂走石大神通隐于风中,斗大的砂石携着无边巨力,当头便是吹了那护教伽蓝、六丁六甲、五方揭谛一个透心凉。

北面帝炎大阵中,千百道兵掣丹符,真仙舞剑风,道道焰风飞射,与罡风相鼓,风助火势,火助风势,烧的诸多神祇护法立时便是抱头鼠蹿!

“不行啊!大圣,这阵法好烈啊,几不弱古之十绝阵了。”

那大圣见这诸神祇平日人模人样,打将起来便这般,心中一恼,抡起金箍大棒来,舞做大风车状挡在诸神身前,将那焰风、罡刃一一荡飞。

“风伯雨师,还不快快动手?”

这阵势比之刚刚还要猛烈,风伯雨师听令,一举风囊、一托云罩,那风囊为风道异宝,有收八方来风之能;云罩落雨,顷刻间扬起漫天瓢泼,别看这风伯雨师只是寻常仙人,掌风掣雨,还真就止住了那风火大阵!

一见那风火暂缓,那大圣领着五方揭谛、六丁六甲、八部金刚、护教珈蓝齐齐杀将了进来,诸神祇持杵举鞭,结印施法,顶住炎符、剑风、飞砂,一路自东方风火二阵交界,打到西南山门之前。

见诸神杀将进来,如入无人之地,那旨玄道君又是从雷云中探出身子,向下一瞥,轻笑道。

“原是唤来了风伯雨师,雷公电母,携来护法神将啊。”

“你收得走那扶摇罡风,你也扑不灭那金乌帝火,更躲不了这雷公行法!”

随着这道人话音一落,北面阵中金焰顿燃,只见一轮泱泱大日自那阵中升起,转瞬之间便化作一只大日金乌,逡巡天地,那刚雨师降下的暴雨还未成溪,瞬间便被金乌烤干,阵中帝炎为金乌所引,愈发爆裂;西面阵中,九灵扬起百十道扶摇风幡,那诸多元神金丹,祭其本命法宝,呼风唤雨、飞沙走石,两道扶摇神通齐齐大开,九头神魔矗立风中,冷然直视着那收风的风伯。

又有武庸执杖,显化出那三十三层的高上法坛,坛周神魔诸王拱卫,面色肃然,只九节杖一敲,坛中雷灵闪烁,当头便是五雷天心,霹雳除尘。

却又是个陷阱?

眼见阵中风火又起,天雷荡荡,诸神祇护法也顾不得甚多,人道擒贼先擒王,刀兵掩杀,齐取那素衣道人去。

雷公电母引走了五雷,诸神得了空隙,一气便往那雷公法坛上打上去,后方风伯雨师一下子没了掩护哪还抵挡得住?为诸多道将真君鼓法,如意真仙祭起宝剑,九灵狮圣一口一个衔住,三两下便伏了法。

武庸叩杖于雷阵法坛之上,将金云朵朵阻住去路,任那诸神祇护法杀将上来,三灾神光时点时现,但有护法迦蓝中上一指,立刻便瘫软在地,又使节杖通天挡住他等前进步伐,与那金箍铁棒挡上几记。

旨玄复返先天作天神,神明灵窍造化体,挥一挥手臂,重若山倾,晃一晃节杖,神祇俱震,又是居高临下之势,仅单手抡动那节杖纵伸千百丈来,就叫那八大金刚齐齐掣力,亦占不得丝毫便宜。

天铅丹汞降,玄黄母气垂,一杖点出,九万六千窍齐齐大放毫光,周天神明灵一同敕“力”,两杖抡的诸神祇齐两个趔榷,仰头就翻下跟斗去。

“嘶,好恶的气性,这哪里像是个道人啊?”

诸多神祇齐齐晃倒,震惊不绝。

唯有那大圣一推诸神,当头化作三头六臂法身,手中金箍棒一分为三,正巧又是他最擅的酣斗环节,六臂用劲,三根齐天大棒一一轰出,几下就阻住了武庸的攻势,反倒往雷阵法坛上压。

又见后方风伯雨师转瞬遭擒,大圣冲在前头,打退节杖,抡开那厚重金云,开出一条血路。

“诸位还不冲阵,更待何时?”

这大圣突现三头六臂法,一路勇猛破上雷峰,压上法坛边缘,与诸神还未落在平地,便觉头顶一黑,一尊千丈大手当头镇下,以天铅诸气为基,化生玄黄气,三灾附骨,三光流转,这一气大手重若亿万均,一掌拍下,真真又似那五指天降,险些让大圣想起了五百千年那尊佛掌。

孙大圣那三头六法身,双臂遒劲,顶起三道通天铁柱,抵住那天铅一气大手印,诸神祇各举刀鞭,金刚化身千百丈,护法掣起万力兵,齐齐抵住那遮天大手印。

武庸不让分毫,周天大窍无量毫光动,九万六千神明灵,帝冕神衣,立大窍中高歌诵德,诸般威力尽加起身,再动不得,又祭三光,太阴、太阳、太白、荧惑……七星加持,聚气力更胜。

下方金箍神棒撑天,诸神角力,武庸又吐出一气,掀开腰间先天青葫芦,将其中无量天铅诸气化出,再加持其上,齐齐镇下。

还镇不得,武庸调动周身法力,天高地厚,上有虚空无垠,下有金汞无边,建木扶桑涅槃而复生,三五灵根坐落……却是角力至极处,玄黄洞天虚影显化当世,含内外天地之力,借居高临下之理,相持盏茶功夫,一掌将那诸神、护法、孙大圣齐齐推下法坛。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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