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眸中闪泪，悲泣不已，不愿继续说下去。

这是赤裸裸的伤害，对自己的伤害，亦是对燕凌毓的伤害。她不知，这话儿说出以后，她与燕凌毓会是怎样的结果？但如今，她已然没有心思继续想下去，她不愿自己的自私，带给平王府天翻地覆的变化。

燕凌毓听闻，稍稍送开手，不相信的摇摇头，道：“不，这不是真的！”凤眸中闪过晶莹，燕凌毓缓缓垂下头去。

难道，这一切都是她一手做的？可是，她为何如此做呢？若是她一心只想嫁入平王府，如今她就要如愿了，为何和盘托出，说出这样的话儿来？辗转思量片刻，燕凌毓猛地抬眸，掰着司徒君宁的下颌，让她目光对视自己，缓缓道：“看着我的眼睛，将方才的话儿再说一遍。不然，我是决然不会相信！”

司徒君宁轻轻一笑，只字不言。

她说不出，方才，她隐忍了痛苦，好不容易编出一个理由来，如今，她说不出来，对着燕凌毓的眸子，她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

燕凌毓见状，嘴角绽放出胜利的笑容，喜极而泣道：“果然，你在撒谎。”

可燕凌毓的心里，却欣喜不已。不管她有什么难言之隐，他都不会逼问，他会等，等到她向他敞开心扉的那一日。他隐隐感受到，司徒君宁心里的悲痛，如今，他却帮不上。

这样向来，燕凌毓一把将司徒君宁抱在怀中，紧紧抱着，一刻也不愿松开。

骤然的变化，司徒君宁来不及细细向来，猛地睁开眸子，眨眨眼睛。他，竟然还是触碰了自己！不过，这个怀抱，她却感到温暖，不愿离开。

为何？明明自己是讨厌男子的，这男子话中又有几句是真言？为何，她还会留恋这个怀抱？

这一刻，燕凌毓轻柔的话语声传来，“君宁，我知道你有心事儿，但我不会逼你，我会等，等到你告诉我的那一日。往后，不管是顺畅，还是艰辛，我都会一路陪着你，直到死亡。”

“不……”司徒君宁厉声道，竭尽全力推开燕凌毓，后退一步，眸子闪过泪光，却是异常坚定道：“世子，我是不会嫁给你的，就算是违背圣旨，我亦是不怕死。”

这一刻，什么仇恨，什么前世，她全然抛到了脑后。

只因，燕凌毓的真情感动了她，她不愿因自己的自私，毁掉他原本应该拥有的幸福生活。若是那样，即便她复仇成功，心里亦是会背上了包袱，怎么可以幸福？

“若是你要死，我会陪你一起死！”燕凌毓说的动容，随手从腰间抽出宝剑，对准自己的咽喉，轻轻一割，鲜红的血液从他的颈部流淌，沾染了他的衣衫。

司徒君宁忽的退后一步，惊恐的看着燕凌毓。

他，原来是如此决绝！

脑子里根本来不及细想，司徒君宁立马反应过来，赶紧上前夺下了燕凌毓手中的利剑，话语声变得柔和，“世子，万万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