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诸葛三元大战不良帅(2/3)
只听啪的一声巨响,不良帅与对方对了一拳,一股大力传来,身子从屋顶落了下来。
他捏了捏发麻的右手,冷冷道:“果然了得,诸葛三元,咱们再比比兵刃上的功夫!”
诸葛三元从屋顶跃下,取出他那把宽背短刀,淡淡道:“老夫一直想为前任不良帅报仇,今日总算寻得机会。”
与此同时,院外走进一群黑衣男子,全都是大理寺吏卒,带头的是诸葛南。
他平日腰间总挂着把短刀,今日手中却抱着把金背大环刀。
不良帅冷冷道:“你还是想想将来有谁能替你报仇吧!”
手掌一翻,手中多了柄细长的剑,长剑一抖,微微晃动,原来是柄软剑。
不良帅正面主攻,长剑一抖,瞬息之间刺出九剑,每一剑在中途还会变换方向。
诸葛三元凝神接招,将九剑尽数挡住,然衣服上有两处却被剑尖扫到,破了两道口子。
龙扬、凤舞等人眼睛都闪着光。
这两人的武功可称得上天下顶峰,再难找到第三人,能亲眼目睹这种级别的打斗,对任何习武之人来说,都将终身受益。
两人一个刀快如电,一个剑疾如风,转眼便斗了五十多招。
不良帅的剑招虽被诸葛三元挡住,但长剑如鞭,前端以刀身为支点变向,依然向诸葛三元划去。
诸葛三元不得不屈指弹开,这样一来,对方每一剑他都要挡两次,渐渐落入下风。
又过了五十招,诸葛三元脸上被剑尖划破一道口子。
围观之人都暗暗心惊,担心诸葛三元会落败。
李芷盈暗暗吩咐,命众军士趁机将院子围住,守住屋顶,防止不良帅逃脱。
便在这时,诸葛三元大喝一声,将手中短刀向不良帅掷了过去,叫道:“南儿!”
诸葛南急忙将大环刀向他扔了过去,诸葛三元接住大环刀,沉声道:“再来!”
不良帅一脸凝重的望着大环刀,道:“我听前任不良帅提过,他说你一共有三柄刀冠绝天下。你的飞刀我听说过,短刀刚才也见识过,不想第三柄刀却是大刀!”
诸葛三元淡淡道:“我用上此刀后,便无法留手,故而当上大理寺卿后便很少再用。”
不良帅冷冷道:“你用小刀尚且挡不住我的蛇剑,更何况大刀?”
诸葛三元不再多言,一刀径自劈砍下来,速度奇快无比。
不良帅后发先至,一剑急刺诸葛三元胸口,然而诸葛三元并不变招,刀势行进过程中不断加快,仿佛将一切都倾注在这一刀。
不良帅心道:“我必能先刺到他,但是否能在他刀落之前刺死他,并无把握。”
只得侧身避开这一刀,因为诸葛三元这刀下来,他必死无疑。
诸葛三元一刀落下,又来一刀。
不良帅终于明白诸葛三元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他用小刀时,只用七分力,留三分变招。
然而用大刀时,却一往无前,几乎用上十二分力。
这种情况下,连他自己也无法收招,输给他的人自然立死当场。
诸葛三元人虽矮小,气力却还在不良帅之上,用上全力后,大刀速度竟并不比小刀慢多少,威力则远胜之。
不良帅纵然有把握比诸葛三元更快,但对方不变招,他就算先伤到对方,也很可能被对方砍死。
结果变成诸葛三元一刀接一刀,迅若惊雷,携带着摧山破石之势而来。
不良帅的蛇剑既无法招架,也无法迫对方变招,只得不住闪躲。
百招之后,他已被诸葛三元逼到墙角,他心知再躲闪下去,自己必死无疑。
眼见又一刀劈头砍下,忽然将剑尖朝着诸葛三元,然后松开剑柄,长剑横落,随即抬膝一顶,撞在剑柄之下,蛇剑朝诸葛三元胸口飞刺而去。
诸葛三元依然不变招,只侧了侧身,一刀猛的劈下。
“噗嗤”一声,诸葛三元胸口被刺穿,幸而避开了要害。
他的大刀却被不良帅空手入白刃给接住,刀势极沉,不良帅双手虎口具裂,刀身染满鲜血。
李芷盈娇喝道:“快去助诸葛寺卿!”
诸葛三元却不愿别人相助,大喝一声,不良帅顿觉抵抗不住,刀势即将向他劈下。
危急之时,他一脚踢向诸葛三元。
一出脚,手上力道又减弱,刀落了下来,他脸上一痛,抱着脸惨呼。
不过他那一脚也踢中了诸葛三元,故而落刀时诸葛三元向后飞去,刀口不足以致命。
他正要忍着伤痛站起身,浑身已被无数兵刃架住,哀叹一声,不再抵抗。
诸葛南急忙来到诸葛三元身边,将他身上蛇剑拔出,上了金疮药,急切道:“义父,你没事吧?”
诸葛三元摇了摇头,苦笑道:“死不了,此人果然厉害,难怪老帅当年被他所杀。”
在诸葛南搀扶下走向不良帅,他的面纱已被砍为两半,后面是张平平无奇的脸孔。
不良帅嘶哑着声音道:“诸葛三元,如果没有旁人,你我这场胜负谁输谁赢?”
他整张脸被从中间劈开一道半寸长的口子,满脸尽是鲜血,说不出的狰狞。
诸葛三元哼道:“老夫就算是死,也能拖你垫背。”
李芷盈来到诸葛三元身边,轻轻道:“诸葛寺卿,您伤的不轻,快去我的医楼养伤吧。”
诸葛三元答应一声,跟着李芷盈一同去了。
刘岚霜向龙扬吩咐道:“你立刻入宫,将府中情况告知王爷,让他不必担心。”
龙扬领了命,朝大明宫去了。
与往常不同,守在宫门的侍卫不再是千牛卫,而是武承嗣的左武卫。
龙扬进宫后,发现站岗的也到处都是左武卫,找名军士询问后,得知武承嗣去了宣政殿。
然而来到宣政殿,大殿空荡荡的,向门外军士一问,才知武承嗣带着文武百官去了慈心堂。
问清路后,到得慈心堂,远远便看见一座建筑外围围满了侍卫。
最外层是千牛卫,他们被金吾卫阻隔在外,金吾卫内层则是左武卫。
穿过左武卫的层层把守,方才看见武承嗣站在一座佛堂外面。
在他身边不仅站满了大臣,连李弘、太平公主、郑王也都来了。
龙扬快步来到武承嗣身边,拱手道:“殿下,袭击咱们王府的不良人和羽林卫都被消灭,不良帅被我们活捉了。”
武承嗣点了点头。
李弘失声道:“不良帅?他、他怎么会去袭击周王府?”
武承嗣冷冷道:“不良帅早已投靠沛王,只不过你不知道罢了。”对他再无半点客气。
他之前救下李弘后,兵分两路,自己带一半人马去了宣政殿,又派黑齿常之和武攸暨率另一半人马去了慈心堂,防止李贤逃跑。
等他救下大臣们后,来到慈心堂,从武攸暨那里得知李弘带着千牛卫来了,说是要救太后。
武承嗣哪还不知李弘在打什么主意,表面救驾,实则想迫得李贤杀死武媚,自此对他再无半点好脸。
这时,只听郑王大声道:“李贤,李旦,你们身为李氏子弟,非要将皇家颜面败的一干二净才甘心吗?赶紧放了太后,不可一错再错了!”
佛堂密室中,李贤和李旦脸色变得极为灰暗。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突然之间,情况便急转直下。
原本按照计划,窦文鸣回报李弘的死讯后,他二人便会杀死武媚,将她尸首扔在密室中,再封了密室,那便谁也不知道了。
然后,他们再去宣政殿将皇帝被金吾卫所杀的消息告知众大臣。
那时太后、皇帝都不在了,只能由他们主持大局。
谁知,窦文鸣刚离去不久,一队左武卫包围了佛堂,紧接着武承嗣带领文武百官出现。
沛王死死盯着武媚,道:“莫非你早就知道武承嗣会过来?”
武媚心中虽喜悦,脸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本宫那侄儿机警过人,还从来没有让本宫失望过。”
李旦嘶声道:“这不可能,我派去盯着他的人明明回报过,西讨军已经到了凉府!他怎么可能又出现在长安?”
武媚淡淡道:“你问本宫也没用,不如亲自去问本人吧。”
李贤深吸了几口气,吸气时浑身微微打着颤,道:“走,出去!再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对了,把地上这女人也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