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做严父,你做慈母
第78章 我做严父,你做慈母
秦钟年龄还小,和贾宝玉同龄,目今还是个小少年,长得瘦巧,清眉秀目,粉面朱唇,显得腼腆,怯怯羞羞,有女儿之态。
然而林开星却知道,秦钟骨子里也有些淘气。
原着里,秦钟后来跟贾宝玉厮混在了一起,他跟水月庵的小尼姑智能儿有了云雨情,还跟贾宝玉有了龙阳事。
原着里,秦业的死,主要原因在于贾珍对秦可卿的爬灰,在于秦可卿被贾珍、贾蓉这对父子给坑死了,直接原因则在于秦钟的淘气,在于秦业得知了秦钟和智能儿之事。
林开星也仔细问过秦可卿了,秦可卿也对他坦白了,说她弟弟秦钟表面腼腆温柔,有时确实会做些淘气之事。
不过在林开星看来,秦钟还有救,毕竟年龄还小,本性也不算坏。既然林开星娶了秦可卿,秦可卿又是很让他满意的贤妻,他便想管管秦钟,不想眼睁睁看着秦钟走上歪门邪道,如此的话,秦业、秦可卿都会受到连累。
若秦钟能在季家家塾好好习学,凭这小子的聪明,或许以后真能通过科举走上仕途,不仅秦可卿会很欢喜,说不定这小子还能为林开星所用。
秦业同意收下林开星的五百两银子,同意让秦钟去季家家塾后,林开星便找季墉求了个情,不出所料,季墉答应了此事。
季墉之所以会答应,既因他赏识林开星,愿意给林开星这份情面,也在于,季家家塾虽是家塾,却也有着私塾的性质。
季家家塾的学生,一半是季家子弟或亲戚,另一半则是有人求到季墉然后被季墉安排进入家塾的,好比这次的秦钟。
季墉也定了一条规矩。
无论是何人求情送进季家家塾的学生,哪怕是王公,若该学生在季家家塾考试不好且捣乱生事,就会将该学生逐出家塾。哪怕是季家子弟或亲戚,若考试不好且捣乱生事,照样会被逐出家塾。以免影响到其他学生。
窥一斑而知全豹,通过这条规矩便可看出,季家家塾对学生的管教确实颇为严格,这也是季家家塾学风甚好的原因之一。
另外,季家家塾的塾师名叫季墨,此人是季墉的堂兄,是文举举人出身,虽说考了几次都未中进士,但凭他的学识,足以担任季家家塾的塾师。
贾家家塾和季家家塾比起来就要差多了。
贾家家塾的塾师是贾代儒,贾代儒是跟二代荣国公贾代善、宁国府贾代化一辈的,是贾敬、贾赦、贾政等人的长辈。
虽说贾代儒的人品不算坏,但他只是个秀才,且已年迈,身子又不好,不会严肃管教家塾的学生。贾家家塾也确实乌烟瘴气,有下流人物在内。
贾代儒经常让他的孙子贾瑞代为管理家塾,贾瑞则是个很不成器的,自己不好好读书,还是个图便宜、没行止的人,在家塾里以公报私,勒索学生们请他,他也是个好色之徒。
原着里,薛蟠进京后便混进了贾家家塾,目的自然不是为了读书,而是他得知家塾里广有青年子弟,跑来结交了些契弟。
原着里,秦钟和贾宝玉一同进了贾家家塾,第一天上课就在家塾里大闹了一出荒唐剧。
对于贾家这样的豪门大家族而言,家塾自然是很重要的。贾家家塾如此乌烟瘴气,便是贾家败亡的预兆。
……
……
这天,在林开星的授意下,秦可卿遣人将秦钟接来了家里。
得知秦钟被接到后,林开星特意带着秦可卿步入书房,两人一起在书房中坐下,接着传唤秦钟。秦钟被瑞珠、宝珠带进了书房,见到林开星、秦可卿后,上前恭敬行礼:“见过姐姐、姐夫。”
秦可卿忙道:“钟儿,我不是和你说过的,当你见我和大爷在一起的时候,行礼时需得将大爷放前头。”
秦钟登时尴尬地微微低头:“这回记住了,日后会留意的。”
林开星玩味一笑,他可不在意秦钟行礼时将他放在秦可卿的后面,但眼下他也不会干预秦可卿的这种管教,若想将秦钟这小子培养成才,不好好管教可不行。
秦可卿看向林开星,林开星会意,当即严肃着脸对秦钟道:“今日我让你姐姐遣人将伱接来,只因明日你便要去季家家塾习学,有一番话要告诫你。”
秦钟抬头瞅了眼林开星,见林开星神情严肃,眼神锋利,忙又低下了头。对于眼前这位姐夫,他已经有了些许敬畏。
林开星继续严肃道:“我说的是告诫,而不是叮嘱,你可晓得告诫和叮嘱的区别?”
秦钟这回没抬头了,低声道:“我不晓得。”
林开星道:“所谓叮嘱,就是再三嘱咐,而所谓告诫,就是警告劝诫!告诫比叮嘱要严重!”
“这回我将你送去季家家塾,颇为不易,废了好大的人情。”
“明日你去了季家家塾后,便要在那里好好习学,考试要考出好成绩,而且绝对不许淘气混闹,若是别人欺负到了你,你告诉我,我帮你出头,但你绝对不许主动去惹是生非!”
“那季家家塾里的学生,若考试不好且捣乱生事,是会被逐出去的。若你届时被逐了出来,不仅浪费了我好大的人情,更是辜负了你父亲和你姐姐对你的一番期许。”
“届时你可别怪我这个姐夫狠辣了,我可是会揍你的,你晓得的,我乃习武之人,也是皇宫侍卫。我若揍你,你怕是承受不起,或许届时我一个不慎,将你的小命都给揍没了。”
秦钟:“……”
他已经吓得脸色都有点白了,可怜巴巴地抬头看了眼秦可卿,秦可卿则可怜巴巴地看了眼林开星。
尽管事先林开星已跟秦可卿说了,今日他会严肃告诫秦钟,甚至会吓唬吓唬秦钟,眼下秦可卿听完这番话,还是不禁担忧起来。林开星装作没看见秦可卿可怜巴巴的眼神,对秦钟沉声道:“我的这番告诫,你可记住了?”
秦钟紧张道:“记……记住了。”
林开星随即缓和了语气:“今日我的这一番告诫,或许会让你郁闷甚至记恨,但我如此告诫你,目的是希望将你培养成才,希望你能考取功名。”
“虽说你如今岁数还小,却已有些懂事明理了。”
“你父亲此前和你姐姐说了,说他已年迈,最大的愿望是将你培养成才,能在离世前见你考个功名。你姐姐也对你很是关心爱护,也很希望你能考个功名。将来你若能考个功名,你便是个大孝子,也会让你姐姐引以为傲。”
“若你在季家家塾表现得好,习学好,也不捣乱生事,我这做姐夫的也不会对你吝啬,既会对你奖赏,也会更加费心费力地扶持你。”
秦钟呆愣起来,呆愣之中琢磨着林开星的这番话,认为有道理呢。
秦可卿微笑道:“还不快谢过。”
秦钟这才道:“谢姐夫。”
林开星道:“难得你来了咱们家,明日开始又要勤奋习学了,今日便在咱们家玩玩,将这里当成你自己家一般。你且先出去吧,和瑞珠、宝珠说说话儿,她们两个也是关心你的。”
林开星看向一直站在书房里的瑞珠、宝珠:“你们带他出去吧。”
“是。”瑞珠、宝珠恭声道。
秦钟当即告退。
书房里只剩下了林开星和秦可卿两人,秦可卿笑道:“论岁数,大爷比钟儿都大不到十岁,大爷目今连二十岁都不到呢,适才当着钟儿的面,竟有一种严父般的作态出来了。”
林开星长输了一口气,对秦可卿笑道:“其实我并不喜欢这种严父般的作态,这番作态也让我蛮累的。”
秦可卿笑道:“可你适才的作态真真很像个严父,我父亲对钟儿的管教也算严肃的,可也从没像你适才这般。”
林开星笑道:“我想主要在于,岳父说不出将你弟弟的小命都揍没了这种话来。”
秦可卿忍不住道:“大爷适才说这话儿的时候,我都吓了一跳呢。”
林开星笑道:“有何值得惊吓的?我不是事先和你说了,今日要故意吓唬吓唬你弟弟。”
秦可卿笑道:“大爷那番作态委实唬人。”
林开星笑道:“倒是要谢谢你了,适才并未打断我对你弟弟的告诫,并未当着我和他的面袒护他,否则我这番告诫的效用就会打折扣了。由此可见,你虽是个慈爱的,还是有所分寸。”
秦可卿忙道:“大爷如此费心费力地管教钟儿,我谢你都来不及,哪里还有大爷谢我的道理?我虽关切钟儿,却也不会糊涂到溺爱纵容。”
林开星点了点头,笑道:“如此才好,将来你我有了儿子,我便做个严父,你便做个慈母,且是个不会溺爱纵容的慈母,如此便多半能将儿子培养成才了。”
秦可卿不禁羞红了脸,转头不好意思看他了,心里却悄悄期待着:“也不知何时我才会怀上?若能早日生个儿子就好了!”
在这个时代的豪门大户,作为妻子的,生儿育女可是大事。贤惠的秦可卿,自然很重视这种事,何况她业已对林开星爱得紧,更想为他生儿育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