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雪清河的追思会,伴随开启的大会(1/2)
自古红白喜事向来都是社交的好场所,追悼某人也许都是次要的。
例如有人会擦出爱情的火花,有人会促成一场合作,重要的是,多年不见亲朋好友被聚在了一起。
将自身存在感弄到最低,无声无息的到处吃喝的千水就不管这些。
他离开的这些年,斗罗大陆的餐饮行业也是进步神速,主要是量大,种类多,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好奇心。
人多有人多的好处,除了武魂殿身份尴尬外,整个斗罗大陆有头有脸,有身份有势力,有手段有实力的人通通都到了起了。
“巽字,听风吟!”在角落里的白沉香开启了偷听模式。
虽然硬实力不济,但她的手段也是到了一种地步,连传音都听得见。
她老师也差不多,只是师徒二人的手段比起来,也只是境界高低不同,千水完全就是站在人家身边,边吃边听八卦。
这偷偷摸摸感觉倒也是极为刺激,毕竟谁都会在意别人怎么评价自己,即使嘴硬的烧都烧不化。
而正当千水想要再次端起一杯果酒漱漱口的时候,他的手腕就被抓住了。
不用回头千水就感知到了是谁,同时也松口气,原来是松玄。
千水回忆了一下,虽然没让她和浅美知道自己家人没事,但时间是最大安抚剂,小半年的时间过去了,这两人也从中走了出来,重新回到了秘书的岗位。
这回雪清河的追思会倒也是她们二人一手操办的,毕竟皇室的情况懂的都懂,让雪崩给雪清河搞这个,也不太合适。
和雪洛川与雪海藏商议后,有了最高执政官和死者家属的背书,这追思会也算是名正言顺地办了下来。
“这位客人,请问您是哪位啊?”看样子松玄一点面子都不想给你,都气得发抖了
只见她推了推戴在眼睛上的金丝眼镜,似乎还有魂力光芒闪过,愤愤不平道:“似乎您未曾交挽金吧!”
被这么一拉扯,千水的存在感瞬间恢复了正常,吓得他赶忙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时,赶忙换了张平均脸。
这才憋出一张笑脸回头看向了松玄。
看向那那金丝眼镜,千水这才想起来,松玄的武魂就是这个,没别的用处,就是‘看’这个手段特别厉害,也难怪她能发现千水。
但是某人就尴尬了,知道是他的几个人都已经开始别笑了。
毕竟在自己,抑或是自己媳妇的追思会上被自己曾经的大秘追着要挽金,这是能被笑到宇宙毁灭的吧?
“啊!我是七宝琉璃宗宁火火!”慌忙中,千水想死自己的另一个号。
只是他才说完,一旁兴奋看戏的小舞就一口酒喷了出来,亏得身旁是小徒弟,魂力屏障一开,也没啥事。
就是小徒弟不会给你人留面子,酒水全反弹回了小舞自己身上。
这场面也算是大佬云集,七宝琉璃宗一家子都在,松玄下意识地就看向了同样懵圈的宁风致。
不过宁风致还在想呢,他们七宝琉璃宗真的有宁火火这么个人?他怎么完全没印象?
这也提醒了千水,弹出一张十万额度的储蓄卡,递到了松玄面前,然后指着宁荣荣就开始甩锅,“小姐是我的直系领导,小姐认识我。”
原本被小舞蠢到的宁荣荣正给她擦酒水呢,这给千水一弄她也懵了。
宁风致更是立马逮着她问道:“荣荣,你在宗门内有自己的势力?”
毕竟看千水那样子也不能胡说八道,十万他都给了,数额可是相当巨大了,在场的没几个大人物能出这么多金魂币当挽金。
而且他要敢在这场合胡言乱语,下一刻就能被大卸八块。
“不是…”这下宁荣荣又百口莫辩了。
除非她卖了千水,否则这局没法破,她只能硬着头皮承认她在自家宗门,背地里搞了个连宁风致都不知道的势力。
一时间宁风致心念电转,想到无数种可能,最后却悠悠一叹,“唉,荣荣,你若是想要这权力,爸爸可以退位让贤,正好,这些年爸爸也累了,该好好歇歇了。”
说着,宁风致便迈着看似蹒跚的步伐,走向了殿外。
大军回归的时候,九宝琉璃塔横空出世,宁风致就在一旁看得真切,既然孩子长大了想要地位,这本来就要给的,那就拿去吧。
但是宁荣荣却快要崩溃了,整个斗罗大陆的军政,无休无止的事等着她处理,本来家族还有亲爹看着,出不了问题。
这让她直接接手,那不是要了她亲命么?
没法子,她赶忙追上宁风致,眼皮子底下不好解释,背地里还是个可以和宁风致说那是千水的。
重要的是,不能再揽活上身了,比起被误会和千水有一腿,宁荣荣还是觉得不会过劳死更重要一点。
同样有些懵圈的松玄收下了巨额挽金也没话说了,她也是因为太过在意雪清河,见不得有人白吃白喝。
“客人您请,恕在下冒昧。”无视了大人物们的打打闹闹,松玄躬身向千水道歉。
“害,也怪我,如此场合却忘了最重要的事!”千水也赶忙顺台阶而下。
原本以为有变为该吃吃该喝喝的场面时,一个不该蹦出来的人从犄角旮旯蹦了出来。
“雪星亲王?”千水翻了翻记忆。
他对这个人的存在都快忘得差不多了,战争后似乎被调往了前线负责后勤。
现如今,战争结束,回归天斗城,他宗亲的身份加上最年长的年纪理所当然地成了宗正。
此刻,这个搞不清形势的老家伙,正管松玄与浅美要挽金。
“小松,小浅,老夫多年未归,却无法为清河办这大事,你们看这挽金是否该交由皇族?”也不知是否因为千水给的实在有点多,但又没那么多。
这虽然是一笔不小的钱,但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没多少人在意一个死人。
特别是各个宗门的人,他们更多地是看在了七宝琉璃宗的面子,以及那块传言中的十万年魂骨。
加上雪清河家已经没有人了,似乎是因为这样,让雪星产生了一种错觉,这就该是归于皇室的钱,甚至宁荣荣方面他也有理说。
更何况宁荣荣出去了,只剩两个女娃娃,这种情况在他看来似乎是一种特别有利的机会可以拿捏松玄和浅美。
突然来这么一出,松玄和浅美确实也不知所措了,雪星他说的还真是有理有据。
一时间,小孩子们看不懂也不甚在意,看得明白一群队友,包括与自家风剑宗宗主风白龙交谈的风婧依都看向了千水,说到底这玩意真要给,还就得给本人。
恰好,本人在现场。
但本人却更无奈,他总也不能跳出来锤雪星一顿吧?
在场的雪洛川想要上前阻止,却被雪海藏拉住了,“二哥别!毕竟从明面上看,我们这皇叔就算得逞了,这也不算一笔多大的钱,我们若是上前,只怕会在这样的场合变为一场闹剧,届时我皇室颜面就真的丢光了!”
雪洛川一想,还真是这么个理,也就没动了,只是疑问道:“那怎么办?”
回复他的却只有雪海藏的两手一摊,一时之间他怎么知道怎么办?
最好的办法是宁荣荣回来阻止,抑或是还没到场的雪崩,下皇帝令,这才更有颜面。
一旦他们二人冲上去,没道理不说,一吵起来,就是所有大佬看他们笑话了。
一时间,两害相权取其轻的情况下,最好的选择竟然是坐视不管,闹起来倒霉的也是雪星一人。
很多时候,小人恶心人,就是这般地让你无从下手。
不过,毕竟某人还在,说不要脸,他还是更有经验的。
“亲王,这不好吧?这挽金理当交给太孙殿下不是吗?”松玄不想松口,她们也不是看不出雪星想做什么。
“太孙这不是不在吗?老夫替侄孙儿保管,合情合理呀!”说着,雪星还若有若无地瞥向了没什么动作的雪洛川和雪海藏,更加无所顾忌起来。
伴随着雪星脸上的褶子变得愈加深,他笑得也愈发猖狂了。
毕竟在他眼里,和他关系最好的侄子,背靠昊天宗,成了天斗帝国的君王,如此权势拿点什么不应该?更何况他有理有据?
就在这时,雪星的瞳孔剧烈颤抖起来,几乎缩到了针尖大小,喉咙发出嘶嘶的低吼,却发现什么也自己根本动不了了。
这一刹那,雪星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太害怕,还是真的遭遇了什么。
因为在他身前,出现了一个根本不应该出现的人,早已死去的人,抑或是说,这场宴会的主角——雪清河!
这雪清河似乎与五年前在世时一般无二,还是那般的丰神如玉,根本不像小说画本中鬼怪应是阴森可怖的形象。
但这样,反而让雪星更为惊惧,因为这雪清河就如同突然出现一般,离他近在咫尺,也不过一臂的距离,且其他人根本无法察觉。
此刻的松玄更是无知无觉地回复雪星,“亲王殿下,执政官冕下同样是太孙的亲人,我等亦可交由她代为保管。”
随着松玄的话语,那雪清河开口了,就如同真人一般,连那语气都是印象中那样,“皇叔,您连洪儿的钱都要拿吗?”
这一刻,雪星感到了自己在这雪清河面前,如同赤条条一般。
他更确认了,雪清河真的死了,但他来找自己麻烦了,因为对他的挽金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当年的雪清河威势太大了,即使是如今的宁荣荣也难以望其项背,其人只要站在那,所有人就会有底气。
但这仅仅限于朋友,如果是他的敌人,可以参考星罗帝国。即使是他死后的余威依旧可以统一整个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