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样子，问问本人的意思。

不过她也有些猜测，千水向来在口头上不在意自己的出身，但很多行为上都摆明了他很在意。

比如那次暗杀，单单放过了七宝琉璃宗的宁风致。其余人从结果上来说，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再就是和那十万年化形兔子的交流，化名宁火火，要知道那兔子至今还喊他火火。

最后就是对宁荣荣的态度，虽然千仞雪自己也很喜欢这姑娘，但千水对她实在不一般，期许简直高得没边了。

那么这一次他直接成了宁风致的大儿子，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里边有问题，更别提那几乎复刻一般的，和玉小刚一样的天赋。

蓝星穿越者向来纠结废不废物这个问题，千水当然也不例外。

一切都有始有终，千仞雪了解他，他的九宝琉璃塔武魂兴许永远都没有说法，因为这很有可能是七宝琉璃宗弟子传人随便谁在外遗留的血脉。

但本人定然在心里想过无数次这个问题，于是在心魔劫里，他没法自欺欺人了。

小天使的问题似乎直击要害，原本被提着裤腰带飞了一路，难受得要命的千水还是兴冲冲地，但这问题一问，他立刻就沉寂了。

“我不想你，出生就是先天20级魂力，在这么一个封建时代，先天0.5级魂力可就意味着饱尝了世态炎凉啊…

说真的，我精神状态恐怕真的出问题了，按道理来说我是不会对无关的人发脾气的，但不知道从哪天开始，这样扭曲的情绪就怎么也止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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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水似乎打开了话匣子，只是他的眼眶也红了，“呵…不怕你们笑话，我这个穿越者是真的废物，竟然连玉小刚都不如！”

显然，眼前这个千水的心性并不过关，整个人都被天赋所累，戴上了沉重的枷锁。

“两个选择，废掉你这29级的魂力。”小天使给自家心魔使了个眼色，后者乖乖递上了一个玉盒，“第二，绮罗郁金香，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不出意料的，千水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的玉盒欲行又止的样子看起来甚是滑稽。

“这两个选择都有代价吧？天底下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这一次，小天使没有立刻表明身份，欲速则不达，上次她就深有体会。

没有妻子这个身份上的认可，千水理所当然的有所戒备，这同样也是她想要的。

“代价就是这片大陆所有故事的终结！”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那就先不用明白，先选择，选择后你才有资格知道一切。”

萝莉千仞雪的高深莫测说实话有些出乎这个千水的意料，包括躺在他面前的绮罗郁金香。

这实在是瞌睡递枕头，在他还在考虑怎么忽悠这两个似乎特别强的千仞雪，一起去搞仙草的时候，她们已经提前弄到手了。

没猜错的话，独孤博应该是被直接击杀了，毕竟是黑色的千仞雪抱着玉盒回来的。

“我能知道为什么要废掉我的魂力，又或是说，这魂力，废定了吧！”千水不傻，废掉29级力的第一个条件只说了一半，第二个绮罗郁金香同样也说了一半。

若是连起来，那就是先废了这29级魂力，在吸收绮罗郁金香！

金色萝莉的表情上什么也没看出来，但黑色萝莉却已经把手哒在了他的肩膀上，“嘿嘿！我会轻点的！”

巨大的痛苦骤然降临，千水突然想起来了，猜谜游戏猜对了未必就会是奖励，尤其是突破了规则。

这不是上善若水与和光同尘境界的千水，为人通透。

这是天赋极差，单修武魂法的千水，内心压抑。

一手撑头，一手划拉着桌子，她小天使也不是什么坏人，既然心性不过关，那就帮他过关。

单纯的奖励，带给这个压抑的千水或许只会是贪婪。

怎么说也是他自己能力，再重新赋予他，当然不过分，就是过程痛苦些。

“啊！！！你们最好不是真的为了彻底废了我！否则！否则我化为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面对双眼通红，死死盯住自己的千水，拨弄自己手指甲的小天使丝毫没有疼惜的意思，千水自己可说了，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这意思肯定是要打牢基础。

众所周知，夯土得用力，“电影看多了，加点力。”

某心魔咧嘴一笑，显然她兴奋极了，“好嘞！”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