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顾曦应了声没多想，纪执确实是想在大厅里等她的，一个人呆在外面坐在车里太孤寡了。

窗外影影绰绰，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

S国的初雪没有如约而至，而顾曦不会跟沈瑟一起过去。

如沈瑟所猜想，她要弄清楚这一切。

她身上到底经历了什么——

“你下了飞机后会有人接你。”顾曦故作漫不经心，嗓音懒懒：“先耐心等几分钟，会有个惊喜。”

闻言沈瑟开心地笑了，“好啊。”

他们抵达飞机场时纪执已经到了，他看到顾曦手里的行李箱而后偏头瞥了眼江随洲空出来的手，眸光暗沉，似是不满。

该与沈瑟说的顾曦都说完了，剩下的时间留给江随洲。

慢吞吞太久，飞行时间都快到了。

不知道她跟江随洲说了些什么，后者皱了皱眉往相反方向跑去。

顾曦纳罕，撞到沈瑟视线后。

她问：“你刚刚说了些什么？”

“你交给我的文件好像落车上了，我记得好像放在后面座位上了。”

“有吗？”顾曦记得没这回事，沈瑟对文件比对自己的手还要在意，怎么可能会落下。

而且这类东西她从来都是好好放在包里，随身携带。

她从纪执怀里离开，认真打量了眼她：“是吗？”

“是的吧。”

声音很轻，顾曦还是听到了。

静了几秒，视线从她身上偏转开来。顾曦想明白了，她是故意利用自己的好奇心。江随洲莫名其妙离开，自己肯定会问她。然后开始下面的话题，‘是的吧’三个字正好说明沈瑟是故意支开江随洲的。

她是有话想单独跟纪执说。

她们是从小到大的友谊，对方的心思不用多藏，一眼便知。

顾曦瞧了眼正跟陈叙发消息的纪执，说：“他应该不知道具体放哪了，我去看看。”

“纪执你先在这等着我。”

怀里忽然空了，男人意识到顾曦离开，目光追寻过去就听到最后一句。

眉梢收紧，纪执也想跟过去。

但顾曦让他在这等着。

不情不愿坐到一边，他刚要垂头回复陈叙的消息，离他有一米远的人冷不丁开口。

“Sun跟我提起过会堂里的事情。”

“她说那是她第一次遇到陆清屿。”

那时天气正好，阳光过树梢。风是温暖的，炽热的光穿透玻璃洒在会堂中心位置。

顾曦是在那个时候注意到的纪执。

他知道，顾曦也说过。

第一次见到陆清屿的场景。

男人神色冷沉，手上动作顿了下。

没去里沈瑟，顾曦跟沈瑟关系很好，但他不是。

任由着沈瑟声音继续往下。

地方嘈杂，沈瑟声音难得高了些。

“纪执——”

指向明确，话就是对男人说的。

纪执不耐烦抬眸看她，尽可能保持冷静与礼貌。

“五年前。”

“准确来说是四年半前。”

话音落下，纪执不自然愣了愣。

大脑仿佛停止，又很快飞速运转。

四年半前……

看向她的眼底充满惊愕，难以置信。

“顾曦四年半前在S大商学院校友会上第一次遇到金融系优秀毕业生代表陆清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