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董事长办公室里。

陆姓领导正在发火。

“孙烨！你作为音乐事业部的部长，有责任义务管好你们音乐部的人！”

“这萧宁他现在根本就不把公司当回事你知道吗？”

“一天到晚不好好搞音乐，净整那些哗众取宠的事情，隔三差五上热搜！你知道我们蜂鸟在有些人眼中是干什么的吗？不是什么搞音乐影视的娱乐公司！是特么体育公司！是特么爬楼公司！”

“前些日子甚至还有特么一家修高层建筑的开发商联系我们商务的人，说是想找萧宁去爬一下他们的新楼盘，给他们的新楼炒作些热度！”

“这全都拜萧宁所赐！”

尽管孙烨听得出来陆姓领导火气很大，但他还是补了一句：“陆董，该说不说的，萧宁最近这两个月发的新歌，都已经比其他艺人一年都还要多了，而且成绩方面……各大排行榜上，萧宁的歌那可都是无法撼动的存在，你说别的也就罢了，你说他没好好搞音乐，这未免有失偏颇吧？”

陆董直接扔了个茶杯在孙烨面前：“偏颇？你觉得这样的艺人，他算是兢兢业业吗？他的存在对于我们蜂鸟来说，算是什么好事吗？”

“那咱们不说他给我们蜂鸟带来的负面影响，说说其他的，就说一个月之前跟闪电签独家代言那事吧，人家上赶着上门来送钱，他都去拒绝的啊。”

“这个月呢，萧宁他跟钱桢那货跑到外边去拍电影，公司的安排的代言、商务，他压根不理会想推就推，公司给他传达的事情全部当没看到。”

“这样的艺人，他对我们蜂鸟来说有什么用？我们培养他，又有什么价值？”

孙烨抿了抿嘴，瞥了一眼地上茶杯的碎屑，尴尬道：“道理我都懂，陆董。”

“可是其他的不说了，我们音乐事业部这个月的在线付费收入，萧宁一个人就占了两成，尽管目前在线付费并不是我们音乐部的主要营收来源，但通过这个比例，也能知道萧宁的歌曲质量有多么高，他的潜在价值有多么高。”

“您非要说他没价值，这不地道吧？”

陆董听到这些话，冷哼一声，随后道：“你地道你去给他钱啊？别找我要。”

“行了，我还有事，这萧宁的事情以后再说，你该干嘛干嘛去。”

听到这些话，孙烨原本一直作出的卑微打工人舔狗姿态突然消失不见。

他眉头先是一抖，随后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

努力控制住情绪的他，很快神色便回复了正常。

他缓缓转身向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方向。

两个音节轻轻地在办公室内响起。

“S。”

“B。”

孙烨一边说一边往外走，身后传来陆董怒不可遏的声音。

“姓孙的！你给我站住！你刚才说什么？你别以为声音小我就没听到！我早就知道了！我前些日子就听到有人说你私下对我有意见了！私下里骂骂也就完了！现在居然敢放在明面上了？你还想不想干了？”

“姓孙的！有能耐你再骂？”

孙烨脚步突然顿住，距离办公室大门咫尺之遥的他，缓缓转过身来，脸上浮现着像是在看神经病的眼神。

“我从未听过有如此奇葩的要求。”

“陆建明！”

“你特么是个傻逼吧？”

“你欺负欺负别人，搞搞那些什么玩意女明星，玩什么乱七八糟的潜规则也就算了。”

“你不会以为我离开蜂鸟会混不下去吧？威胁我？”

“老陆在的时候，这音乐部特么也是我说了算的！”

“你不会以为我不在你蜂鸟干，我会过得很困难吧？”

“老子特么在蜂鸟呆着，是给老陆的面子，是记着当年老陆赏识我这份情！”

“你这败家玩意，迟早特么把老陆的心血给霍霍了！”

“你不是想让我骂你吗？”

“那我再多骂一句。”

“傻逼东西！”

办公室里的气氛，在孙烨摔门而出之后，瞬间死寂一片。

隔了许久，才响起一连串的玻璃、瓷器碎裂的声音。